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老公不珍惜她
2024-10-06 00:09:37
作者: 青笙晚晚
沈明月吻尹正東吻得又纏綿又深入,她的舌都探入他的口中了。
她在做最後的努力,希望尹正東能改變心意。
然後,她臉色緋紅、低喘著粗氣問尹正東,「好不好麼,老公?」
她越是這樣,越讓尹正東反感,就為了另外一個男人的一隻狗!
「不行!」說完,尹正東便回了臥室,關上了門。
沈明月惱羞成怒,她使勁踢了門一腳,「你怎麼這樣?軟硬不吃?」
尹正東看著她跳腳,看著她鬧,沒說話。
吃過飯上床後,尹正東一腔火氣只能在沈明月身上發泄,弄得她渾身青紫,叫苦連連,在床上哭,她越是哭,越是刺激了尹正東心裡的欲望,要她要得更狠了。
而且,今天沈明月的一些戀愛觀,也很讓他煩。
做到最後,他還是咬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別抱有幻想。」
沈明月要捶他的胸口,可是腕又被他攥住了,沈明月無力發揮,他又低下頭深吻她。
這幾天,除了晚上他們有深入的交流,沈明月對尹正東基本是「非必要,不交流」。
時間到了周六。
經過昨晚,沈明月身子疲,每次周五晚上,都是尹正東的狂歡,他要得很兇。
早晨沈明月起不來,尹正東說他有事出去。
沈明月躺在床上不搭理他。
「還有,」他已經穿好衣服了,捏了一下沈明月的臉,「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家裡已經沒有狗了。」
沈明月彆扭了一下,轉過身子繼續睡覺。
尹正東之所以今天出去,一來是因為他約了粟子建和他兒子粟衍。
二來,他想躲開谷叢叢。
尹正東往日和粟家並沒有什麼往來,因此他是讓汪啟南幫忙約的,之前汪啟南曾經在粟氏大眾傳媒定公司章程的時候給過粟子建意見,算是有交集。
尹正東特意交代,不讓粟子建的老婆去,因為她見過自己。
他們約在了靜園酒店的「來青軒」。
汪啟南跟粟子建說,這次來主要跟他談談粟氏傳媒的運作,如果有問題,汪啟南可以提章程修改意見,而且,這次,他正好跟一個朋友在附近談事,就一起去了。
粟子建接到接到汪啟南電話的時候,對汪啟南的這個朋友並沒有在意。
直到到了包間,汪啟南介紹「我朋友桑時。」
粟子建才誠惶誠恐起來。
桑時集團總裁。
他甚至侷促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桑時握手了。
還是汪啟南笑著說,「隨意就好,往後大家就是朋友了。」
「對對,桑總坐。」粟子建這下不能忽視汪啟南這個「朋友」了。
「你兒子呢?不是說他現在在粟氏傳媒工作,往後準備接管企業麼?」汪啟南看了桑時一眼,然後問粟子建。
「我打電話叫他。」說完,粟子建就給粟衍打起電話來。
粟子建認為,今天是跟桑時集團攀上關係的好機會,畢竟總裁都來了。
而且,桑時今天來,大概跟粟衍從桑時集團辭職了有關。
「犬子前段時間在桑時集團工作,他不懂事,枉費了桑總給他去紐西蘭的機會,唉,我替他向桑總道歉。在海外,這是多好的大展宏圖的機會,您給他的職位還是經理,這孩子……」粟子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讀書的時候表現挺好的呀。」
桑時淺笑,「沒關係,很多人都不願意離開家的。他不想離開你們,你們不該開心?」
「不想離開我們?」粟子建嗤之以鼻,「一會兒您親自問問他到底不想離開誰!」
按理說,「教子」應該在背後,可大概粟子建對粟衍實在失望透頂,難免在外人面前抱怨。
因為粟衍放棄了去紐西蘭的機會,粟子建已經跟他吵過好幾回了,怒氣難消。
粟衍進門了,他剛才堵車。
他知道今天攢局的人是汪啟南,但他不認識另外那個人。
他感覺,對方的氣場真的好強大,很震懾人。
