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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單情是你爹?

2024-10-05 22:19:37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假如公子不介意,我可以認你當乾兒子。」江清然說道。

  兌現當初隨口說的承諾,對他負責是不可能的,認他當乾兒子這個可以。

  在她這裡,無論在優秀的公子,她可以允給的位份只有乾兒子。

  很顯然戴面具對當她乾兒子並不感興趣。

  挺好個孩子,咋死心眼兒呢?

  「對了,還不知你叫什麼?方便透漏嗎?」江清然試圖轉移話題。

  「單岑。」戴面具男子道。

  「單岑。」江清然呢喃著。

  

  忽然間她怒了,不分青紅皂白上前給了單岑一巴掌。

  「單情是你爹吧?你們兩個在我這上演雙簧戲呢?

  老子三番五次派殺手刺殺我,兒子追著我要我負責。

  你戲演的可以啊,不去當戲子真是可惜了。」江清然拔出腰間的匕首,抬起腳抵在單岑脖子上。

  奶奶腿兒的。

  幸好她曾經聽二弟提起過當朝右相姓單名情,否則今日就被單岑隨便糊弄過去。

  與她一起看他爹刺殺她的信時面無表情,事後也沒有任何異常反應,單岑的心態比常人好太多啊,至少她做不到若無其事。

  「放開我們家公子。」單岑的手下道。

  行啊。

  放是嗎?

  江清然抵在單岑脖子上的匕首稍稍用力,劃破單岑細嫩的肌膚。

  娘的,

  年年打雁,想不到有朝一日讓雁啄了眼。

  最可氣的是兩年前,她竟然救過他的命。

  她救兒子,老子在要她的命,上哪兒說理去?

  再者她為陛下分憂解難,皇帝老兒還沒治她的罪,一個丞相越過皇上,刺殺傻魚縣縣主,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啊?

  「江夫人,這裡面有誤會。」單岑解釋道。

  「誤會?信紙上寫的清清楚楚是你爹雇殺手殺我。

  你自己也親眼瞧見了,還想賴帳不成?」江清然望著順著匕首不停往下淌的血,沒有要鬆開匕首的意思。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單岑有那麼一刻多麼希望不是單情的兒子。

  他花費兩年的時間,才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

  現在告訴他,他爹是殺他救命恩人的兇手,他無法接受。

  哪怕他知曉為什麼他爹會對江清然下手。

  「這話你先跟你爹講吧。」江清然放開單岑,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單岑右手中指抹著脖子上的血跡,放在嘴裡舔了一口。

  腥。

  他眸光冰冷地目送江清然所坐的馬車越駛越遠,知道消失不見。

  他收回視線,手下這才敢上前為他包紮傷口。

  「姑姑,他是壞人的兒子嗎?」江雨桐坐在馬車上問悶悶不樂的江清然。

  「是吧?」江清然嗯哼一聲。

  「姑姑,他還會再來找你嗎?」江雨桐又道。

  「不清楚。」江清然揉著太陽穴,閉目養神。

  煩死。

  早知道當初救的是丞相的兒子,她說啥也不湊熱鬧,發一次善心。

  她不知單岑一直跟在她們身後,只不過距離隔得相對較遠,避免雲繞和暗衛察覺出來。

  一路上舟車勞頓,在天黑之前找了家客棧住下。

  「江夫人,我們家公子受了傷。」季二背著攙扶季如初進來,季三與季四攙扶著季大。

  他們路過醫館時,先去包紮。

  「輪椅呢?」江清然推開房間門問道。

  「小二在抱上來。」季二背著季如初,放在床上。

  江清然等小二送來輪椅離開後,問道:「傷口哪兒來的?」

  「屬下不知,屬下只知來了一群黑衣蒙面人,引開主子與我們,不讓我們與江夫人您會合。」季大忍著胳膊上和後背上的傷道。

  「準是丞相派來的殺手,是我連累你們了。」江清然愧疚道。

  看來此番進京之旅不太順啊。

  「江夫人說笑了,江夫人也救過公子的命。」季大望著昏迷中的季如初。

  「他傷在哪兒了?」江清然問。

  「公子中了毒針。」季大如實匯報。

  毒針?

  那玩意可了不得啊。

  江清然退出房間,叮囑季大好好養傷,季如初有任何問題,一定第一時間去她房間告訴她。

  躺在床上,江清然開始復盤最近幾日的事情。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的藍宴初也收到了手下的信息。

  單情。

  他用內力撕碎紙條。

  單岑無形中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想不到乾娘還救過單岑的命,該稱之它是善緣還是孽緣呢?

  藍宴初實在放心不下師晴與孩子,單情一黨對他虎視眈眈。

  乾娘身邊有人云繞他們,乾娘自己也可憑藉睿智自保,師晴不行。

  他不是否認自家娘子的能力,而是有孩子在,事事會受到限制。

  藍宴初增派人手,去暗中保護江清然,好在乾娘身邊有季如初。

  他慶幸江清然身邊有季如初守護乾娘的安危,緊接著又收到暗衛傳遞的最新信息。

  季如初中了單岑手下的毒針,此時昏迷不醒。

  單情雇殺手刺殺乾娘一事,必須上報皇上。

  茲事體大,他能做的僅僅只是多派人手暗中保護干將,其餘還得皇上抉擇。

  啪。

  皇上得知江清然來京途中反覆遭遇單情雇的殺手刺殺,氣的將奏摺丟在地上。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反天了,一個個都反天了。」

  「皇上消消氣,氣壞身子就如了右相的願。」左相上前輕拍皇上的後背勸道。

  「哼,他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上?」皇上怎能不氣。

  他還指望江清然為他出損主意,好打壓右相一黨,抓出更多的貪官。

  眼下單情來這麼一出,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皇上,以微臣來看,右相一定認為是江夫人妖言惑眾,蠱惑皇上您的心,逼迫皇上這麼做的。」挑撥離間是左相的拿手好戲。

  他也是和單情那個老傢伙兒學的。

  「妖言惑眾好,一個謠言惑眾。」

  單情不知他與皇上的心,更遠一步。

  在朝堂,玩的就是攻心計。

  大家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且看誰更有本事嘍。

  「江清然沒事吧?」皇上冷靜下來後問。

  「回皇上,江夫人福大命大,暫且沒事。

  不過江夫人貌似與右相的林公子有些淵源。」

  「哦?你是指單岑嗎?那孩子倒與他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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