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肯定是壞男人
2024-10-05 23:42:24
作者: 中年少女雲
最近被太子的手下送來的重病重傷之人越來越多了,而且大多都是受到了刀傷劍傷的人,蘇卿月心裡有些疑慮,但並不多問。
她相信太子這麼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的。
「今日這個人,是受了什麼傷?」白束仔細端詳著床上躺著的臉色蒼白的男人,卻看不出他身上是否有傷口:「還是得了什麼重病?」
「都不是。」蘇卿月的目光虛虛的放在那人的唇上:「他是中毒了。」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是醫館開業以來,第一個中毒的人啊。」白束有些新奇:「還真有些罕見,小姐,他這是中了什麼毒啊?」
蘇卿月神色輕鬆:「不是什麼很嚴重的毒。」
白束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能看到什麼王妃解那些毒性很強的毒呢,她可是對這個畫面期待了很久呢。
「不過是斷腸草罷了。」就這麼一段雲淡風輕的話,讓白束剛嘆出的半口氣卡在了喉嚨里,嗆得她治咳嗽。
「你這是怎麼了?」蘇卿月一邊急忙拍了拍她的背給她順氣,一邊給她倒了杯水。
「沒......咳咳,沒事。」白束喝了一口水,才感覺到她終於活過來了:「小姐,你確定是斷腸草嗎?」
「對啊,與我們上次在軍營里遇到的凌國特有的那個毒,倒是頗有淵源。」見她緩過來了,蘇卿月就繼續在藥箱裡翻著藥材:「雖然斷腸草能解凌霜降的毒性,但這凌霜降卻不能解斷腸草的毒,找到了。」
給白束解釋完凌霜降和斷腸草的事後,她遞了幾株藥草給白束,叮囑道:「你且就拿去煎藥,等會拿來餵他喝下。」
她自己則是等到白束走後,從鐲子裡拿出了幾粒膠囊塞進了床上那男人的嘴裡。
「這接下來,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她收拾著藥箱,朝著那人的方向淡淡出聲:「我只能壓制你體內的毒性,接下來如何,你只能看那些草藥能否對斷腸草產生效果了。」
她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醫館裡還有其他病患在等她去醫治。
只是她走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床上男人的睫毛不自覺的顫動了幾下。
蘇卿月繼續在醫館裡忙碌著,病患走了一批又一批,不僅有太子送來的人,還有一些平民百姓。
「你這只是風寒罷了。」蘇卿月垂眸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小五:「你帶他去拿一下藥。」
「好嘞小姐。」小五接下藥方,領著那個病患就走到了後方的藥房裡。
這些日子即使是蘇卿月不在醫館裡,這個醫館還是被小五和小凌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雖然他們不會治病,但他們學習的能力很強,就在這短短的日子裡,他們已經辨認完了所有的藥材,即使是蘇卿月不在醫館,他們也能完成簡單的拿藥。
「小姐,那藥我已經餵他喝下了。」白束見她已經結束問診,這才走上前來:「但是人還沒有醒,具體的情況只能等明日再看看了。」
蘇卿月微微頷首,並沒有表現出意外的神色。
外頭的天已經開始變得濃烈,鮮紅的那輪紅日遙遙掛在天邊,一束陽光透過窗子投射在地面上,泛起了陣陣灰塵的飄影。
「小姐?小姐!」小凌喊了好幾聲才將沉思中的蘇卿月給喚醒:「有人說要找您,他說自己是您的未婚夫。」
「越玄翼?」蘇卿月剛脫離自己的思緒,就聽到「未婚夫」三個字:「他來幹什麼?」
「不知道,他說就是來找小姐的。」小凌有些不情願的說。
明明小姐就是他們的小姐,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未婚夫,雖然是長的俊朗非凡,但怎麼能跟她搶小姐呢!
這肯定是個壞男人,不能讓他把小姐騙走了。
思及至此,小凌的眼神中好像有一股烈焰在燃燒,讓蘇卿月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怎麼想都想不到小凌那神奇的腦迴路。
「那你就把他帶進二樓的空房吧,讓他在那裡等我一會。」蘇卿月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吩咐小凌道。
雖然二樓的房間不少,但已經有兩間是小五小凌的臥房了,還有些是住著病患的房間,而她自己還沒有在這準備好臥房或是書房什麼的,大多都是回蘇府。
而且也不知道什麼回事,自從上回她說了不想越承明和蘇綰月再出現在她面前的話,那兩個人倒是安分了好一段日子,也不知他們在背後謀劃著名什麼,而她那父親和魏氏也異常的把她看的很緊,若是一會兒不回府,便要把她喊去好一番質問,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在以前的話,他們只會當做她不存在。
這些種種異常都讓蘇卿月有些警惕了起來。
還沒等她想完這些事,小凌就朝她走了過來,跟她說:「小姐,那人我已經帶到空房了。」
「那便帶我上去看看吧。」蘇卿月跟著她一路走到空房,打開門果然是越玄翼的那張俊美到驚艷的臉,不論什麼時候都是那樣吸引目光的模樣。
「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她逕自走了進去,坐在了旁邊的那把椅子上,氣定神閒的問道:「難不成只是為了來看我一眼?」
「難道不行嗎?我的娘子。」越玄翼即使坐在輪椅上都難掩那一身貴氣,他挑了挑眉,嘴角揚起的弧度有些戲謔:「為夫來看看自己的娘子,可是有什麼過錯?」
「油嘴滑舌!」蘇卿月瞥了一眼他,難得露出了一些小女兒的情態來,表情有些惱羞成怒:「你在不說實話,我可就先走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越玄翼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你不是同太子說了那地下賭坊的事嗎?」
蘇卿月點點頭,她知道這事是瞞不過他的,畢竟不說白束會不會同他說,便是以他和越承無的那關係,越承無也是不會瞞著他的。
「難道出了什麼變故嗎?」她皺起眉,有些憂心忡忡:「難道是太子那邊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