這也是桑時第一次近看粟衍,以前要麼看他的簡歷照片,要麼從遠處看到他給沈明月送狗。小伙子長得確實很帥,一看就是那種好學生,他脖子上還戴了一塊玉珏,用一根紅繩掛在脖子上。夏天衣服穿得少,戴的什麼很容易看到。
「這位是……?」粟衍問。
「你在桑時集團工作那麼久,不認識自己老闆?」粟子建皺眉對粟衍說道。
粟衍十分吃驚,「桑總?」
「坐。」桑時看他還站著,讓他坐在父親身邊。
這是粟衍第一次見桑時,沒想到這麼年輕,這麼帥,風度翩翩,氣場強大。
「脖子上戴一塊玉珏,有什麼含義?」桑時問粟子建。
他看出來這塊玉珏挺名貴的。
讓他忍不住想起沈明月腕上的鐲子。
倒是挺相得益彰。這讓桑時心裡很不舒服。
「哦,這孩子小時候身體不好,他媽去寺里給他求的,不過說來也怪,自從求了這塊玉珏以後,他很少生病,到現在都平平安安的,掛了這麼多年,都掛習慣了,桑總您要不說,我還真注意不到。」粟子建說到。
「剛才你父親說你不去紐西蘭,不是因為捨不得他們,是因為誰?」桑時言歸正傳,口氣十分輕鬆八卦,唇角含笑,「谷叢叢?」
粟衍還沒說什麼,倒是汪啟南愣了一下,「誰?」
「谷叢叢?」粟衍也非常詫異,「不是她。」
「不是她?那是誰?我可是聽到八卦,說你把狗都送給谷叢叢了。」桑時端起茶杯來,輕啜著,繼續打聽八卦,「不喜歡幹嘛把狗給她?」
「你把你媽當命根子的博美給了她?」粟子建更生氣了,「你他媽的還有沒有點兒數?那隻狗你媽多喜歡你不知道?你媽知道了非跟你沒完!」
「給谷叢叢了?」粟衍沒理他爸,他關心的沈明月把狗給誰了,他詫異地問桑時。
他明明是把狗給了沈明月了。
是沈明月不喜歡,送給谷叢叢了嗎?
「不是麼?」桑時繼續問。
粟衍沒說什麼,也沒把「沈明月」的名字說出來。
可能,沈明月對他也沒有多喜歡吧,要不然怎麼會把他的狗送給別人?
他怕把沈明月說出來,會讓他們看不起,更何況,桑時還是沈明月的頂頭上司。
他要照顧她的感受。
他的顧慮,桑時清清楚楚。
桑時又似笑非笑了一下,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不是姓谷的,好像叫什麼明月。剛開始我們都以為,如果為了這個叫明月的,我們沒意見,我想讓粟衍他媽問問她的意思,如果她也看中粟衍呢,我們自己出錢也把她送去紐西蘭,兩個人都在紐西蘭。」粟子建才不管這一套,直接把沈明月的名字說出來了,讓桑時對沈明月印象不好,那更好了。
「家屬的話,公司會安排。」桑時接話,「是沈明月吧?」
粟衍一聽「沈明月」的名字,當即就低下頭去了。
桑時一直注意著粟衍的一舉一動。
「那不是好事?」桑時又淡淡地笑,那笑,卻不達眼底,他眸光很冷很冷。
「別提這事兒……」粟子建想起來這事兒,就一肚子火氣,「那個明月都結婚了,他看上個有夫之婦。聽他媽說長得倒是很漂亮,可有什麼用?而且跟她老公在家裡,當著外人的面就……」
「當著外人的面就怎樣?」桑時一副「意猶未盡,要繼續聽八卦」的神態。
「他們年輕人管這個叫『角色扮演』,他媽回來跟我一說,我就惱火了。虧他還惦記人家。」粟子建又對著兒子一陣爆火。
「她年紀輕輕的,我剛開始以為她沒結婚。而且,她前段時間她說已經離婚了,再說,她離婚是因為他老公不珍惜他,提離婚的也是她老公。她什麼錯都沒有。」粟衍反駁粟子建。
「畜生!」粟子建的火氣又起來了,「這就證明她可以追了?你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他前幾天差點兒因為這事兒和粟衍斷絕關係,如今他又死性不改。
桑時目光如炬,「哦,他老公不珍惜她?她說的?」
粟衍點了點頭,「嗯。離婚是她老公提的。」
「這她都告訴你?你們關係挺好。」桑時又微微諷道。
「當時是同事麼,工位挨著。算是無話不談吧。」粟衍說道。
桑時又唇角上揚,冷笑了一下。
好,好一個「無話不談」。
在外面給他造這種謠。
她這撩漢的本事確實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