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五十億加到兩百億
2024-10-06 00:11:07
作者: 青笙晚晚
「好傢夥,你現在怎麼這麼忙,給你打了十幾通電話一直占線,跟誰聊天,桑時?」秦雪快人快語地說道。
沈明月現在聽不得「桑時」的名兒,說道,「不是。」
「跟你說,桑時可又開始相親了,你看他婚還沒離,就相親,多迫不及待?狼心狗肺的渣男!」秦雪說道,「這婚你必須跟他離,不離別做我的閨蜜!」
沈明月掛了電話,心裡挺涼的。
看起來,他的床上確實是少個人的,急於找個「床伴」。
沈明月拿出邱美替她起草的離婚協議,仔細看了一下財產分配,五十億。
才五十個億,這怎麼夠?
她原來心裡惦記著他,便沒把注意力放在財產分割上。
但是現在……
要想拍《大清女偵探》至少得需要七八個億,萬一邱美和資本公司對賭失敗,還得把公司搭上,她得做好把公司贖回來的準備,起碼得四五十個億,而且,往後呢?
女人靠離婚一仗翻身的人多了,憑什麼沈明月嫁了這麼個渣男以後,還要裝深情,才要他五十億,太便宜他了!
沈明月先給桑時發了條微信:【桑總,離婚協議您簽字了嗎?】
桑時的微信是幾秒以後過來的:【怎麼?】
他甚至懷了點兒希望。
【簽了嗎?】沈明月又問。
【沒有。】
【沒簽正好。我要修改一下合約,我修改完了給你送去,你再簽?】
桑時壓根沒回。
他本來以為沈明月不想離了,可看起來,她似乎有了新主意。
好,好得很。
沈明月仔仔細細地看了離婚協議「財產分割」那一欄,改了很多協議:把「五十億改成兩百億,離婚即付清」「把芝瀾名仕和水岸林邸的房子分給沈明月」……
沈明月本來想多分他幾套房子的,但是具體他哪裡還有房產,沈明月並不知道,因此,房產的分割上,算是便宜他了。
還有最後,也是最最重要的一點:「把塔克分給沈明月」。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有別的了,便把新的離婚協議列印了出來。
另外,她給桑時發了條微信:【桑總,您什麼時候方便?】
【要來?】
【嗯。】
桑時回:【現在。桑時集團。】
沈明月便把幾份離婚協議裝好,準備去桑時集團。
二百億這個價格是可以討價還價的,她的最低目標是拿到八十億。
保八十億,爭二百,是她這次談判的目標和宗旨,但是,最低的目標她不能先說出來,那會犯了談判的大忌。
可她怕桑時會不同意離婚,於是,她在自己的脖子上和鎖骨上化了點妝,是點點的紅痕,看上去像是別人吻的,她故意穿上長袖,營造出一種「此地無銀」的感覺,想讓桑時看見,卻又不讓他看見。
沈明月學習表演期間,還學了點兒化妝,化得不說全像吧,也有七八分了。
她知道桑時心眼小,絕對容不得自己的老婆跟外人有私情,既然有了私情,他不可能再要她了。
再次來到桑時集團,沈明月心裡是起伏和不平靜。
終究,她愛他的時候,不是假的。
是他傷了她。
她在谷底沉淪緬懷他不能釋然是一種生活;觸底反彈重新尋找人生也是另外一種生活。
沈明月選擇更積極的那種。
她去了總裁辦公室。
她當底層秘書的時候根本很少進的地方。
敲門。
那邊傳來一聲「進來」。
沈明月的心再次瞬間緊張。
這該死的緊張,會暴露沈明月很多的小心思。
她穩了穩心神,推門進去了。
桑時正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他,他雙手交握著放在辦公桌上,目光緊緊地攫住她。
四目相對,很多從前迎來過往。
這些感觸讓沈明月的眼淚下一秒就要流出來。
但是,總算,她控制住了。
「桑總,我把離婚協議改了一下,您看看。」說著,沈明月平靜地把離婚協議放在了桑時的辦公桌上。
桑時目光在沈明月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把離婚協議拿過來翻看。
「改了哪些?」他問。
「主要是……主要是財產分割的部分。嗯。」沈明月不大好意思,好像說得太乾脆了就顯得她是一個「錢上緊」的人,且已經麻木,不以為恥。
桑時又抬起頭來,看了她幾眼。
他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去,然後,唇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的確是改了,原來要五十億,現在要二百億。
胃口越來越大了。
婚不白離,她不能白跟他一場。
他有兩套房子歸她,塔克歸她。
桑時扔下筆,背一下靠在座椅後背上,他拿出一根煙點起來。
「當我冤大頭?」桑時說道。
沈明月緊緊地閉了閉唇,眉眼下挑一下,好像在心裡措辭。
「當初我們是協議結婚,按理說不應該有財產分割的問題。但是後來,我沒有把婚姻當成協議結婚看,我甚至想給你生孩子,都懷了,最後的結果你知道;你大概也沒有當成協議婚姻吧……」沈明月說道,她知道適時地把「孩子」這個梗拋出來,勢必會讓桑時更加心痛,前提是:如果他已經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話。
果然,桑時的身子往前傾了一下。
「沒有。」最終,他說了這兩個字。
「既然我們都沒有把婚姻當成協議婚姻,也沒有做過婚前公正,那您的財產,我是可以分一半的,而您的財產,據律師估計,有一千多個億,兩百個億,只是您其中的零頭,所以,不多……」沈明月冷靜、條理清晰地說道。
「你繼續跟著我不是會更多?」他問。
沈明月輕啟朱唇,搖了搖頭,仿佛在笑桑時的痴人說夢,「我已經被傷過一次,何苦再被傷第二次呢?」
這時候,桑時看到了沈明月脖子上的紅痕。
他緊緊地皺了皺眉頭,「脖子上是什麼?」
沈明月突然有一種別人拆穿把柄的慌亂,她趕緊捏住領子,臉色還有些蒼白,「沒……沒什麼。」
桑時一看她的表現,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跟誰?」他陰鷙陰狠地說道。
「沒誰。」沈明月輕咬著唇,並不抬頭看他,倔強地歪過頭。
「我再問一遍,跟誰?」桑時有些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