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知府大人為啥不救他孫子?
2024-10-05 22:18:59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瞎猜的。」江清然敷衍。
小二用崇拜的目光望著江清然。
他帶著江清然來到二樓最裡面挨著兩個的包間,「客官,你們的房間到了。」
「好,麻煩端兩盆熱水,我們想清洗一下。」江清然又從荷包摸索出三枚銅板,放在小二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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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低頭瞥著手心裡多出來的三枚銅板,服務態度又上一層樓。
今日收小費五枚,真好。
小二先後端來兩盆清水,供江清然六人使用。
「你們幾個無論是去茅房還是去哪兒,一定要結伴而行。
這裡不安全,咱們又人生地不熟,你們走丟了,奶奶(姑姑)想去尋你們,都無處可尋。」江清然叮囑江宇諾等人。
假如她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就好了。
如果她會算卦,不在這裡停留,直接趕往下一個地方。
好在幾個孩子們聽話,除了去茅房,其他時候都在房間裡待著。
晚上,江清然安頓好蘇文寶與蘇財寶兄弟兩個,回到她與江雨桐、蘇小小所在的房間。
她回房間時,已經脫好衣裳,躺在被窩裡等著她。
「姑姑,知府大人為什麼不救出他的孫子呢?
那些劫匪為什麼要綁架大人物的孩子呢?」江雨桐腦袋裡裝了無數個問題。
「姑姑也不知道,姑姑想應該是知府大人的正敵吧?或許綁匪只想綁知府大人的孫子,其他大人家的孩子受連累吧?」江清然猜測。
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當然了,興許人間綁匪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州府衙門所有大人家的孩子們。
他們綁架孩子們的用意在哪兒?這種大型集體綁架大臣們家人案件,勢必會受到朝廷重視吧?
為啥朝廷沒有派人來,協助調查呢?
江清然咬著唇陷入思考中,江雨桐與蘇小小兩個孩子見她在考慮問題,自己哄自己睡覺。
與此同時,遠在京城的藍宴初收到江清安的飛鴿傳書,匯報著江清然的蹤跡。
他看過字條上面的內容後眉心緊皺,很久未散開。
乾娘怎路過韓州?據暗衛匯報,韓州知府大人的孫子以及其他大人的孩子被人販子劫走,至今下落不明。
乾娘一個人帶著五個孩子,出行本來就不太方便,比較引人矚目。
現在又在韓州住下,希望沒有意外發生。
藍宴初的右眼皮子,莫名的開始跳起來。
他端起茶杯喝茶,明明握得很緊的茶杯,竟然無任何預兆的碎了。
從來不相信迷信的他,在這一刻,他相信了。
藍宴初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幾個字,飛鴿傳書給遠在韓州的暗衛。
暗衛接到自家主子的命令後,寸步不離的守著江清然幾人。
入夜。
江清然拎著油燈去茅房小解。
她邁著台階下到一樓時,總覺得身後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她沒有打草驚蛇,徑直走向茅房。
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結束,江清然舒服的提上褲子。
打開茅房門,她用力嗅著空氣,試圖從空氣中聞到一絲鬼的味道。
令她失望的是有關鬼的味道,她沒有聞見。
而身後那雙眼睛在死死盯著她。
韓老爺記得沒錯,關押在大牢里。
他人現在還在大牢里蹲著,出不來。
江清然能想得到的仇人,只有韓老爺一個人。
假使不是他,那……
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心底油然而生。
江清然加快步伐,爬上二樓。
她回到房間,看見江雨桐和蘇小小兩個人安全的躺在床上睡覺,懸起來的心放下一半。
她吹滅房間裡的油燈,脫鞋躺在床上。
半晌,她聽見房間門打開的聲音。
有人輕手輕腳的從外面進來。
江清然頭朝里側身躺著,她握緊放在床底下的匕首,就等賊人有任何動作,她好發起攻擊。
她等了差不多兩刻鐘,等到她人快入睡,背後的人也沒動手,視線依舊落在她身上。
啥情況?
不是來她房間偷孩子嗎?遲遲不動手,是在觀察她睡沒睡嗎?
敵人忍耐力太強,敵人再不走,她快繳械投降啦。
一個姿勢呆的太久,胳膊有些發麻。
話說她背後之人,啥時候離開?
走與不走,偷與不偷,實在不行給句痛快話呢?
幸運的是就在她堅持不住時,房間內的外來人終於開門離開了。
江清然擔心離開的人折返回來,約莫又等上半刻鐘才坐起來。
她揉著發麻的胳膊,小聲絮叨道:「可算走了,再不走我的胳膊搞不好得廢嘍。」
她起身想點燃油燈,怎料在黑夜中對上一雙眸子。
額。
尷尬啦。
江清然神經瞬間繃緊,她斜著身子,左手摸索著放在枕頭下的匕首。
老天爺與她開個大大的玩笑呢嗎?
那她都等多長時間啦,屋內的人咋還沒走?
她分明聽到關門離開的聲音,她自己為了確認離開,又等待半刻鐘才活動筋骨,結果告訴她屋內之人從未離開過。
好崩潰,好想哭。
「你是誰?」江清然摸到匕首,刻意壓低聲音問。
她怕說話聲音太大,吵醒江雨桐和蘇小小兩個人,嚇到她們。
屋內靜悄悄,無人回答她的問題,氣氛十分詭異。
啥情況?
對方是不想回,還是對方是啞巴回不了?
「公子不會說話的情況下,實在不行,你比劃比劃呢?」江清然繼續開口,然而對面依然沒人回答。
什麼事啊?
她抓狂地捏著褥單。
對方不會真的是啞巴吧?
就在她糾結不要出手,直接揍的時候,一道轟隆倒地聲,引起她的注意。
她手拿匕首,以最快的速度,移動到桌子前,點燃油燈。
待看到倒地之人,她驚的瞪大瞳孔。
季如初?
他怎麼在韓州?
還出現在她的房間內?
等等,不對勁兒。
江清然費勁巴拉地扶起季如初,靠在角落裡,挨著牆坐下。
季如初不是雙腿有殘疾嗎?他每日坐著輪椅出行,為何今天沒有坐輪椅,而是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呢?
江清然脫掉季如初的上衣,來檢查他上半身沒有和傷口,鬆一口氣。
她視線慢慢下移,落在季如初結實的肌肉上。
平日裡看著挺瘦的人,想不到竟然脫衣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