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沈明月,咱倆去復婚吧?
2024-10-06 00:14:28
作者: 青笙晚晚
沈明月晚飯都沒起來吃。
桑時今天晚上沒回自己的房間,在她的床上睡的。
沈明月的體溫也有了變化,以前,她渾身像是一尾冰涼滑溜的魚,總要去桑時火熱的胸膛里取暖,現在,她的體溫升高了,貼著桑時的胸膛,她會覺得熱,總是本能地和桑時分開距離。
沈明月的這些變化,讓桑時感覺不大適應。
似乎,她一切的變化,都是為了迎合那個孩子。
而他,希望沈明月完全屬於他。
他更關心沈明月,勝過那個孩子。
桑時有點兒吃醋。
沈明月是被嘔醒的,醒來以後,她急促地跑向洗手間。
桑時剛才抱著她的腰睡,也被她弄醒了。
他也跟去了洗手間。
看到沈明月吐得那麼難受,他心疼。
吐完後,沈明月重新上了床。
桑時從背後抱著她,輕吻她的耳朵,讓沈明月痒痒的。
「懷個孕這麼受罪?」他聲音低啞地說到,「是你個人體質的問題,還是這一胎的問題?」
「不知道。」沈明月睡了一覺,不困了。
而且,自從懷孕,她也睡不好,總起夜,和以前愛睡懶覺的沈明月判若兩人。
「上一個呢?」桑時又問。
「別提了,傷神,你的房間不是在樓上麼,怎麼又下來了?」沈明月微微側了側身子,問桑時。
桑時緊緊地抱著沈明月,唇在她的後頸窩處逡巡,「放心不下你。明天別去劇組了,我找許開國看看,給你開點兒藥。」
江洲河上的院子位於郊區,此時,四時無聲,夜安靜地可怕。
「明天?」沈明月仔細想了想,明天她沒什麼任務,即使有任務,她也可以讓邱美先頂她,「好吧。」
她覺得自己總吐,很影響工作。
第二天一早,沈明月起床後,桑時讓她去吃飯,可沈明月見到那麼豐富的飯菜,就犯噁心,根本吃不下,可她又餓,眼淚汪汪的。
桑時坐在主座的位置上,沈明月坐在他身邊。
「要不要吃點兒酸筍?或者……」桑時撿著她可能喜歡吃的,給她夾,「或者我嚼了餵你?」
旁邊的顧阿姨聽到這種打情罵俏的話,不自在極了,她微微低了一下頭。
沈明月更不自在,她的手撐在了下巴上,「才不要。」
「那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做。」桑時打量沈明月。
自從沈明月搬到家裡,他身上的戾氣沒有了,愛猜忌的毛病也沒有了,對沈明月基本上是「要月亮不給星星」的做派。
顧阿姨從未見桑總對一個人這麼好過。
「你別折騰人了,我什麼都吃不下。」沈明月說到,「今天我不去劇組,但是要在家畫分鏡。」
說完,她就起身,去了書房。
桑時家有兩個書房,樓下的這個書房,有一個很大的寫字檯,在這裡寫寫字什麼的;樓上的那個書房基本上是圖書館,比樓下大很多,裡面有很多書。
沈明月去的是樓下的書房,也就是她寫周報的書房。
她拿出之前桑時簽過名的本子,一幀一幀地畫起來。
她本來就有繪畫基礎,畫起來不難。
大概快中午的時候,桑時敲書房的門,「明月,出來一下。」
沈明月這才從繁重的繪畫任務中解脫出來,出了門。
桑時自然而然地拉著她的手,走到了客廳。
許開國醫生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腿腳不方便,這次是坐輪椅來的。
此時,輪椅放在一邊。
但是,他看沈明月的眼神,有些不大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沈明月也說不清,就是跟自己上次見他的時候差很多,有些躲閃……
不過,沈明月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先給沈明月號脈,然後說到,「桑太太懷孕三個月了,妊娠反應是正常的。我給你開點兒藥。」
說完,許開國便去旁邊開藥了。
剛才,許開國說「三個月」的時候,沈明月側頭看了桑時一眼,看他什麼反應。
沈明月又問,「許大夫,許燦陽現在還好嗎?」
就見許開國的手定了一下,毛筆在紙上洇出來一個墨點,接著,他緊緊地攥了攥筆,說道,「還好,挺好。」
沈明月挺狐疑的。
自從許燦陽回了紐西蘭,她們已經好久不聯繫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
許開國給沈明月開了藥,桑時派人去他的藥店把藥拿了。
「桑太太,這藥一定要按時吃啊,要不然你孕吐很厲害,吃不下飯,會影響到胎兒的。」許開國叮囑沈明月。
沈明月鄭重地點了點頭,吃了藥以後,果然沒那麼難受了。
不得不說,許開國真是「婦科聖手」。
下午,沈明月精神好多了,坐著畫分鏡畫累了,她便去了二樓的書庫找書看。
二樓書庫位於樓梯的東邊,因為家裡除了桑時,極少有人去,再加上裡面都是書,死氣沉沉的。
沈明月在二樓找書的時候,忽然聽到桑時的房間裡傳來很大的爭吵聲。
沈明月好奇,便拿著一本書去了房間門口偷聽。
「她懷的是我的孩子,我讓她在外面?」
「歸根結底這是我的事兒,你少管」
「我連我爸的話都不聽,我聽你的?」
……
桑時很大聲、很暴怒的動靜。
估計他是在跟尹天驕說話。
沈明月微微閉了閉雙唇,果然邱美沒有說錯。
這時候,門突然一下打開了,桑時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沈明月站在那裡,他微皺了一下眉頭。
「你怎麼在?」他問。
「我……我找書看。」沈明月揚了揚手裡的書,眨巴著眼睛說。
桑時假意看了一下他的房門,「從我門上找的書?」
沈明月看到他在打趣,「噗嗤」一下就笑了。
桑時拉著沈明月的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一映入沈明月眼帘的便是桑時床上的床單和被罩。
他換成了天藍色。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上次自己送給他的。
桑時坐在了沙發上,讓沈明月坐在他的腿上,他環抱沈明月,輕聲問她,「症狀好點兒沒有?」
他的聲音,有了劫後餘生的珍惜。
沈明月想起剛才他因為自己和他媽吵架,眼眶便有些濕潤。
終究,他對自己是極好的。
「嗯,好多了。」沈明月哽咽地說到。
「幹嘛哭?」桑時給她擦乾眼淚,問她,「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他的聲音也有些微微的變化。
「沒有,你什麼都沒做。」說著,沈明月便攀住桑時的脖子,哭起來。
桑時拍著沈明月的背。
等到沈明月的情緒穩定了,他說,「沈明月,咱倆去復婚吧?」
沈明月心想:自己和肖梁的誤會還沒有澄清,他說要復婚,不過是因為那件事情他不計較,她不想讓他不計較,她想徹底洗刷自己!
「再等等吧。」沈明月說到。
余淮安已經回了香港,想必事情很快就會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