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秦另
2024-10-09 02:07:57
作者: 月神
白玉不僅把他們的弟子打了一部分,還把人的屍體都給搶走了。
「可憐的老三啊,到現在屍體都被白玉搶走了,而白玉本人更是不知所蹤,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單光秦另在交談著長生的死。
白玉就待在牆外,默默的聽著。
對話看起來很正常,就像是為了跟人報仇一樣,
聽起來也不像是一個真兇,要不然就是兩個人的演技特別的好。
可是三長老人都已經死了,根據自己所得到的線索,明顯就是他們門派自己的人幹的。
難不成就認為他們什麼都沒有幹嘛?難不成他們就真的是無辜的。
這不可能,兇手絕對是出到內部裡面的,具體什麼樣的,這還真有點不太確定。
白玉待在這裡聽了一會兒。
發現他們都在討論的自己,還說要怎麼找到自己,怎麼虐待自己。
白玉摸了摸鼻子,無奈。
就算他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可裡面那些人說的虐待的手段還是讓白玉有點發抖。
那些人真的沒有一個人是好東西。
兩個光鮮亮麗的長老。
竟然能夠提出這麼噁心人的手段,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的出來的手段,簡直是虐待人。
白玉呵呵一笑。
趁著沒有人注意,白玉直接就回到了房間外面。
裡面的門已經關上了,一群人在裡面打打鬧鬧的,聲音還沒有停止。
白玉找了一個走廊,這裡平時很少有人經過。
找了一個能夠休息的地方,當場就躺了下來,他這個地方可是一個好地方啊。
是一個非常顯眼的地方,人來人往的,估計都能看見他在這裡面躺著。
也都知道他今天晚上被人欺負的事實。
關門弟子的消息可是非常靈通的,他們欺負一個人,巴不得把這件事情到處的宣揚。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是真的不害怕被打。
白玉不知不覺睡過去,迷迷糊糊的還能夠聽到旁邊傳來的聲音。
能夠聽到有人嘲笑著他,也能聽到其他人說的那些噁心的話。
白玉懶得和這些人去一般見識,就是一群蠢貨而已,什麼都不是。
一個個的以為自己有多麼能耐,卻不知道他們有多麼的愚蠢和可笑啊,他們一輩子也就這個樣子了。
就待在門派裡面,一輩子成為一個下三濫的東西,還要頂著一個惡人的名頭活一輩子。
完全不是什麼好東西,然而自己未來可期,他又不是真正的廢物。
竟然不是這樣,那為什麼偏偏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又躺了將近有一個時辰,白玉徹底的是清醒了,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這一晚上他一直都在外面睡著,門派裡面還挺不錯,起碼沒有蚊子。
白玉感覺裡面也挺乾淨的。
除了身上有些灰塵,就沒什麼大問題,白玉剛拍完自己身上的灰塵。
就看到有一隊的人沖了過來。
所有的關門弟子都往旁邊退,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門派的調查隊都來了呢。」
關門弟子們議論紛紛。
白玉眼看著他們挨個房間進行搜查,而自己的房間裡那群人也已經起來了。
被叫出來之後進到房間裡面搜了一番。
為首的那個年輕男人,眼看著房間這麼多人,立刻就問。
「我記得這房間裡面住的是一個年輕人,為什麼有你們幾個?」
他們這可是在認真的進行搜查,沒想到居然查出這麼多的問題。
幾個人面面相覷,關門弟子們說不出來什麼。
眼看著他們說不出來話,白玉乾脆的走上前:「這是我的房間,昨天晚上他們把我趕出來了,讓我在外面睡了一夜。」
迎著眾人的目光,白玉十分的坦蕩。
「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他們也都看到我在外面睡了一夜,有很多人可以為我作證。」
白玉觀察著面前的這些人,通過剛才的話語當中,他已經知道這是門派裡面專有的調查隊。
如果不是門派出什麼大事,人平時是不會出現的,難不成昨天出了什麼事嗎。
為首人盯著白玉:「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外面睡,一直都有人能看見你?」
白玉愣了一下,這人說話的意思有點不太對。
「我不知道,反正我一晚上都睡在這裡,有什麼人經過我也不清楚,怎麼了,你們為什麼要搜我的房間。」
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去的時候一直都很小心啊,也沒有暴露出來任何的線索啊。
總不可能今天就直接讓人給抓個現行吧,那兩個長老有透視眼,這麼厲害的嗎?
為首的男人還想再說點什麼,另外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人走了出來。
「我們是大長老派出來的調查隊,昨天晚上大長老的房間裡進了刺客,差點傷到了大長老。」
「所以今天我們就出來進行調查,我們挨個挨個進行調查,也不是為了針對什麼人,所以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他們都很驚奇,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就在昨天大長老被人給攻擊了。
這可是他們門派裡面的大長老。
「我們門派一向都是守衛森嚴的,怎麼可能會有刺客進來啊!」
「絕對是我們內部的人幹的,外面的人根本就進不來,難怪要讓調查隊的人好好搜查,多半就是自己人!」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
一群人在小聲的聊著天,白玉的眼神微微閃爍。
難怪呢,昨天晚上大長老竟然被人給刺殺了。
居然還大張旗鼓的過來找刺客,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
可昨天他看了一會兒就直接走了,當時也挺正常的,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怎麼可能就出事。
年紀大的人走到白玉身旁:「我們已經挨個挨個搜查房間了,大多數的人都在房間休息。」
「這幾個人雖然霸占了你的房間,但昨天晚上你在外面睡的,所以我們懷疑這件事情是你乾的。」
此人眼神深邃,直勾勾的盯著白玉,仿佛白玉就是一個罪魁禍首一樣。
聽見人這麼說話,白玉差點就要直接翻白眼。
之前還有一個大鍋,他沒有甩掉的,沒想到現在又來了一個大鍋,白玉差點都笑出聲來了。
承德宗就喜歡過來污衊人,是嗎?
偏偏要把事情扔到自己的頭上,他們到底是有什麼興趣愛好。
「你們要查就查吧,反正事情不是我乾的,我又不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