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小心一點
2024-10-05 23:51:31
作者: 中年少女雲
這頓飯大家吃的都很高興,就連客棧的掌柜也是沾到了蘇卿月的光。
「既然都吃完了的話,現在就出發吧。」越玄翼看見大家都吃完了,便站起身開口說道:「若是還有人沒有吃完的,那就再吃一會兒。」
他也並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若是真的有人沒有吃完的話,再拖一會時間也是可以的。
「我們反正也不急,多休息一會兒也不是什麼大事。」蘇卿月的聲音淡淡的,但是越玄翼卻沒有反駁。
雖然這裡面確實有這個原因,但是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是蘇卿月說的話。
白束和楚青都不由的在心裡感慨道:『果然主子還是得要王妃說話才會聽啊,真不愧是王妃。』
但是越玄翼和蘇卿月很顯然不知道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形象,所以並沒有表現出其他的不同。
「既如此,那便都多休息個一盞茶的時間。」越玄翼的聲音很是冷淡,但是聽在這些人耳朵裡面就像是仙樂一樣:「一盞茶之後,我們再出發。」
他說的很是漠然,絲毫不知道這群私兵的心裡早就開始誇起了自家的小王妃,不過若是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是會順帶上說一句好眼光而已。
雖然這休息的話是越玄翼說的,但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番話真正的來源是王爺身邊看上去很溫柔的王妃。
所以即便是在心裡誇讚,他們也還是誇讚自家的王妃。
一盞茶的功夫其實很快就過去了,有些人方才消化了一點,就被喊著坐上馬車要出發了。
「小姐,你慢點。」小環雖然知道自家小姐有武功傍身,但是每次瞧見她那般隨意的上馬車,心裡還是會有一點慌張:「總歸是不急的,可別因為這個傷了自己。」
雖然蘇卿月知道小環這都是為了她好,但是這樣子的關懷還是讓她有點如芒在背,就好像是自家的外祖父換了一身皮囊來到她身邊了一樣。
就小環那擔心這兒擔心那兒的樣子,倒是真的跟自家的外祖父如出一轍,若不是年紀相差的太大,只怕是都能被她喊成雙胞胎。
「我知道啦。」她表情有點無奈,但是細看之下卻是沒有一點的惱意:「我又不是那些不會騎馬的人,畢竟也是上過戰場的,哪兒有那麼脆弱?」
她說的理直氣壯,絲毫忘記了先前一身血的人是她。
「小姐最厲害了。」小環很給面子的誇讚道,但是轉眼又重新提起了方才的話:「便是再厲害的人,那也畢竟是個人,還是需要小心一點。」
她說著說著,便要有些滔滔不絕的意味了。
蘇卿月看到這樣的場景,急忙一拉馬車門框,一下子就上去了:「好小環,我們要出發了,就別繼續了。」
她面上頗帶了些討好的意味:「若是我後面還有什麼讓你覺得不行的地方,我們到時候再說。」
白束在她身後瞧著,也有些想笑,但是想到萬一等會被說的是自己,又突然有些笑不出來了。
畢竟能被小環念上一回,這段日子都不會想要再說話了,簡直就是要堪比自家的王爺了,只不過殺傷力還稍微差上一些。
「好吧。」小環像是有些不滿意似的嘆了口氣,但是蘇卿月說的確實是對的,所以也只能作罷:「小姐可要小心一些自己。」
她最後說了這番話就閉上了嘴。
畢竟這馬車裡可不只有小姐一個人,還有永安王在旁邊,若不是因為這一個,蘇卿月也不會那麼著急的就想要上去。
小環雖然在蘇卿月面前看上去像是一個操心的老媽子,但是她在越玄翼面前可不敢這樣子,大多數時候都是能不說話就儘量不說話的,更別說是想現在這樣直接說了。
該說不說,越玄翼的威嚴有時候確實是很有用的,就比如是在這件事情上面。
蘇卿月暗戳戳的想著,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越玄翼現在就坐在她的旁邊,白束和小環也在下面看著,這個時候是最不能出錯的。
「你方才是被說教了?」越玄翼的聲音透著幸災樂禍,眼睛都半眯著:「昨日不是還說我說的很開心嗎?」
他語氣裡帶著的情緒讓蘇卿月一點都沒有辦法忽視。
「若不是今日這一招,我也是不知道王爺居然記仇到這個地步的。」蘇卿月眉眼彎彎,露出了一個很是清淺的笑容。
她看上去很溫柔,只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帶著刺兒的:「難不成王爺還想要試試昨日的感受?」
她的笑容突然多了幾分威脅的意味,讓越玄翼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但永安王畢竟是永安王,面子上的功夫還是維持的很好的,若不是蘇卿月早就知道他的樣子,只怕是也要被騙了過去。
「本王倦了。」越玄翼說不過她,便直接就閉上了眼睛:「本王且休息一會兒,卿兒就無需多說了。」
這模樣就一個意思,我不想聽你說話,所以我裝困了。
蘇卿月也不管他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說上了一句:「王爺剛睡醒就這般愛睡,看來是身子骨不太行,等回京城,是該要找個御醫看看了。」
她說著,還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才抿著唇笑了笑:「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知道了,只怕還以為王爺是不行了呢。」
正常人哪敢當著越玄翼這個永安王的面說這些,也只有蘇卿月一個人是恃寵而驕,若是普通人別說是當著他面兒說了,怕是連這面兒都是見不到的。
她這麼一說,越玄翼自然也是不能繼續裝下去了。
若是被說別的倒是也就算了,但是正常的男人哪能讓自己喜歡的人說自個兒不行,這可不是男人能忍的。
但是馬車畢竟人多,又是在行進中,他便是再禽獸,也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白束和小環早在蘇卿月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縮在角落,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低了,生怕自己被扯到這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