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消失的那一夜,她去了哪?
2024-10-06 00:13:34
作者: 青笙晚晚
余淮揚被香港警方判了十一年,余鶴找了所有的關係,都疏通不了。
黃慈瞬間一夜白髮,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兒子進去十一年,她怎麼活?
這個兒子是她心尖上的寶,余鶴有兩個兒子:余淮安和余淮揚,可是,她只有一個余淮揚。
黃慈去看余淮揚的時候,余淮揚對沈明月咬牙切齒,稱肯定是她報的警,她還讓大哥余淮安對自己出言不遜。
「放心,媽媽會替你報仇!」黃慈說到。
「媽,你替我弄死他們,弄死他們……」余淮揚恨恨地說到。
黃慈說了句「好」。
她去找了余淮安,哭哭啼啼又無助的樣子,她假意是去找余淮安抒發自己的傷心和鬱悶,實際上,她從余淮安的字裡行間,知道了余淮揚走了以後,桑時便去了沈明月的公寓,而且,余淮安稱沈明月絕對不會報警,那天她很冷靜,黃慈便腦補出來:報警的應該是桑時。
她本來文化程度就不高,法律意識淡漠,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嫁給了余鶴,在香港,連余鶴都疏通不了,她一個女人有什麼辦法給兒子報仇?
但是,她知道,沈明月住著的是余淮安的公寓。
余淮安為了沈明月的安全,特意沒說桑時給她買了新公寓。
於是,黃慈從中午便在公寓附近守株待兔。
晚上的時候,黃慈看到沈明月回來了,和一男一女一起。
她認識沈明月,過年的時候,曾經見過。
再說那麼漂亮的女孩子,誰會記不住?
她不認識桑時,不過看起來那個男人高大帥氣,似乎跟沈明月很配,再說,沈明月剛來香港,人生地不熟的,能和誰一起?
她在沈明月的公寓外面徘徊了好久。
不多時,剛剛和沈明月一起進去的那個女孩子出來了,家裡只剩下沈明月和「桑時」了。
就在黃慈想著,怎麼把他們兩個一網打盡的時候,突然她看到「桑時」出了家門。
黃慈想,他應該是去樓下買東西的。
所以,她從另外一部電梯快速下了樓,等在肖梁下樓的路上。
肖梁剛剛走出單元門,就被一聲「桑時」的叫聲定住了腳步。
他想:香港這地方,誰在叫桑時?
他頓住了自己的步子,就這停頓的瞬間,黃慈手拿一把匕首,出其不意地、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胸口。
肖梁連一句話都沒說上來,就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在血泊里的肖梁,黃慈身上那股子瘋勁兒和狠勁忽然泄了,匕首「哐當」就掉到了地上,她開始害怕了……
她丟下匕首,轉身就跑。
不多時,身後傳來了「死人了」「死人了」的尖叫聲。
這個案子很簡單,警方很快就破了。
第二天警方找到沈明月的時候,她剛醒。
這一覺,她睡得特別累,和肖梁的事情,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夢裡發生的還是真實發生的,畢竟,昨天肖梁真的來過,這讓她心有戚戚焉。
她給肖梁發了一條微信:【昨晚咱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可是,肖梁一直沒回。
找到沈明月的是香港警方,他們說:肖梁被害了,就在沈明月家樓下,他們來詢問沈明月昨天發生了什麼。
沈明月詫異地說不出來話,兩眼呆滯。
那……昨晚她到底有沒有和肖梁發生什麼,好像成了死無對證的事兒。
她把自己知道的詳細跟警方說了。
警方走了以後,她又給谷叢叢發微信,問昨晚是不是她送自己回來的,自己有沒有跟肖梁發生什麼。
谷叢叢好像很難啟齒的樣子:【明月,你別問了。】
沈明月的心刷地就涼了,真……真的發生了?
她情何以堪?
【明月,昨天你喝多了酒,本來就神志不清,肖梁大概混演藝圈的,不把這事兒當回事兒,所以,你們倆……】
谷叢叢沒多說,只把肖梁給她端水的那張照片發給了沈明月。
谷叢叢知道是端水,但是沈明月什麼都不記得。
看起來,好像是肖梁半抱著她。
他們……好像是真做了。
沈明月羞恥地雙手覆臉,谷叢叢意思隱晦,看起來她也知道他們做了。
案子很快破了,黃慈歸案。
這件事很快傳回了內地,但是警方沒有透露具體細節。
很多影迷因為偶像的去世唏噓不已,邱美也很心驚,因為出事的地點就在沈明月樓下,她想趕緊去香港陪陪沈明月。
桑時也知道了。
兇手是黃慈,也就是余淮揚的母親,殺了肖梁。
桑時估計,黃慈應該是把肖梁當成他了,畢竟當初是他報的警。
可肖梁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沈明月的樓下?黃慈又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把肖梁當成桑時?
只有一個解釋:肖梁曾經和沈明月共同出入過公寓。
而自己給沈明月買的那套公寓,那天晚上沒有人住。
他第二天下午查監控的時候,發現她整晚都沒有回來。
這消失的一夜,她去哪了?
他詢問了上次去香港出差時候的香港律師,拿到了內部資料,也知道了沈明月最後給肖梁發的那條微信:【昨晚咱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桑時緊緊地閉了閉唇,面色陰鷙。
他不管邱美有沒有去香港,他當即買了香港的機票了,去了沈明月的公寓。
他進家門的時候,沈明月正穿著真絲吊帶在衣櫥里挑衣服。
她最近瘦了一些,因為肖梁的事情殫精竭慮,因此眼睛顯得更大更靈動了,但人有些憔悴。
這是她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看到桑時,她很心安,也很心虛。
這個案子已經過去一周了,她這一周都睡不好;而心虛,是因為她一直不曉得自己到底跟肖梁睡沒睡過,多半是睡過了,她覺得自己挺對不住桑時的。
「你怎麼來了?」沈明月的目光既期盼又躲閃。
桑時是律師界的精英,對人的微表情研究透徹,怎麼會理解不了沈明月的表情?
他心往谷底跌了下去,看起來是真的做了。
桑時坐在了沙發上,對沈明月說到,「過來。」
沈明月過去了,坐在了桑時的腿上。
桑時的臉輕輕地蹭著她的,他口氣十分溫和,「怕不怕?」
沈明月長期以來的殫精竭慮和焦慮,全都找到了出口,她「哇」地就哭出來了。
「我很怕,我都怕死了。」她說。
「現在沒事了。」桑時撫摸著她的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