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名分的問題
2024-10-05 23:47:01
作者: 中年少女雲
蘇卿月低垂著眸子,隨後抬頭笑了笑。
她緩緩的將這件事情全盤托出:「蘇時鴻讓我這個時辰必須回到蘇府,若是沒有回去,讓我後果自負。」
其實蘇時鴻懲罰她的方法無非也就是那麼幾個。
蘇卿月雖然不怕,但是這個節骨眼上畢竟是不能出什麼問題的。
所以她也就不當一回事,但能讓蘇時鴻不爽的事情,她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實話說,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能拿捏她的自信。
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皇帝親自封賞的縣主,無論如何都沒有到能夠讓他肆無忌憚的拿捏的地步。
她的眸色漸深,看來是出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啊。
「他居然這樣說?」勇毅侯明顯氣急了:「老子這就去找他要個說法!」
他之前呢一向是這般風風火火的性子,如今瞧見自個兒放在心尖尖上疼愛的外孫女受到這樣子的委屈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蘇卿月想攔住他,但沒曾想越玄翼的動作更快。
他面色冷淡,只是那雙冷若寒星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種事情自然是交給我來辦就好,侯爺現在不宜出面。」
他理所當然的將蘇卿月這個准王妃劃分到自己的界限里。
這對於他來說也只是個名分的問題。
即便是沒有了這個名分,單單只是為了蘇卿月,他也還是很樂意去幫她的。
「為什麼外祖父不宜出面?」蘇卿月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想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迷:「你們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其實也沒有很想要知道,若是不說的話,那自然也有他們的理由。
她不是那種會想要刨根問底的人。
但越玄翼開口了:「侯爺這次隨軍出征是光明正大進行的,但這齣征不過只是個幌子,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在他的講解中,蘇卿月這才知道他們和皇帝究竟密謀了一些什麼事情。
「所以說,外祖父只是去邊境呆上幾日。」她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就要回來京城準備保護皇帝和太子的事情,對吧?」
她的理解能力很好,一下子便將這件事情的原因給了解透徹了。
畢竟後面越承明估計還有類似於逼宮的事情,若是所有人都去了邊境,而越承明又收買了那些並不算忠誠的人。
那到時候恐怕要出門的繼位定然是板上釘釘了。
蘇卿月理解過來之後,便有些惱怒的看著越玄翼。
她的神情有些埋怨:「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若是我知道,那我肯定能配出更適合你們的傷藥。」
她頓了頓,神情更加幽怨:「現在好了,我配製的那些都只不過是最基礎的金瘡藥之類的,根本比不上特意調配的。」
她面上看著是很不高興的,但實際上她心裡也清楚。
這件事情不告訴她也是正常的。
畢竟事情還沒有徹底的塵埃落地,有所保留自然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總共也去不了幾日。」勇毅侯在一旁替越玄翼說話:「若是配上太多藥物也是用不完的,依我看現在這個份量和種類就已經是剛剛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神色還難免有些心虛,但越說話他的表情反而越發坦然了。
他覺得自己說的話也確實是有些道理的,他沒必要心虛。
「可是萬一呢?」蘇卿月皺著眉,表情都帶上了幾分糾結:「我怕的是萬一。」
她可沒有失去他們的勇氣了,這次她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在她的面前。
「小姐,主子和侯爺的武功高強,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事的。」白束也在一旁寬慰道:「小姐若是真的擔心,不如就回府里多配上幾種藥物給主子和侯爺就是了。」
她的話讓蘇卿月也冷靜了下來。
她轉念一想也是,便也只是抬頭瞪了他們一眼,便想要走了。
「我先回府里去配上幾種藥物,到時候讓人一併送過來。」她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他們:「我就先走了,外祖父保重。」
「那本王呢?」越玄翼聽見她只有和勇毅侯告別,一時有些不高興了:「怎麼不跟本王說保重?」
永安王難得的吃醋居然是和她的外祖父,這若是傳出去,只怕是也沒人會相信這般孩子氣的人居然是永安王吧。
蘇卿月本來想要嚴肅些,但瞧著他這模樣也實在是嚴肅不起來。
她便只好抿了抿唇,極力忍住了臉上的笑容:「殿下也保重。」
即使她已經很努力的不想要笑出來,但那笑意還是從她的眼眸中傾泄了出來。
甚至她的眼角和眉梢都帶上了笑意。
越玄翼瞧見她這般模樣,心裡頭是一丁點兒的火氣都生不起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認命般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回去吧。」
罷了,這也是他自個兒選的夫人,若是這般能讓她高興,那自然都是值得的。
等到蘇卿月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時候,勇毅侯這才開口。
「王爺對卿兒很好。」他的表情有些感慨:「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怕是也想不到堂堂永安王居然也會有這樣子的一面。」
他有些揶揄的笑了笑,這表情一看就是在暗示他方才的事情。
也就是他向來是越玄翼敬重的人,再加上他是蘇卿月的外祖父,否則就像他這樣調笑王爺,十個腦袋也是不夠砍的。
勇毅侯很明顯知道,所以才這般的肆無忌憚。
「侯爺說笑了。」越玄翼的表情恢復了淡然:「關于越承明的那件事,侯爺可考慮清楚了?」
關于越承明的事情自然是有關於奪嫡,所以先前越玄翼問的時候,勇毅侯並沒有給出準確的答覆。
但如今他見過蘇卿月之後,心裡的想法倒是變得不一樣了。
他能夠看出來蘇卿月對越承明是十分厭惡的,也同時對太子繼位有很大的期望。
更何況太子確實是比景王那種不擇手段的人更適合當皇帝。
心思轉了一番,他終於有了決定。
就在太子傳出死訊之後的第三日,東宮已經掛滿了白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