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你沒有懷疑過什麼嘛?
2024-10-05 22:23:16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不能吧?
崔老爺臉色蒼白。
怎麼可能是他呢?
「老爺,你不會真有事兒瞞著我吧?」崔夫人質問。
「不是,不可能是他呀。
他都多大的人了,怎麼會是他呢?」崔老爺自言自語。
「崔夫人,你聽懂崔老爺口中的人講得是誰嗎?」江清然問。
崔夫人搖了搖頭。
她進府時,如老爺口中所說歲數大的男人,除了自家公公,也沒別人啊?
等等。
她公公?
小翠這丫鬟她壓根就沒見過,確定死於在她嫁進崔府前。
她曾聽自家老夫提起過一次,說他公公有一段時間非常喜歡穿他家老爺的衣裳。
自從小翠死了以後,沒多久又換回自己的衣裳穿。
小翠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是她家公公的吧?
那麼毒死小翠的那碗雞湯,應該出自於她婆婆之手。
這麼一想,一切全對上啦。
崔夫人附在江清然耳邊,偷偷將她的猜想告訴江清然。
江清然聽後,擰緊眉頭。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自家爹冒充自己兒子,睡了自己兒子的暖床丫鬟。
自己兒子還沒有碰,爹先替他嘗一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關鍵是小翠臨死到現在很多年,把仇算在崔老爺身上。
而崔老爺對於小翠的死,只知道是喝了他送來的雞湯。
不對。
這裡面邏輯不對呀,仔細分析,漏洞百出哇。
「崔老爺,當初小翠喝了你端來的雞湯沒多久就死了,你就沒有懷疑過什麼嗎?」江清然產生疑問。
「懷疑過呀,我肯定懷疑過啊。
我調查出來的真相是那碗毒雞湯原本是想讓我喝的,我娘說小翠跟了我那麼久,也讓她喝一碗,然後我自己喝了另外一碗。」崔老爺回憶起當初的場景。
對哦。
他娘當初為什麼阻止他?
他娘當時是不是知道什麼?
所以他爹真的跟小崔有一腿兒,亦或者說他爹冒充他和小翠有了肌膚之實,卻讓他帶髒帽子。
怪不得那段時間他爹總穿他的衣裳,小翠死後沒多久,他爹換回自己衣裳,不再借他的衣裳穿。
這事叫他如何開口啊?
老子睡了原本自己兒子的暖床丫鬟。
自己兒子還沒嘗過,爹先幫他體驗一下味道,上哪兒說理去?
「小翠,你就沒發現什麼異常?比如說那個人壓根就不是我。」崔老爺對著空氣問。
「江夫人,他什麼意思?他是不是想推卸責任?」小翠憤怒道。
「小翠,接下來你可能會聽到一個比較炸裂的故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江清然說完,開始繪聲繪色,講起關於崔老爺、小翠以及崔老爺爹娘之間的愛恨情仇。
小翠聽完,久久震驚到回不過神來。
怪不得自家少爺每次和她做那種親密的事情都不允許點油燈。
幾乎每次都是摸黑鑽進她的房間,她原以為是自家少爺的惡趣味,誰知?
「啊~啊~啊~」小翠抱頭尖叫。
她恨了自家少爺那麼多年,結果告訴她少爺根本就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她難以接受。
小翠哭著跑出房間,江清然盯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江夫人,小翠是走了嗎?」崔老爺問道。
「離開了。」
「江夫人,這件事情能否為我保密?畢竟太丟人了。」崔老爺做夢也沒想到,自家爹竟然是這種人。
假使小翠沒有來找他報復,一個塵封多年的案情真相,根本不會解開謎底。
他爹呀他爹,真讓他說什麼好呢?
誰家正經爹幹這種搶奪自己兒子女人的事。
崔老爺簡直無臉見人。
「崔老爺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崔夫人知。」江清然保證道。
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她不會往外傳的。
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怕隔牆有耳。
江清然坐上馬車,心想還是古人玩的花。
相對比較她一個現代人保守的像個古人。
吁。
馬車突然逼停,江清然沒有防備,直接飛出去,撞在雲繞後背上。
「好痛啊。」江清然雙手撐著馬車板坐起來。
抬眸看見面前黑壓壓一片,站滿了黑衣人。
她一個人頭,一個人頭的接著數。
一、二、三、四、五、十、十五、十八、二十五、三十、三十五。
足足有三十五名黑衣人將她們團團包圍,看來她的身價又上升了。
以往幾乎只有二十來名黑衣人,這次足足上漲了十多個。
單情這老小子還不死心。
很快江清然笑不出來了。
算上雲繞兩個,加上已經完美從明衛融合成暗衛的兩個侍從,加上原有的兩個暗衛,總共也就六名侍衛。
他們六個對付三十五名黑衣人,真的能打得過嗎?
江清然召喚來江清寒三隻鬼,去暗中幫忙。
而她自己坐在馬車內算帳。
假如一個蒙面黑衣人身上有五兩銀子,三十五個黑衣人身上共計一百七十五兩銀子。
得到這些銀兩的前提必須是他們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江清然揉著太陽穴,耐心的等待著雲繞傳來好消息。
她相信他們六個人外加三隻鬼的實力。
對付三十五名黑衣蒙面人綽綽有餘。
就在她以為雲繞等人成功擊殺三十五名黑衣人時,脖領處傳來的疼痛令她眼前一黑。
再次睜眼時,自己口中被人塞了布,雙手綁在木樁子上。
江清然瞧了瞧四周的環境,很像縣府郊外的那間破廟。
她被被誰綁架了?
單情?
咔吱。
破廟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江清然趕緊閉上睜開的雙眼。
不多時,那個從外面進來的人走到走到她面前,認真盯著她看。
我了個腿兒的。
誰呀?
到底是誰綁架她呀?
最近除了得罪單情一人,也沒有得罪其他人啊。
江清然除了單情,還有其他人選名單。
「公子,江夫人的手下在往這邊趕。」江清然聽見一個很好聽的氣泡音響起。
公子指的是誰?單岑嗎?
單岑不是回京城了嗎?何時又趕來傻魚縣的?
「消息給尹祁送去了嗎?」那位被稱之為公子的人道。
尹慕?
江清然低著頭在心底猜測。
是尹慕吧?
與尹祁有仇,且綁架過她,她熟知的人只有尹慕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