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們是昨天的人?
2024-10-05 23:53:28
作者: 中年少女雲
蘇卿月很敏銳的發現今天的屋子氣氛很明顯的不一樣了,一時間沉默了不少。
這不禁讓她想起了先前小荷說的那句『不要吵醒她的爹爹』,但是這個念頭一下子就被她拋到腦後的。
別說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有的話,也不會有其他的變化。
「你們是昨天的人?」小荷看見了她們,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看上去好像是早就有所預料了:「昨日的大夫姐姐呢?」
她語氣平靜的幾乎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反而更像是已經在外面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大人了。
但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在提起蘇卿月的時候,語氣稍微有了幾分的變化。
她語氣的波動很明顯就能夠聽出來,但是沒有幾個人知道原因,只是將這個情況歸結為是蘇卿月的人格魅力。/
「我在這裡。」蘇卿月向前走了一步,臉上帶著和熙的笑容:「我昨日說了會來,便不會食言的。」
她說話的速度都放慢了,若是旁人平日沒有見過她其他的樣子,只怕是會認為她是很好欺負的那種性格。
但是在場除了薛晚和小荷之外,其餘人都跟蘇卿月接觸了很長的時間,所以也是都知道她本身的性格怎麼樣的。
「我知道。」小荷的聲音低低的,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般的冷淡:「我爹爹醒了,你們現在可以過去。」
她的語氣雖然冷淡,但是還是可以從裡面看出來她的關心意味。
只是在場的人都很清楚,這個關懷不是對著她們的,而是專門對著蘇卿月一個人的。
但是沒有人在意這一點,畢竟在她們的心裡,若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才是正確的。
先不說薛晚,就單單說白束和小環,在她們心裡幾乎沒有人能比得上自家小姐在自己心裡的地位,所以就更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了。
薛晚自從先前看見蘇卿月帶著軍營里的將士出去衝鋒陷陣的時候,就已經對蘇卿月有了很大的改觀,所以更不會覺得這樣子有什麼特別的了。
更何況她跟小荷確實是沒有多少的接觸,小荷對她沒有什麼感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並不會覺得有哪裡不舒服的。
「謝謝。」蘇卿月笑著揉了揉小荷的頭,抬頭看著白束:「那你先進去看看。」
她雖然看到小荷之後,心裡的擔心減少了大半,但是對於她來說,其實這樣子還是有些遠遠不夠的。
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以白束的武功,退出來是很容易的事情,薛晚的武功尚且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程度,但是小環是一定可以不用指望的了。
其實小環這些日子也有很認真的在練習武功,但是其他人畢竟都是從小就開始鍛鍊的,她這個年紀倒是更困難了一些,但是好在她的性格足夠堅毅,所以倒是也克服了不少的困難。
只是畢竟時間實在是短,再加上白束也確實是很有天賦的那一種人,簡單來說就是上天賞飯吃的。
所以小環現在的武功也只能勉強說是能保護一下自己,至於保護別人就不用想了。
「好的小姐。」白束對蘇卿月的話並沒有疑慮和不滿意,只是十分平靜的應下來了。
其實本身這也就是她的義務,自家主子讓她跟在王妃的身邊也就是為了保護她,這本來就是她應該要做的事情。
而且也只不過是去看看情況而已,若是她真的因為這個有了什麼其他的想法,那只能說是她真的不配呆在王爺和王妃的身邊。
一個合格的侍衛是不會有這樣的心思的,更何況本身也就不是什麼大事情。
白束率先進去,她進去的時間不久,其實籠統也就才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下一秒就聽見了她的聲音:「小姐,裡面沒事。」
她是在裡面探查過之後,才說的沒事。
這屋子跟最裡面的那個臥房隔著一道門,所以白束這般並沒有讓裡面發熱的幾個人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走吧。」蘇卿月淡淡的開口,率先邁開步子往裡面走:「裡面的病患可等不了。」
她雖然還不知道這些人的病是什麼,但是有了一個根據之後,很多事情都能猜出來一個大概的東西。
這些病人發熱的溫度很高,若是放任他們繼續燒下去,只怕是很難治癒的,甚至還會搞出人命。
薛晚和小環跟在她的身後也進去了,而小荷則是伸出手緊緊的抓著蘇卿月的衣擺,臉上的表情透露著謹慎。
這個樣子放在她的身上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是現在的蘇卿月只能將疑惑放回心裡,打算等一會看完了病人再問她原因。
小荷抓著她衣擺的力氣很大,幾乎是要將布料給扯破了,但好在蘇卿月穿的衣裳的布料很好,所以才不至於被她扯壞。
即便是這樣,蘇卿月也沒有想要責罵她的意思,只是心裡稍微有些奇怪。
若是按正常的思維來說的話,其實小荷這樣的舉動是很奇怪的,畢竟裡面的人是她的爹爹、娘親,還有哥哥。
如果真的說要有害怕的人的話,其實她們幾個才是最值得她害怕的人。
當然這個的前提是小荷的家人都是正常的,若是不正常的人,確實是應該要害怕的。
蘇卿月的步子很慢,一進去的第一眼便是看見了白束站在一扇門的前面,用眼神詢問她是否要開門。
「嗯。」蘇卿月衝著她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
她倒是真的想要知道在背後搞鬼的人跟這戶人家有沒有關係,還有小荷為什麼會那麼害怕的原因,她也想要一併的搞清楚。
白束自然是很聽蘇卿月的話的,立馬就伸出手將那扇門推開了。
就在她推開的一瞬間,蘇卿月幾人也剛好就走到了這扇門的面前。
幾乎是開門的這一下子,蘇卿月就看見了倚靠在床榻上很是虛弱的兩人,除了一旁生死不知的男子以外,似乎都是清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