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跟我多好,能跟你做一夜
2024-10-06 00:13:15
作者: 青笙晚晚
和桑時打完電話,沈明月的心定了定,可因為出現了魏佳妮的聲音,讓她心裡極為不爽。
她希望桑時趕緊來香港看她。
而且,桑時都說邱美的證據威脅不到他了,她想回內地去,不想一個人待在香港。
睡覺前,她特意定了第二天八點半的鬧鐘,生怕起晚了讓余淮安笑話。
可是第二天鬧鐘響了以後,她還想睡,直接把鬧鐘關了,想著眯一會兒再起來,可這一眯就眯到了十一點十分,手機響了好幾遍,她才醒。
是余淮安打來的。
出門的時候,她看到對門正在往家裡搬新家具,看起來都是非常高檔的牌子,沈明月沒在意。
她急匆匆地下樓上了余淮安的車,特別歉疚地說到,「對不起,對不起,昨晚太累了。」
余淮安唇角含笑,「沒事,有心理預期。」
沈明月:……。
她覺得好丟人。
「本來想先帶你到處逛逛的,但現在先去吃午飯吧,你想吃什麼?」余淮安問,「想吃街邊大排檔還是去飯店?」
沈明月忍不住想起上次和尹正東在香港,兩個人吃了小吃,她特別特別喜歡。
「去飯店吃吧。」沈明月說到。
屬於她和桑時的秘密,總不能跟第三個人分享。
「好。」余淮安爽快地答應了,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一家叫做「陸羽茶室」的飯店。
這裡很高檔,也很火爆。
余淮安沒定位子,但服務員還是給了他一個靠窗的座位。
沈明月點了幾道小點心和蝦仁鮮荷飯,別的是余淮安點的,都是這家店的招牌菜。
沈明月吃飯的時候,余淮安的手機響了。
余淮安微皺了一下眉頭。
「淮揚?我在陸羽茶室,你過來吧。」余淮安說完便掛了電話。
正在吃飯的沈明月微愣了一下,「你弟弟?」
過年在余淮安家吃飯的時候,沈明月聽說過,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叫余淮揚,是一個特別紈絝的富二代,因為他媽從小驕縱,長大沒有人樣了。
余淮安的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柔和了,眉梢眼角有了幾分愁緒,「是啊,他從國外回餘杭,取道香港,說是來看我,其實是來香港玩的,昨天一夜沒回來,估計又去夜店玩去了。這會兒回來了,找我要鑰匙,都二十一了,整天跟個三歲的小孩一樣。」
沈明月點了點頭,繼續吃飯,她隨口說到,「或許大了就會好。」
「哥。」就在沈明月埋頭吃飯的時候,身邊出現了這個動靜。
她側頭看去,一個桃花眼、超級帥的年輕男孩子出現在面前。
他給沈明月的感覺是高配版的蔣澤,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比蔣澤高一大截,但他們身上那股子流氓派頭是一樣的,雖然帥,但因為氣質差難免顯得油膩,讓人一見就煩。
沈明月心裡突然很不踏實,心驚肉跳的。
余淮揚目光本來是看向余淮安的,可看到和余淮安一起吃飯的沈明月,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然後,他朝著余淮安走了過來。
「哥,背著我跟美女吃飯?」余淮揚目光朝著沈明月。
「這是家裡的鑰匙。趕緊回家睡覺吧。」余淮安知道余淮揚不是個省油的燈,想趕緊打發了他。
余淮揚花眼又瞅了沈明月一下,輕握了一下鑰匙,走了。
下午,余淮安又帶沈明月到處逛了逛,吃了晚飯,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
沈明月一個人上了樓,剛要開門,身後就被一個人抱住。
他還在後面嗅著沈明月的發香,那種猴急和猥瑣,簡直讓沈明月噁心死。
「救命……」沈明月剛開口,便被後面的人捂住了嘴。
「沈明月~明月~」一個男聲在她耳邊猥瑣地說到。
