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他的身體越發不受控制了
2024-10-05 23:20:12
作者: 夢咻咻
程紫杉得意的勾勾唇:「沈疆,無論怎麼樣,我一定會成為你的夫人,與你白頭偕老,一同站在帝都的頂端,成為人上人!」
她心機滿滿的在距離老宅最近的酒店中開了一家頂樓VIP套房,穿上了新買的定製款蕾絲內搭,就躺在床上,練習擺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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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她尚且不知,黑暗中,排插口處藏著一個針孔攝像頭,有人在暗中錄製並且觀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沒有多久,她就會因為自己的這份害人之心,徹底害死了自己!
月夜無聲,灼熱當頭,沈疆的心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無形之中操控著他往外走去,可是他卻強行改變方向,試了幾次密碼,進入了徐歲苒的房間中。
「苒、苒苒,求你,幫我。」沈疆手腳慌亂,四處親著徐歲苒,偶爾停止時,又雙目無神的往門外走去。
動作重複了數次之後,徐歲苒總算敏銳察覺到了他的不同尋常,可身上衣衫被沈疆撕扯得凌亂不堪,就連手腳也動不動就被桎梏而住。
她抽空給劉醫生打電話,通知:「速度過來,沈疆不太正常。」
話剛落,又被沈疆撲倒,以十分強硬的態度要求她擺著各種pose,如若她不服,則以各種姿勢教訓她。
徐歲苒無奈之下,只能乖巧配合,可是沈疆一直在克制著一些什麼,只負責撩火,卻不負責解決。
徐歲苒無聲翻了個白眼,默默接受著他的折磨。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算得到了緩解。
徐歲苒把沈疆敲暈,再裹著棉被,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起身給劉醫生打開房門。
劉醫生診脈過後,神色中多了幾分沉重和訝異:「沈先生今天是去了哪兒嗎?身上怎麼會被人種下了如此邪惡的同心蠱。」
「同心蠱?」徐歲苒大吃一驚,不解問:「這東西不是有情才能種嗎?」
難道沈疆其實早有心愛之人,但這些年一直沒有外露?
徐歲苒心中有所猜測,可面上卻未顯示分毫。
劉醫生搖頭,沉重的面色中似乎裹上了寒霜:「沈先生所中的這個同心蠱,若我所料不差的話,應該是有人想要拿捏他。」
「他現今的情況,只能夠讓他和下蠱的人交合,才能徹底解了藥性,而且這個蠱蟲會控制著他,必須和母蠱的人形影不離。」
徐歲苒被這個情形給驚到了,心中掀起幾分鬱郁不得志兒,喃喃:「那就把他弄醒,讓他過去吧。」
聽劉醫生這麼說,想來沈疆是主動的,畢竟他向來防備,尋常人近不得他的身,而且他還有那麼多保鏢保護,怎麼可能像她一樣,一著不慎就被人算計。
劉醫生一臉震驚,旋即意識到徐歲苒的想法錯在哪裡,解釋:「苒小姐您放心,沈先生心中絕對沒有旁人。」
徐歲苒抬頭,面色冷得出奇:「你又知道?」
兩人僵持之時,沈疆已經醒來,那雙眸赤紅得厲害,好像隨時能溢出血來。
徐歲苒退後兩步,可彼時的沈疆卻像看不到任何人般,往前挪動,出了門口。
劉醫生急了,看向徐歲苒:「苒小姐您當真捨得讓他這樣不清不楚的去找別人嗎?他現如今應當算是理智全無了。」
話落,徐歲苒抬頭,正好和回神的沈疆四目相對。
那雙黝黑的瞳孔中似乎折射著令人看不懂的情愫,但這一刻的徐歲苒卻恍惚有一種感覺:沈疆是清醒的!
可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沈疆就已經往前走去,動作不帶絲毫的停頓,就像她方才所看到的全都是錯覺一般。
劉醫生顧不得徐歲苒的想法,衝上前去,將沈疆劈暈,把人扶住,聲音淡漠:「苒小姐若是沒法,那我就把他帶回研究室中了。」
徐歲苒低低「嗯」了一聲,看著劉醫生費勁把人帶走,眼底酸澀,眼睫處好像匯聚一層水霧。
她的腦海里不自覺回放著劉醫生方才所言。
要是沈疆被帶走了,定會有別的女人給她疏解吧?
縱使他深受蠱蟲折磨蠱惑,也第一時間來到了他的房間,足以證明他的心,是向著她的,這樣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她做不到將沈疆拱手相讓,不然就放縱這一次吧,就當是最後一次?
徐歲苒閉上雙眸又再睜開,最終平靜地換上衣服,驅車跟著離開。
劉醫生車上,沈疆忍得手背青筋突起,時不時喘息幾下,看得出來情況很是不好。
劉醫生勸說:「沈先生,要不屬下直接搖個人給您解決了吧?這樣以後您只需要圈養個金絲雀在身邊做解藥就好,我一定會儘快給你研究出這個蠱蟲的解決之法的。」
「不必。」沈疆眼底籠罩著無數黑意,聲音中透露著寒霜:「往前開,我今天一定要找到那個罪魁禍首!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算計人都敢算計到他沈疆頭上來了,怕是已經徹底不想活了吧!
劉醫生心「咯噔」一下,忽而有幾分發寒。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五輛車,裡面坐了二十幾個保鏢,他們這一次,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可是能拿得出這樣邪物的人,會是尋常之輩嗎?
她悄無聲息的給何醫生發了條信息,默默無聲的請求外援。
眾人跟著沈疆的指引,將車停在了距離徐家老宅最近的一個酒店停車場中,下車後,又步步緊跟著沈疆,護著沈疆。
前台人員擅離職守,無人發現他們如過無人之境般,徑直上到了頂樓套房門口。
沈疆強壓下喉嚨中的酸澀和血腥味,發號施令:「你們都在外面等著。」
旋即就摁響門鈴。
程紫杉買通了前台,大概知道了外面的情況,聽聞門鈴聲響,心中一喜,又拼命壓下上揚的嘴角,矜持幾秒後,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沈疆粗暴的把門一推,旋即踉蹌的往屋內走去。
越靠近,他就越感受到身體裡那股叫囂的能量。
它們似乎帶著不做不罷休的感覺,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不斷往前走,甚至控制著他,撕扯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