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雷射筆

  方婷震驚地看著衛明，她不知道為什麼衛明會忽然這麼說，至少她是一點都沒有看出馬志軍有表演的跡象。

  馬志軍聽到衛明的話之後竟然真的停止了動作，斜著一隻眼睛看著衛明，半天之後嘿嘿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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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婷被馬志軍的一系列動作弄得起雞皮疙瘩，轉頭看了一眼衛明，衛明輕聲道：「表演型人格。」

  方婷頓時明白過來。

  「衛老師不愧是衛老師，」馬志軍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他的口音很重，一聽就是江城本地人，這樣的方言江城本地人都不一定說的很好。

  「為什麼要裝？」衛明觀察著馬志軍的表情，一刻也不放過。

  「沒有想要裝，就是演著玩玩，就像你說的——什麼表演型人格。」馬志軍一副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衛明能夠感受到，這個黑色的影子比之前要鬆弛多了。

  他似乎是完成了一個任務，精神上猛然放鬆了下來。

  「我再問你一遍，那天在水下動作的人是不是你？」衛明緊緊盯著馬志軍的眼睛。

  馬志軍咽了口口水，把視線挪開，「當然是我，你不都看到了嗎。」

  「那個人很像你，但是不是你吧？」衛明眯著眼睛道。

  「就是我，別問了，我認罪。」馬志軍似乎又有點暴躁，說話也直接了起來，但是這一次衛明和方婷都不會上他的當了。

  「馬志軍，你到底圖什麼？」

  馬志軍根本不回答衛明的話，只是嘿嘿地笑，笑的十分瘮人。

  但是雖然已經看出來馬志軍是在演戲，這群人也沒有什麼辦法，當時衛明確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和張豪一模一樣的人，再加上馬志軍對此供認不諱，甚至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入獄的意思，當局也只好對他進行制裁。

  衛明回到自己的住處，此時還不到下午六點，這是他回來的最早的一次。

  開燈，屋子裡的茶安正睡的酣暢，衛明不忍心打擾，輕手輕腳地繞過貓咪，躺在自己的床上。

  片刻後，衛明起身，看著窗外。

  對面是另一棟居民樓時正對衛明窗戶的是一戶沒有開燈的房間。

  雖然沒有開燈，但是一束紅色的雷射燈照穿了玻璃，直接打到了衛明的臉上。

  那雷射燈晃了晃，像是在示威一般，還沒等衛明有什麼動作，又很快消失了。

  這是一種暗示嗎？他捏了捏眉心，或許是哪家的小孩在調皮吧。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起身穿好了外套，開門走了出去。

  冬天的天黑的早，雖然才六點多，外面已經是一片昏黑了。

  衛明拿出手機當手電筒找路，找到那棟樓房，上了電梯。

  到了和自己房子相同的那一層時候，衛明走出電梯，這是一個兩戶的樓層設計，面對著他的那一戶，正在自己左手邊。

  衛明走過去，敲門。

  沒有回應。

  再敲，許久之後，一個小女孩探出頭來，看著衛明。

  說是小女孩也不太合適，只是看起來身量比較矮，莫約一米四的樣子，臉龐稚氣未脫，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成熟。

  「找誰？」女孩一開口，聲音冷冷的，還帶點不耐煩。

  「這隻住了你一個人嗎？」衛明想要看看屋子裡的情形，但是女孩把門縫開到最小，就是不讓他看見。

  「就我一個啊……」女孩反問道。

  「是你剛才拿雷射筆照我嗎？」衛明看著她。

  女孩愣了一下，衛明幾乎可以判斷出，這個房子裡有另外的人，拿雷射筆的絕對不是她。

  但是這人顯然是反應很快，立刻就答應下來：「就是我，怎麼了。我不就玩玩嘛。」

  衛明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女孩，猜測她可能是個侏儒，雖然看起來像是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但是心理年齡絕對有二十多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就是不讓他往屋子裡看，堵得嚴嚴實實的，並且不管衛明說什麼她都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

  「既然是你的話，那跟我走一趟吧。」衛明道。

  「走？去哪？」女孩有些茫然，此時終於有了點慌亂。

  「拿雷射筆照人，這屬於嚴重擾民，我可以報警的。」衛明聳了聳肩。

  女孩徹底慌亂了，衛明想她或許文化程度不高，很好忽悠，雖然固執但是又有點輕信於人。

  「不是，我，我那是不小心，對不起。」她立刻一改之前的態度，開始對衛明道歉，並且衛明觀察到了一個她的動作，她在衛明說完話之後，脖子下意識地一縮，朝著屋子裡看去。

  肯定有問題，衛明只是想要嚇嚇她，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你要是坦白的話，我就不報警了。」

  「坦白什麼？」女孩警惕又期待地看著衛明。

  「坦白說屋子裡還有什麼人，我知道那個雷射筆不是你照的。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報警。」

  衛明說著，還真的拿出來了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女孩瞬間就慌了，立刻道：「你別報警別報警，我跟你說，其實是我哥在打遊戲，所以可能有那個什麼光照過去了。」

  她說的很不清楚，估計也不懂什麼遊戲也不懂什麼是雷射筆，但是衛明看她那個樣子，覺得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了，於是點點頭，離開了這棟樓。

  回到家中的時候，衛明開燈，茶安自己在那裡玩球，他又看了看對面，忽然想起來什麼。

  不對！

  剛剛注意力只在小女孩身上了，衛明都沒有注意到一點，那個房間沒有亮燈。

  為什麼不亮燈？

  衛明回想起那個小女孩，哪哪兒都透露著詭異，為什麼不讓自己進門，不進門也就算了，還不能看到裡面的景象，衛明百分百確定裡面還有一個人。

  他有些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但是過了幾天，還是無事。他也漸漸忘記了這事。

  這天衛明和往常一樣起床，喝水，做時間比對，吃藥。

  等他走出小區之後，打開另一部手機，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衛啊，城南郊區發生了一個命案，我讓方婷……」

  汪海還在電話里絮絮叨叨，方婷已經把車子開過來了。

  「衛老師早上好。」方婷看起來心情不錯。

  「幾天沒有案子，你是不是都不適應了？」衛明說著上了車。

  方婷吐了下舌頭，把資料拿出來，對衛明說：「老師啊，這次的事件在城南的郊區一個村子裡，受害者的身份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名叫陳燁，二十八歲，是一個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