如果沒聽錯,是余淮揚。
沒想到他膽子大成這樣。
他咬沈明月耳朵的感覺和桑時咬她耳朵的時候,截然不同,沈明月很想轉頭呼他一耳光,可她力弱,根本轉不過頭來。
「你跟我哥,還不如跟我呢,我哥比我大了十幾歲,跟我多好,年輕,能跟你做一夜,給你不同的體驗。」他又說到。
他的手從沈明月的胳膊摸到了沈明月的右手,攥著沈明月的手擰開了門。
然後「啪」地一下,他關上了門。
沈明月徹底絕望了,如果沒關門,她能跑,能叫,讓鄰居幫忙,可來了家裡,她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余淮揚把沈明月壓到了門上,雙手攥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仔細地端詳她。
「真漂亮啊,少見的天然美女,瞧這彎彎的眼睛……」余淮揚極其色狼又猥瑣地說到。
「余淮揚,你前腳走我後腳就報警!」沈明月氣憤地說到。
「要報警啊?我好怕!」余淮揚的夜店流氓品質表現得淋漓盡致,「那要不然,我不走了,跟你做一晚上?或者我先奸後殺??」
「你不要臉!」沈明月說到。
她說話的時候,趁余淮揚不注意,猛地踢了他的要害一下。
余淮揚痛得鬆開了沈明月,捂住私處在痛苦地呻吟。
沈明月趁機轉身,要擰開門出去報警。
她估計對門應該是沒有人的,今天剛開始往裡搬家具,人應該還沒有住進來,看起來,她要下樓……
可是她的長髮一下被余淮揚從後面拉扯住,因為慣性的作用,她差點兒摔倒。
「臭丫頭,今天晚上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說完,余淮揚就要親沈明月,沈明月一隻胳膊在擋,一隻胳膊想從周圍找一下有沒有趁手的東西,反正就算把余淮揚打死,她也是正當防衛。
可惜,這個家她才住了一天不到,根本不熟悉,手撈了半天,撈了個空。
突然,沈明月聽到鑰匙轉門的動靜。
她心想:誰啊?
但是這時候,隨便來一個人都行,哪怕是小偷,哪怕是入室搶劫的。
「淮揚!你幹什麼!!」余淮安進來了,緊緊地皺著眉頭說到。
剛才他拿鑰匙開了門。
「哥?」余淮揚看到余淮安,詫異了一下,本能地鬆開了沈明月。
沈明月仿佛是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樣,一下便撲進了余淮安的懷裡。
大概她抱桑時抱習慣了,再加上此刻劫後餘生,她想都沒想,便雙手攀住了余淮安的脖子。
沈明月的頭髮蓬亂,衣服也被扯得不成樣了,她在余淮安懷裡哭。
「哥,」余淮揚痞里痞氣地雙手抄兜,晃晃悠悠地說到,「你可真是重色輕友啊,這套公寓,我說我住,你不讓,把公寓留給了她。」
沈明月驚慌未定,沒反應過來余淮揚說的什麼。
「走人!要不然我報警!」余淮安說到,「真是家門不幸!」
顯然,「家門不幸」四個字戳到了余淮揚的痛處,從小大哥余淮安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學習好,上進,哪兒哪兒都好,他余淮揚是小老婆生的,功課不行,調皮,不務正業,高考分數全省墊底,被余鶴弄到國外讀野雞大學,就這,他那個護犢子的媽還整天吹。
從小,只有餘淮安沒有用很重的語言說過他。
余淮揚嘲諷又心涼地看著大哥,「哥,以前你也這麼想過,只是從來沒說出來吧?」
「想讓我報警?」余淮安說到。
余淮揚「哼」了一聲。
從小,大哥是他心裡最安全的所在!
如今,為了這個女人,余淮安開始說「家門不幸」這樣的話,這徹底撕破了余淮揚最後一絲自尊,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好!」余淮揚點著沈明月的頭說。
然後,他「砰」地一摔門,走了。
他走了以後,沈明月不再偽裝,她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