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她這次太危險了
2024-10-05 23:19:29
作者: 夢咻咻
「伯,伯父他們叫我回來的。」程曉曉哆嗦著身子,靠牆退後。
程父安撫:「別怕,曉曉,爸爸只是在做所有男人都會做的事情罷了,爸爸不會傷害你的。」
程曉曉搖頭,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退後的腳步也邁得更大,可是於事無補。
程父已經迅速抓住了她,並一手砍在了她的後脖頸上。
她毫無徵兆地暈了過去,很快被綁在了其中一根柱子上。
再度睜開眼睛時,是被痛意驚醒的。
她看在近在咫尺的父親,心中的三觀瞬間崩塌。
「爸,爸爸,你怎麼能這樣……」
程父眼中的紅意淡去不少,他罕見的不發一言,只揮動著鞭子,一下又一下的往程曉曉身上招呼。
程曉曉瞧見了他的身上有不少漆黑的紋路在遊走著,似乎是某些象徵,但是再細看時,卻又什麼都看不到了,到最後竟硬生生被折磨得暈了過去。
日轉星移,程曉曉被關在密室中,完全不知時間,在某日,程父大發慈悲餵他們喝水時,程曉曉哄得他鬆了綁,而後逃出生天。
傾盆大雨,電閃雷鳴,毫不心軟地澆築在這個身無長物的女孩身上。
冷意席捲全身,程曉曉一路往前跑,卻未看到任何車輛。
她蹲在某處草叢中,周身是傷,哆嗦著,沒多久就昏了過去。
周五,大年二十九,新年前的倒數第二個工作日,調休制度鬧得沸沸揚揚時,又有兩個熱搜橫空問世。
【徐氏集團大小姐徐歲苒夜和友人爬霧燎山墜入山崖,後背插入一根巨石中,生死難料。】
【沈疆未婚妻程曉曉雨夜別墅區不著一縷狂奔,受涼昏迷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神經病和重度抑鬱。】
一時之間,滿京都人民都在隔空吃瓜。
【將要新年了,怕是沈先生也想不到,他會那麼倒霉吧?一個是外甥女,一個是未婚妻,全都出了事兒。】
【距內幕消息,沈先生早前也消失了一個多星期,公司業務一應由苒小姐和宋特助處理,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兒,現今還沒出現。】
【就沒有人為宋特助發聲嗎?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替老闆看家門,他簡直就是月入三千八,命都往裡搭的典型代表啊!】
【哎,你們不應該關注霧燎山嗎?那地方聽說玄乎著呢,也不知道摔死了多少人了,苒小姐怎麼會大晚上去哪兒啊?】
網上各種風向變來變去,宋特助看著沈疆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和直接息屏的手機,咬了咬唇:「沈先生,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等。」沈疆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字後,抬頭看向眼前的手術室,又低頭看了看表,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外面的長椅上。
宋特助頭禿地撩了撩額前碎發,跟著坐了下來。
腕錶的時間指向十二點,宋特助起身離開,沒多久就拿著一個保溫桶回來,打開,呼喚。
「沈先生,先來吃點東西吧,您一天沒進食了,要是再這樣下去,身子會扛不住的,苒小姐那兒有劉醫生他們在,一定能夠轉危為安的。」
沈疆雙手交合,抵在額前:「你吃吧,我不餓。」
苒苒已經進手術室超過24小時了,這種時候,他怎麼還能吃得下東西?!
宋特助深呼吸一口氣,見勸說無果,乾脆化悲憤為食慾,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保溫桶中兩人的食物,又抹了把淚,收拾好東西,默默陪著沈疆。
沈疆在這時候突然發聲:「蘇沫那兒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宋特助搖頭,打開手機,刷新了一遍消息,才開口:「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到處都找不到蹤跡,而且山崖底下也全都找過了,什麼都沒有。」
沈疆的眼睛逐漸赤紅:「讓你聯繫的玄學大師,你聯繫得如何了?」
既然個人力量不夠,那就啟動神秘力量!
宋特助面上划過複雜,咬了咬乾裂的唇,道:「聯繫了不少,但他們的說法完全一致……」
沈疆狐疑抬頭,眼神凌厲如刀。
宋特助不敢有所隱瞞,直言:「他們都查不出蘇小姐的去向,說此人已經不是世間人。」
停頓一秒,他看著沈疆黑沉如炭的臉色,又補充。
「我也讓他們查了苒小姐的情況,他們說,苒小姐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且是死結,是有行家用她的情劫相抵,以命換命,苒小姐才能挺到如今,不過……」
「人的命數這種東西向來玄乎,又因為苒小姐的命格被人改變,還沒完全穩定,所以他們也無法確定苒小姐的具體情況。」
宋特助的話讓沈疆本就焦躁的心更加不安,他起身開始徘徊在手術室門口,焦頭爛額,好半響才說:「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到蘇沫!」
只有把人找到,才有發現真相的可能,而且這件事看來十有八九也是蘇沫搞的鬼。
畢竟李詩婷和她的朋友,都不是什麼尋常人,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對苒苒來說,是好是壞而已了。
宋特助一陣頭禿,卻也無法,只能夠不斷打電話催促。
手術室內,劉醫生縫上最後一陣,身體失力,險些栽倒在地。
一雙大手攙扶上了她的手臂,給她餵了葡萄糖口服液。
她如饑似渴地吞咽著,直到喝了第三瓶,才打了個嗝,一屁股坐在了護士挪來的椅子上。
「苒小姐這次真的是太危險了。」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發冷的雙臂,抬頭看向何醫生:「還好有你在。」
要不然按照她和她的同伴們的速度和進度,壓根無法快速完成所有的精細縫合,這些小細節和時間混合在一起,對需要搶救的病人而言,就是最致命的!
何醫生輕笑一聲,開玩笑問:「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要是我磕的cp能成真的話,我倒不介意。」劉醫生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揉了揉發麻的腿,一邊往前一邊朝後擺了擺手。
「加油吧,年輕人,祝你成功。」
何醫生無奈地看著她慢慢挪出去的身影,扯扯唇角:「談個戀愛,還要看別人?太難了。」
劉醫生身影一僵,低下頭無聲笑了笑。
不能開玩笑的開玩笑,有些事情就這樣沒了結局,就挺好的。
他那麼好,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