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仇恨值拉滿

  「我跟顧南的關係，用不著你來評價。」白春秋淡淡的說道，對白嫣然的陰陽怪氣當聽不見。

  「顧南是我的秘書，同時也是我認定的朋友，這兩者有什麼衝突嗎？還是礙著了你們？」

  白嫣然被白春秋一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換了好幾次，跟變臉戲法一樣，難看極了。

  過了好半響，她才深吸一口氣說道：「那當然是沒有妨礙了，瞧姐姐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對你交的朋友有意見似的。」

  白嫣然臉上又掛上了那副虛假的笑容，像是已經從剛剛被打的幾次臉里，反應過來了，心裡修復的能力堪稱666。

  白春秋看得心裡一陣嘲諷，面上的冷笑也更甚，「可我看你表現出來的樣子，似乎不是這麼覺得的。」

  說完，她微微頓了頓，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眼白嫣然身上的黑色連衣裙。

  白嫣然頓時像被嚇了一跳的老鼠，整個人差點沒原地一蹦三尺高。

  白春秋那張三尺不爛的嘴，她是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的，要是這會兒被她又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當著現在這麼多人的面，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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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白嫣然的臉色沉了沉，當即便不想再跟白春秋糾纏，拉起了柳夢靈的手，「夢靈姐姐，我們也出來這麼長時間了，凌哥哥還在家裡等你呢。」

  「要是你再不回去，他可能要著急了。」

  聽見白嫣然這麼說，柳夢靈有些猶豫，「可是我們還沒挑好衣服，現在就回去的話會不會……」

  見柳夢靈一副不想走的樣子，白嫣然差點沒一口咬碎自己的銀牙，好不容易才繃住臉上的表情，勉強笑著再次勸道：「可是我們已經看了很多家了。」

  「從剛剛一直看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這可能說明，這裡根本就沒有我們要的款式，與其再像這樣漫無目的的繼續找下去，不如回去問問凌哥哥，讓他去定製一件好了。」

  白嫣然可真是耗費了心機，來勸柳夢靈了。

  她原本今天根本不想出來的，因為有凌天澤在，她只想多點跟凌天澤待在一起的機會。

  可柳夢靈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偏偏不聽她的話，非要拉著她一起出來逛街，逛著逛著還碰到了白春秋。

  想起剛剛到現在，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白嫣然恨不得在心裡罵一句晦氣。

  可偏偏柳夢靈又是凌天澤心裡的寶貝尖尖，她不能對柳夢靈發脾氣，便只能苦口婆心的勸她了。

  「說得也是呢。」好在柳夢靈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答應了，「那我們就走吧，這家店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就算看了結果也是一樣。」

  僅用一句話，就把這家店貶了個一文不值。

  柳夢靈的這句話，傳到這家店的幾個店員，以及幾個正在店裡看著衣服的顧客耳朵里，讓他們頓時對手裡的衣服犯了難，一時間拿起來不是，放下又不是，顯得格外滑稽。

  顧南的臉色也難得的微微一沉，但卻不是因為感覺自己被貶低了，而是因為這家店，是白春秋帶她一起來的。

  而她不允許任何人，說白春秋的不好。

  「看來凌總的確把你保護得很好，連這點人情世故都沒有交給你。」白春秋笑意淺淺的注視著柳夢靈，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

  真的，有些時候，連她都有些搞不懂柳夢靈這個人。

  說她蠢吧，有時候又很有心機，像上次在宴會上的陷害，要不是白春秋留了個心眼，還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在，說不定就被她誣陷成功了。

  但要是說柳夢靈笨吧，卻又不見得如此，就像現在這樣，直接用一句話，招來一整家店的仇恨，這腦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拿什麼做的。

  聽著白春秋在心裡的吐槽，系統沉默了一瞬，隨後弱弱的解釋了一句：「這其實也不能全怪她吧，畢竟宿主你要知道，這裡是小說世界。」

  「雖然現在因為有系統的介入，這個小說世界，可以說是差不多等於活過來了，但這裡面的角色，除了主角外還是保持著小說里的人設的。」

  系統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連它自己都覺得，這樣的歪理有點說不通，語境變得有些艱難，「反正你可以把這當做是世界的意志，跟人物的意識的爭鬥。」

  白春秋聞言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

  聽系統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

  柳夢靈的本人其實是沒有那麼傻白甜的，只是小說里設定她是男主角的白月光，必須要跟外面的那些妖艷反派不一樣，所以才給她強行加了點弱智屬性。

  而這也可以當做這本小說成真，自我形成一個世界後的意志，這個意志的目的就是讓人物遵循自己的設定。

  但因為系統的介入，小說已經不再是小說了，慢慢變成了現實，所以柳夢靈的設定也不再局限為一張紙，她開始有了自己的思想和算計。

  白春秋在心裡迅速的推演出一套邏輯來後，忍不住輕輕搓了搓自己的指尖，眼神微微暗了暗，「這麼一說的話，那事情可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為什麼作為主角，就不會受到世界意志的強行安排？這是那個主系統做的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春秋微微眯了眯眼，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柳夢靈身上，恍惚間她差點認為，自己看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串數據。

  要是這只是個小說世界的話，按道理來說，也應該有個現實世界，那麼那個世界又是怎樣的呢？

  短短的一瞬間裡，白春秋心裡閃過無數的猜測，但都沒有激起她的絲毫波瀾。

  因為她從始至終都在防備著系統，這些事情自然也就沒讓它知道。

  就在白春秋進行著頭腦風暴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像是這家店的經理的人走了過來，對著柳夢靈跟白嫣然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

  「我們店不招待詆毀本店的客人，所以這邊可能要請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