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不同的人進行刺殺
2024-10-05 22:24:23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不清楚,我娘自打與右相因他的的兒子解下仇恨後,接長不短會有劫持我娘的人出現。」蘇玉行早已經習慣,從最初的慌不擇路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他不求別的,只求他娘平安歸來。
他們惦念的人好不容易經歷上次刺殺一事死裡逃生,誰知在經過寂靜無人的大道時,再次慘遭襲擊。
這一次圍堵她們的人比較少,只有十幾個。
江清然取下腰間的匕首,在雲繞抓住她左手的借力下,雙腳踢飛一個欲打算襲擊她的黑衣人。
反手丟出一個石子,彈射離她最近的殺手腦門中央。
在與雲繞默契配合下,成功擊殺六名黑衣人,剩於七人還未解決。
「小心。」江清然一把推開雲芝,躲過從身後攻擊的殺手。
雲芝心有餘悸的回身,拿起劍刺穿打算暗算她的黑衣人腹部。
噗。
黑衣人口吐鮮血噴灑一地,人摔倒在地上,咽了氣。
「這次的殺手好像上一次的不是同一批人。」雲繞沒檢查過還人的屍體後道。
這一次派來的人,武功明顯不如上一次的四十二位殺手,打起來相對輕鬆。
「或許是兩撥人想要刺殺於我。」江清然腳踩在離她最近的黑衣人臉上,「雲繞,銀子收起來了嗎?」
「回老夫人,銀子已全部收好。」
「那就好,回家。」江清然坐上馬背,喊了一句出發。
雲繞拽著韁繩,騎著馬飛馳。
他們經過三天,在即將抵達傻魚縣時,又經歷了一場刺殺。
這一次的人與上一次刺殺他們的人數相同,只有十幾個。
功夫也與上一次的殺手們持同一水平線。
輕輕鬆鬆解決掉殺手後,江清然留了一個活口帶進城,交給江宇承審問。
「姑姑受苦了,經過審訊發現三輪刺殺都不是針對姑姑。」江宇承審問殺手道。
「不是針對我,派那麼多人?」江清然震驚。
頭一波派出的四十多個殺手,武功與雲繞他們不相上下,分明想弄死她,不想讓她回到羊糞蛋兒村。
現在告訴她,認錯目標對象,她接受不了。
當時的她離死亡很近,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死翹翹了。
現在告訴她這幫人弄錯了刺殺對象。
不對啊。
他們不想刺殺她,那想刺殺誰呢?
弄錯目標對象只能說明,但是無論從長相、身高、身形,都與她十分相像。
如果說身高、身形想像還好理解,長相認錯的話,那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人跟她共用一張臉。
據他所知,就目前她認識與她共用一張臉的人只有譚凝兒母女。
那麼能讓敵人死雇那麼多殺手刺殺的人身份不一般,就是符合那個高貴身份的人只有譚凝兒。
也就是說她是在替自己的干閨女贖罪。
不對啊。
譚凝兒此時人不是在京城嗎?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殺手刺殺她?還是來了左一波右一波殺手。
殊不知譚凝兒此刻就在她家中。
「凝兒人回來啦?」江清然問道。
「嗯,現在在姑姑家。」
「在我家?她何時回來的?五王爺跟著一起回來了嗎?」江清然喝著茶壓壓驚。
空了的茶杯,江宇承正在拿起茶壺往裡面斟滿。
「沒有,據說是秘密回來的,還是讓京城那幫人嗅到不對勁兒。」
「害~他讓京城的人發現挺正常,就你們家那府邸都有眼線,更別提五王爺府中了。
像他們這種大臣、太子、王爺家中的眼線那是聚集著各路人馬,能有一兩個普通人就不錯啦,指望露不出馬腳來,簡直做夢。」江清然沒有過問譚凝兒此次回來的目的。
那是人家的私事,被認錯當成譚凝兒遭遇刺殺,只能說她倒霉。
「姑姑,五王爺失蹤下落不明,左相懷疑是太子的人幹的。」
「五王爺失蹤了?凝兒回來了,小世子沒事吧?」江清然關心道。
「小世子沒事,這次與五王妃一起秘密回來。
說到底也是五王妃命好,三波刺殺五王妃的人全讓姑姑一個人趕上了。」江宇承就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
「太子一黨這是要治五王爺於死地,難道儲君一事提前了?還是說皇上想明白退位,有繼承皇位的人選?」
「具體侄子也不清楚。」江宇承講自己知道能說的全部一字不落的轉達給江清然。
至於那些不能說的,他一個字也沒提。
江清然在江府洗了個澡,小憩一會兒後回家。
抵達家裡時,開門迎接她的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乾娘,都是我不好,因為我讓你受苦了。」譚凝兒抽泣著,
誰懂這麼多天她一直提心弔膽,相公為了保護他們娘倆引開追擊的殺手,至今下落不明。
乾娘外出又因為她的緣故,先後遭受三場刺殺。
「好孩子不哭,干將相信五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江清然輕輕拍打譚凝兒的後背安慰她。
她俯身抱起小世子,小世子奶聲奶氣道:「奶奶,我很乖的,我都沒有哭。」
「是嘛?我們小寶表現的真堅強。」江清然抱著他坐在椅子上。
有一點令她想不明白的事,第二波、第三波刺殺她的殺手她可以理解為殺錯人。
第一波的人像是早已提前埋伏好,就等著她出現。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第一波的人絕對是不是想要刺殺譚凝兒的那波人。
或許第一波人單純就是衝著她來的。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刺殺她的目的是什麼呢?
一個鄉下老婦的命有什麼誘惑力?
假如說先後三波都是太子派去的人,那麼太子為何想要知道置她於死地?栽贓傢伙到右相單情身上?還是說做給五王爺、左相藍瑞一黨的人看的?
這兩個他哪個都得罪,理論上好像說不過去呀?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他拉攏不了藍瑞,不是還有單情嗎?
他同時得罪兩個丞相,實在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江清然想來想去也沒猜中真正的答案。
不過有一點她可以確認,那就是啞巴虧她從來不吃。
既然太子先無情,也休怪她無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