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九死一生
2024-10-05 23:47:12
作者: 中年少女雲
蘇卿月也不知道這些話裡面有幾句真的幾句假的,但這些話的語句並不算是通順,反倒是有些古怪。
她說完那幾句話後,就將那封信擺到了桌面上:「你們看看吧,我覺得這封信有些不對勁。」
她其實大概的看出來了那封信裡面的玄機,但還是想要聽聽越玄翼和白束的看法。
「這似乎是個,藏頭詩?」越玄翼皺著眉,看了兩遍倒是看出了一點端倪:「這每句話開頭的第一個字連起來,就能連成一句話。」
他突然想起那日賀蘭悠攔下他的時候,那身上的穿著雖然仍舊是華貴,但身形卻比起剛到雲朝的時候,瘦弱了不少。
看樣子應該是經歷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而這事情恐怕還和越承明有關係。
蘇卿月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她這話的意思是說越承明到時候會讓凌國的人在你的軍隊裡下手,讓我們小心行事。」
信上的內容並不多,但僅僅只是這句話就能夠讓越玄翼提高警惕了。
或許賀蘭悠真的是偷聽到了些什麼,又或許是別的原因,但多做一點準備是沒有壞處的。
「你們何時啟程去邊境?」蘇卿月看向越玄翼,語氣中辨不出情緒:「我外祖父可有跟著一起去?」
她對越玄翼倒是沒有太大的擔心,但對於外祖父,她還是有些擔憂的。
畢竟勇毅侯如今已經是比不得當年的英勇了,無論是哪個方面都不足以讓他完成上戰場殺敵這項活動,更別說還要去遠在千里的戰場了。
「明日。」越玄翼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我們明日便要啟程了。」
他的語氣很淡,面容都好像被一層迷霧籠罩著:「勇毅侯沒有去,皇兄以他現在心力不足的理由拒絕了那些官員的請求。」
蘇卿月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又露出了一臉遺憾:「那我之前花那麼長時間做的藥包,豈不是沒有用處了,倒真是可惜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勇毅侯能不受傷,這就是蘇卿月最高興的事情了,那還能管那藥包到底有沒有起作用啊。
越玄翼仍是不語,看上去似乎有幾分憂慮。
「你怎麼了?」蘇卿月看出他有些不對勁,不由得出聲詢問:「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她的眉間有些擔憂,看向越玄翼的目光里滿滿的都是關切。
很奇妙的,越玄翼的心情突然變好了一些。
就因為蘇卿月的這一個眼神,這一句關懷,他仿佛吃到了糖的孩子,眉梢都帶上了笑意。
「我沒事,只不過是有些吃醋了。」越玄翼說的很是坦然,似乎並沒有覺得這句話對白束來說是一個多麼驚訝的事情:「我以為你只在乎你的外祖父。」
他的話里還帶著吃味,但也直接告訴了蘇卿月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根本就不用她去猜測了,反倒是省了不少的心思。
「我還以為是怎麼了。」蘇卿月捂唇輕笑:「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對著越玄翼解釋了一下:「外祖父現在年紀大了,若是去戰場定然是不如你的,反倒是王爺現如今可是戰神,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她這一番話不僅解釋了為什麼沒擔心他的原因,還誇讚了一番越玄翼,自然是哄的他生不了氣了。
「你說的態度很真。」他也不繼續糾結於這個理由了,看上去很是淡定:「本王相信你。」
語氣雖然很是冷靜,但唇角忍不住勾起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想法。
蘇卿月也不戳穿他,只是笑著提起來另外一件事。
「先前我們在匪窩裡面的第一次見面,你也是這樣的。」她目光恰似天上最閃耀的那顆星辰,在越玄翼的眼中熠熠生輝。
白束在一旁突然聽到了「匪窩」兩個字,也不禁將耳朵給偷偷豎了起來。
先前匪窩裡的事她到的太晚了,也沒有見過自家王爺和王妃的相處,此時倒是好奇的很,恨不得蘇卿月快些將這件事說出來。
「我是哪樣的?」越玄翼對那時候的場景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蘇卿月為他上藥的模樣:「我那時候只覺得你是個有趣的人,其餘的並沒有記得很清楚。」
他一向只記得自己想記得的事情,對於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並沒有多少記憶,也不想記憶。
「我為你上藥的時候,問你怕不怕疼。」蘇卿月倒是覺得那樣耿直說話的越玄翼可愛極了:「然後你居然很耿直的說怕,我就覺得你應當是個好人。」
她先前以救了越玄翼,從而求得這一個婚約的時候,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和考量的。
最主要的是,越玄翼很像她的舅舅和外祖父。
擁有那種品質的人,就不會是一個壞人,所以她願意相信越玄翼不會和越承明一樣。
而且越玄翼都已經是戰神了,她外祖父手裡的虎符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如虎添翼,也只有像是要出門那般沒用的人,才需要指望著虎符。
「我明日便要走了,你不給我留點除了藥物之外的東西嗎?」越玄翼耳根泛起了微紅,很快就轉移了話題:「我不可想到時候對著一包藥物睹物思人。」
這其實也是他來蘇府見她的目的之一。
這一去恐怕是九死一生,此去兇險非常,他自然是想要個信物讓他有堅定下去的決心的。
一個人若是有了牽掛,那做一些事情自然是會優柔寡斷不少,這樣的情況對他是很不利的。
蘇卿月自然也是能猜出來他的想法的:「我先前不是給了你一個香囊嗎?那個還不算嗎?」
她刻意提起先前的那個香囊,想著要逗逗越玄翼。
卻沒料到越玄翼的坦然倒是讓她紅了臉:「自然是不夠的,娘子給的東西再怎麼樣都是不嫌多的。」
他姿態很是理直氣壯,倒是讓蘇卿月有些不自在,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她有些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開口便指責他:「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是跟誰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