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你為何不救?
2024-10-05 22:22:31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他全身心投入到戰鬥中,不給戴面具男子任何反擊的機會。
漸漸地,戴面具男鬼處於下風,他瞅准實力,直接刺穿戴面具男鬼的心臟。
戴面具男鬼瞪大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身體逐漸成透明狀,最終消失在世間。
「老祖宗威武,老祖宗霸氣。」江清然激動地湊上前,捏著秦始皇的肩膀表示謝意。
誰能想到她有朝一日也能近距離接近老祖宗。
「老祖宗前日救了晚輩一命,只要晚輩能做的,晚輩一定照做。」江清然笑道。
她笑起來諂媚,令嬴政皺眉。
隨即他舒展開來,勾起一抹淺笑。
甭管多少年以後,他的魅力依舊尚在。
真男人,就用拳頭說話。
「就罰你給寡人做頓飯吧。」嬴政想了想道。
「沒問題。」江清然一口應下。
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必須要好好把握。
待嬴政破了隱形罩,她收了主家的銀子後,坐上馬車回家。
「那個人是誰?」重樓身子歪向蘇清宸左側問。
「不知,江清然管他叫老祖宗。」蘇清宸言語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味。
重樓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清然遇到危險,你為何不救?」蘇清宸沒有回答他的話題,反問道。
「嬸子遇到危險了嗎?為何我感應不到?」重樓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明明有認真在巡邏,為何察覺不到危險?是他修為退步了嘛?
「對方的實力在你之上。」蘇清宸難得解釋。
哦。
怪不得他感應不到。
「嬸子不會被那個老祖宗給救下了吧?」
「嗯。」蘇清宸心道除了那個老祖宗,也無別人。
「還等著啥呀,趕緊跟回去看看吶。」重樓丟下蘇清宸,自己順著回去的路往回返。
他抵達蘇府時,嬴政坐在會客廳喝江清然親自泡的茶水。
而他救下的江清然正在廚房忙碌。
酸辣無骨雞爪、紅燒排骨、糖醋豬肉條、紅燒鯉魚、紅燒獅子頭、四喜丸子、黃燜雞、醬香豬蹄、回鍋肉、水煮肉片等十道菜。
「老祖宗,請上桌。」江清然在天地擺上一桌,桌子上特意放了個香燭碗,碗裡插上三根香,空氣中瀰漫著肉香。
嬴政看著面前的全肉菜,表示很滿意。
他的後輩還挺會做人,嬴政坐在江清然搬來的凳子上,拿起筷子夾起雞爪嘗。
入口酸與辣的混合充斥著味蕾,讓人食慾大開。
豬肉條吃起來酸酸甜甜,很是開胃。
每一道菜,嬴政都很喜歡吃。
他一個人造了三碗大米飯,菜空了一半。
老祖宗好飯量。
「你做的菜,寡人很喜歡吃。」嬴政吃飽喝足,不顧形象的伸了個懶腰。
他今日算是吃美喝美嘍,還收到來自江清然燒的兩沓紙片。
事情辦妥,飯也吃了,嬴政消失在江清然的視線中。
「晚輩江清然恭送老祖宗。」江清然跪在地上叩拜。
過了一會兒,她才站起來。
「娘,我從未見你敬重過誰。」蘇玉行道。
他娘口中的老祖宗到底長啥樣啊?他連個影子也看不到。
之前胡三太爺來他家中吃飯,都沒有過這等好待遇。
「那不一樣,當你遇到一個讓你欽佩的人,你比娘還激動。」江清然一天嘴角沒下來過。
「娘,我就欽佩你。」蘇玉行不敬佩別人,唯獨敬重他娘。
「是嗎?那天還挺榮幸。」江清然開心地從荷包里摸索出一張十兩的銀票,放在蘇玉行手掌心。
娘賞他銀票?
蘇玉行從疑惑到激動,十兩銀子呢,能不高興嗎?
私房錢必須藏好,不能讓娘子找到。
那個什麼老祖宗,真是他的吉星。
老祖宗多來幾次,他的他到手的上限就不只是十兩銀子了,很有可能是五十兩、一百兩。
光想想銀票的數字,都能把自己笑醒。
發財嘍,發財嘍。
蘇玉行收好銀票,雙手背後朝自己的院走去。
遠遠瞧著他的背影,走路都帶風。
「嬸子母子兩個今日怎麼了?看起來一個比一個不正常。」重樓迷茫道。
嬸子不會被人下蠱了吧?
「沒什麼不正常,你見到喜歡的人和想要的銀子,你也這樣。」蘇清宸鬱悶地離開蘇府。
「是嘛?問題是我也沒有喜歡的人啊。」
等等。
重樓後知後覺,發現一個重要問題。
嬸子不是管那個穿朝服的人叫老祖宗嗎?
有誰會喜歡自己的老祖宗嗎?頂多崇拜啊!
他沒從江清然的眼中看到喜歡之情,更多的是崇拜之意,蘇清宸不會搞錯了吧?
至於蘇玉行嘛,高興的點的確是在於銀子上面。
也是他一個月到頭掙來的銀子上交給自家娘子,冷不丁的看到一個大數目,換作是他,他也興奮。
想明白這一切後,重樓返回鬼界。
直到傍晚,睡醒一覺的江清然才想起他來。
「瞧我這腦子,重樓有沒有回家呀?別在原地傻等。」江清然懊惱著。
她轉念一想,重樓看起來鬼靈精怪的,不像是死腦筋之人,一定回到鬼界了。
事實如此。
重樓大半夜,睡覺睡得特別香甜,被鬼給搖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搖醒他的人視線。
我艹。
他嗖地坐起來,打了個激靈。
「誰呀?大晚上沒道德,半夜嚇唬我。」重樓罵罵咧咧的點燃油燈,看清來人樣貌後,更加惱火。
「我說蘇清宸,你想讓我死直說,沒必要用這種手段。」重樓拍著胸脯。
誰懂他躺在被窩蹭一下就起來了的那種感受?
蘇清宸到底想幹啥?最近沒有得罪他呀。
「陪我喝一杯。」蘇清宸直勾勾地盯著重樓道。
「咦~你快別瞅我了,怪瘮人的。」重樓打了個激靈。
他越想越憤怒,罵道:「不是,你腦子有病吧?大半夜一言不發地站在我床邊,你想嚇死我呀?
喝酒什麼時候不能喝,非得現在喝嗎?」
他魂快被嚇沒了,差一點兒就卷著被子摔落在地了。
「就現在,不喝酒比劃個輸贏。」蘇清宸霸道道。
「我說你這個鬼,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喝就喝,我怕你?有種今天比比誰喝得多?」重樓站床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蘇清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