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控制情緒
2024-10-06 02:06:14
作者: 半世沉浮
鳳青寧笑的燦爛,顯然十分滿意自己方才的行徑,竟成功的將顧玄知給騙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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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方才顧玄知對自己時,小心翼翼的態度,鳳青寧這心裡便沒來由的覺得高興。
「公主,不是奴婢多嘴。你這麼對待晉陽候,他真的不會生氣,因此懷恨在心的嗎?」
這倒也不是紅羽多想,只是那顧玄知在外的名聲就是這般,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若是平日裡鳳青寧沒有什麼需要他相助的,也沒有虧欠他什麼的,那她做的過分點倒也沒什麼。反正橫豎也報復不到鳳青寧身上去。
可現在顧玄知正在幫鳳青寧查魏長旭的事情,既然如此,她們不是應該注意著些嗎?
「那你覺得,方才晉陽候對本公主的態度如何?是像個,會秋後算帳的模樣嗎?」
鳳青寧不以為然的將木劍收好,並沒有因為紅羽說的話,而有絲毫的擔憂。
沒有人比鳳青寧更清楚,顧玄知對她的感情。前世他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全,即便知道回去救她只有死路一條,卻還是毅然決然的前來營救。
如此深厚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而讓顧玄知心中不滿後報復於她?
而此刻的顧玄知,應當還在擔憂鳳青寧是否是真的生氣了,心中正在思慮應對之法吧?
「行了,少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等會記得準備一些合適的衣服,明日本公主便要習武了。」
鳳青寧見紅羽茫然的搖了搖頭,立馬輕笑著敲了一下她的頭頂,輕聲吩咐著。
「是。」紅羽可憐巴巴的捂住頭,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等回到府中,鳳青寧才剛坐下沒多久,鳳銘冶卻突然求見。
見來人是鳳銘冶,鳳青寧下意識的蹙起雙眉,冷聲質問著:「你怎麼會來?」
「皇姐你不地道,都已經從黃州城回來這麼久了,為何還沒有來找本王談論合作之事?」
鳳銘冶大咧咧的坐在鳳青寧的對面,猛灌了一大口水後,略帶怨念的看向鳳青寧。
今日鳳青寧提著劍上門去找顧玄知的事情,鳳銘冶才剛得知沒多久。
知道她回府之後,鳳銘冶一刻也不想耽誤,迅速的來到魏府想找鳳青寧談論秋獵之事。
尤記得,去年的秋獵可是鳳銘冶操辦的。雖然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卻也規規矩矩的。
可誰知今年,鳳瀚瀾竟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顧玄知,鳳銘冶也是沒辦法了才來找鳳青寧的。
若不是因為這個,鳳銘冶才不會打算來找鳳青寧。畢竟,她可不是個什麼省油的燈。
「秋獵的事情,並不是本公主管得了的。所以,你若是為這個來的,便實在沒什麼必要。」
鳳青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了鳳銘冶的意思,輕笑著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眼前之人是個十足的利己主義者,若不是因為走投無路,根本就不會跑過來找她合作。
畢竟,上一次他的答覆,可是在顧玄知和她的雙重逼迫下才答應,這樣的人鳳青寧才不會太過重用。
合作不過是個幌子,見到他一有事就跑到自己這裡來,那麼鳳青寧的目的便就達到了。
「皇姐還真是好手段,只一兩句話就能讓本王遇事便跑過來。現在目的達成,皇姐就不打算管本王了是嗎?」鳳銘冶咬牙切齒的問道。
「怎麼會!」鳳青寧微微蹙眉,一臉無辜的看著鳳銘冶,似乎是不大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徹底惹怒了鳳銘冶。他黑著臉掀翻了桌上的茶具,氣的臉色鐵青。
「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你就算是將本公主的院子拆了,秋獵的事情也不會再落到你手上的。你來之前,不是心裡清楚嗎?」
對於鳳銘冶的憤怒,鳳青寧不過是冷眼旁觀,略帶可惜的看著地上杯盞的碎片長嘆道。
「這可是上好的白瓷,父皇就賞給本公主一套,你這般砸了還真是讓本公主心疼。」
「為什麼!明明往年就是本王在操辦秋獵的事的!為何這一次,父皇會將其交給顧玄知!」
鳳銘冶哪裡聽得進鳳青寧的話,只一直在憤怒的大喊著。他還是不明白,為何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可他更恨的是,自己竟沒有半點解決的辦法。
「因為你貴為梁王,如何都不該只沉浸在秋獵的事情上面。你覺得,這是一個王爺該做的事情嗎?你在發怒之前,可有想過這些?」
見人越發的癲狂,鳳青寧冷著臉將手中茶杯剩餘的茶水,都潑在了鳳銘冶的臉上。
等到人逐漸冷靜下來,這才繼續道:「若想被人重用,便不能意氣用事,現在冷靜了嗎?」
「本王……」鳳銘冶被人潑的一愣,茫然的看著鳳青寧,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鳳青寧現在的眼神,不知為何,此刻的鳳青寧,讓鳳銘冶想到了鳳瀚瀾。
身為帝王,鳳瀚瀾的眼神向來讓人感到害怕,尤其是鳳銘冶這個不受寵的皇子。
或許他沒有被重用的原因,就是因為太過於沉不住氣。他比鳳青鈺還要大上一歲,可後者早已能夠獨當一面,即便是在黃州城那樣的情況下,也依舊冷靜。
可鳳銘冶呢?只秋獵的活計沒了,就發這麼大的脾氣,換做誰都不會過多重用的吧?
「本公主不願找你,無非就是因為你不好控制。本公主是說你的脾氣,並不是別的。」
鳳青寧笑著搖搖頭,將緣由娓娓道來:「你若是能冷靜些,又何苦如此呢?」
「更何況,父皇不讓你去管秋獵的事情,本來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這句話,猶如平地一道驚雷,直接砸在了鳳銘冶的頭上,讓他昏昏沉沉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鳳青寧:「皇姐你在說什麼?」
「這很難理解嗎?秋獵的事情沒落在你身上,就父皇那樣一碗水端平的性子,又怎麼可能不給你其他的任務?」
鳳青寧嫌棄道:「你是什麼性子,沒有人比父皇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