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追查

  看到這裡，三人又不禁有些後怕，這楊金髮隨身帶著這鋒利的刀片，難不成是想著埋伏在這裡，要將衛明三人也偷襲結果了？

  總之，三人很快就重新出了下水道，重見了天日，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氣，三人進來的時候還是乾乾淨淨，現在出去已是一身污垢，也帶出一身的腐臭味道，惹得圍觀的人紛紛避開。

  出去後，衛明發現上元警方已經到了這邊了，想來警局就在老城區邊上，出警速度自然是快的。

  那警員見得衛明滿身污垢地出來，雖然也有些噁心臭味，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走上去，說道：「衛警官，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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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明擺了擺手，接著立馬說道：「我們在下面發現了極有可能是兇手的行蹤，我剛才給局裡打過電話了，他們應該派人來了吧？」

  這名警員是先前衛明下下水道前叫來的增援，後面的事情自然不得知曉，不過很快，衛明也發現了其他警員跑來，看來上元方面速度還是比較快的，現在就希望他們能夠給點力，將那楊金髮抓住了吧。

  ……

  很遺憾的是，在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搜查之後，上元警方將老城區查了個遍，也沒找到關於下水道黑影的半點行蹤，對此，衛明也無可奈何，同時也有心理準備。

  雖然老城區和上元外面有著相隔，可地底下都是用的一套排污系統，那下水道四處相連，也通河水，依照楊金髮對地下的熟悉程度，他就是不上地面也可從其他地方逃出，現在估計都早已出了城區，恐怕他將胡超運進來，以及送飯就是如此，從其他地方兜圈繞路，跑到這裡來，也怪不得老城區的監控找不到他一點蹤影。

  下水道錯綜複雜，也多危險，自然也沒有進一步採用大警力去追蹤，上元方面，更多的經歷還是放在了地面上各種出口。

  整個半天忙活下去都沒有找到楊金髮半點影子。

  衛明也十分無奈，更多的也有後悔，要是當時自己再發現早一點，跑快一點，說不定就直接能在下水道將那楊金髮抓住了。

  三人回到警局，沖了個澡，勉強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後，就立馬又投入了追查楊金髮的忙碌之中。

  配合著上元警方，將整個城市的監控都調查了一遍，可都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楊金髮的蹤影，看來他還真的是在下水道跑的，就好像城市裡的老鼠一樣，躲在黑暗之中，來去無蹤無影。

  在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上元方面接到報警，說在城郊的一個小河裡，有人看見一個滿身污垢的人跑了，看來那應該就是逃跑的楊金髮，不過城郊外面就是樹林，加上時間差，已經不可能再抓住楊金髮了。

  搜查工作仍然繼續下去，一整天下來，毫無所獲，這讓衛明的心情很是陰鬱，因為這樣的話，楊金髮就知道了自己又陷入搜查之中，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躲避的，現在恐怕收到了風聲，再也不會隨意露面了，隨之，自己要想再抓住他，可算得上是難上加難。

  忙活了一個下午，何欽也十分自責，畢竟當時他根本就沒發現黑暗之中藏著一個人，他憤憤的，說道：「衛老師，這事也怪我，居然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這個楊金髮，還怪膽大的，恐怕早就知道我們要下去，提前在那裡蹲點了。」小劉也說道。

  衛明看著兩人都有些自責，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們，畢竟誰也沒想到楊金髮居然還敢蹲在那裡，倒像是守株待兔，等著自己幾人。

  「只能說，那楊金髮對於上元的地下……實在是太熟悉了點。」

  小劉忽然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那楊金髮……怎麼可能會對城市裡的下水道這麼熟悉？我以前做這個的時候，就是做了好久，也不見得對整個城市的錯綜複雜的下水道都了如指掌……」

  衛明了起來，他看著小劉說道：「你是說……這件事情還有人幫助他？」

  小劉撓了撓腦袋：「這下水道七七八八的，在下面走幾天也不可能全部把地形熟悉了，而且許多地方都在運行，不是所有下水道都像我們今天下去那樣那麼干，排污時間，排污地點，這些東西他一個綁架犯也不可能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所以我懷疑，應該是有人在幫助他。」

  聽得小劉說起來，衛明點點頭卻忽然轉而一問：「城市的下水道……是誰在負責？」

  「城市管理局吧。」小劉回答道。

  ……

  小劉說的話提醒了衛明，楊金髮對於上元的地下實在是熟悉得有些奇怪了，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而聯想到他逃出的地點，他也並非是只對老城區熟悉，就好像全市的地下都在他的掌控之內一樣，他又不是真的在地下成天不見光日生活了好幾年的耗子，怎麼可能這樣？聯想到最近城裡在修繕地下管道的事宜，衛明覺得很有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很有可能，這其中也有背後那個神秘犯罪組織的手腳。

  找到了新的方向，衛明立馬做出了決定，帶著人向著城市管理局走一趟。

  ……

  以前衛明也不是和城市管理局沒打過交道，所以如今雖然在異鄉，但還是很快輕車熟路地找著了負責下水道的工作部門。

  這種部門和大眾生活說起來聯繫也不太大，所以衛明到的時候，只見得十分閒，都沒幾個人。

  衛明的名聲在警務系統之中有用，可在其他地方可不見得有那麼大，更多的人只是知道江城出了這麼一個人名而已，他長什麼樣子，多少歲，甚至是男是女好多人都不清楚，不可能像是明星一樣，走到街上還得傳得牢牢實實，臉都不敢露出來怕人認出來。

  工作人員見得衛明幾人，還以為是來辦事的，走錯了地方，開口說道：「先生，我們這兒是負責城市下水道的，要諮詢事情還是到前面大廳去。」

  衛明將證件拿了出來，接著對那工作人員說道：「警察——來調查個事情。」

  看到證件，工作人員態度緩和了，不過見得那證件的所在地是江城，還是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