第二百三十六章 算計
2024-10-09 04:24:50
作者: 若冰
這有意的接近到底是為了白春秋,還是為了更深的之物。
凌天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弄,感覺此事越發的有趣。
「嘿,利蕭想約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還得要花這麼大的一番功夫。」
許利蕭進去的那一剎那,有一人走上前來碰了碰許利蕭的肩膀,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看來你到這裡過得還挺好的,這日子真是讓我們想都不敢想。」
「哪裡哪裡,這不也是因為生活所逼,我安排你們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許利蕭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看著眼前之人。
雷凱旋臉上露出無奈之色,「沒有那麼好做,再加上被凌天澤盯上了。」
「如果不能將男生那邊給搞定,恐怕你這計劃很快就會被破壞,到時候真的就是得不償失。」
「如果你不想要被他破壞的話,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來做事,不然到時候你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雷凱旋對於此事也沒有辦法,而這也是處理的最好方式。
雖然是慢了一點,但是能保證不會被外人給發現。
一旦被白春秋或凌天澤給發現的話,許利蕭的計劃肯定是全部瞞不住了。
到時候還不知要鬧得個雞飛狗跳,就怕後果難以想像。
「所以我也是勸你以穩妥為主,只要能夠將此事給穩了下來,到時候這還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雷凱旋是真心的勸許利蕭,再好好的考慮考慮,先別那麼的衝動。
這真要是衝動,可是要將自己給搭了進去,完事都得要求穩。
現在都被凌天澤給盯上了,這到時候想哭都沒地方去哭。
「這也只是我給你一句忠告,但如果你執意不同意,非得要這樣做,我們也攔不住你。」
雷凱旋不由得長嘆一口氣,看到此時此景的狀況在心中也忍不住的惆悵。
許利蕭手指一下又一下漫不經心的敲打在桌面上,外面震耳欲聾的歌聲,而裡面卻寂靜無比,散發著絲絲冷意,兩者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就算是說了,又有什麼影響,難道我潛伏來做,他們就不會放過。」
許利蕭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冷的氣息,在做這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不管能不能夠成功,他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所有的一切被破壞。
「而且早做晚做都是娶做,如果是因為害怕被人發現而退縮的話,那我們這些努力也不全部都浪費了嗎?」
雷凱旋頭疼的扶了扶額頭,見許利蕭油鹽不進,非得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行了行了,我真是攔不住你,既然你執意要去做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但我希望你可以三思而後行,我既然已經決定和你干,那我就絕對不會後悔。」
許利蕭漫不經心的垂下眼眸收眼鏡,眼底的思緒,他再明白不過雷凱旋心中所想
難道我們現在退後,就可以將問題給解決嗎?一樣解決不了問題。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雷凱旋不得不說許利蕭說的沒錯。
現在已不是退縮,就可以將問題給解決。
雷凱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但是我們也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直接等著對方調查過來。
這樣的話不是一個很好的做事方法,會讓自己所處的位置越發的危險。
許利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心中知曉。
「我知道你心中的擔心,這個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去解決,但是這收取股份的事。」
許利蕭想到這裡,臉上划過幾絲憂愁,讓他繼續收購下去。
「如果實在是被人發現了,也不用擔心,有我在那裡呆著。」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也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不然雙方都會陷入於被動之中。
雷凱旋不由得長嘆一口氣,看到許利蕭那堅定的神色,也只能這樣去做。
真是不太一樣的理解,凌天澤為何會盯上他們。
現在倒好了,做什麼事情都極其的被動,這頭老狐狸老師要不死也不要被拖一層皮。
「凌天澤會過來調查到,也不算是出乎意料之外,這個我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許利蕭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頭,凌天澤又是一個聰明人,早就對他起了疑心,自是想盡一切辦法將他給查明。
但凌天澤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不除掉的話,也會對接下來的計劃有阻礙。
許利蕭眼中划過幾次冷沉,想了最糟糕的解決辦法,也想了最好的解決方法。
「先按照原定的計劃繼續行事,到時候出現了差錯再來匯報。」
許利蕭臉上的笑意越發嘲弄,既然如此的話雙方都玩陰的,他也並不覺得這是件不好的事。
凌天澤的調查明顯是不願意驚動白春秋,而是悄無聲息的將他給除掉。
但是這世上就沒有紙包不住火的事,如果要是被白春秋知道的話,還不知會怎麼想。
許利蕭想到這裡,忍不住越發的激動和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許利蕭在這裡,雷凱旋商量完畢,走出包廂門口時,眼眸微微暗沉。
真當以為如此就會將他給控制住嗎?可別在這異想天開了,從決定回國的那一剎那。
他就已經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誰都無法阻止。
外面的月色越發濃,許利蕭收回眼底的效應,毫無意外在外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這不是凌天澤嗎?怎麼今日也有興致來做酒吧,難道不害怕被記者看到,還不知會怎麼說嗎?」許利蕭笑眯眯地湊上前看到這以後在車旁的凌天澤。
「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別在這裡跟我裝傻。」
凌天澤清冷的眼眸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直接將他的偽裝戳穿。
許利蕭假裝什麼事情都不是一般淡淡的搖了搖頭,「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懷疑我嗎?」
「你在和白春秋交往的同時還來這個酒吧,是一個男朋友該做的事嗎?」
許利蕭未曾想,聽到凌天澤質問的那一剎那,撲哧笑了出聲。
「你是在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還是說以前男友的資格,至於我到這裡來。」
「當然是有事要做,誰說來酒吧就是一定要玩耍,難道不能是來應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