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兩塊兒重要的牌子
2024-10-05 22:18:46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回來啦。」江清然回到自己房間。
「娘,藍宴初來咱家接師晴,是不是證明京城的危險解決了?」蘇玉行問道。
藍宴初他們安全嘍,他們也不用每日擔心會有殺手來他們家殺害師晴啦。
師晴與侄子在家裡住的這段時間,別人害不害怕不曉得,他真是擔驚受怕,生怕師晴在他們府中出點兒啥意外。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難說哦。」
蘇玉行拉長臉,失望地啊了一聲。
藍宴初都來家裡接師晴了,麻煩還沒解決嗎?
與藍宴初把師晴送來他家時已有四、五個月了,不可能過去那麼久,藍宴初還沒有擺平麻煩。
他相信有藍宴初那個能力,中書侍郎的弟弟會差的了嗎?
記得娘曾經說過,藍宴初辦事能力在藍宴城之上,因此他相信藍宴初此番前來有好消息帶來。
正如他心中所想,藍宴初此次來接師晴母子二人回京城。
幾個月前的爛攤子,終於收拾好,可以放心的接師晴母子二人回家。
「乾娘,皇上對您的評價很高。」藍宴初從懷裡掏出一塊兒金牌。
江清然接過來一看,居然是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誒。
江清然以為自己看差了,揉了揉雙眼。
確認是真的免死金牌後,她笑的合不攏嘴。
她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一沒有做出特別大的貢獻,二沒有雄厚的背景,能得到一塊兒免死金牌,簡直祖墳冒青煙。
「乾兒子,乾娘可不可以得寸進尺,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乾娘,你說。」藍宴初想聽一聽自家乾娘想提什麼要求?
「乾兒子,乾娘如今有了免死金牌,不如讓皇上再給乾娘一塊牌子唄。
二塊兒塊給也是給兩塊,給也是給嘛。
此次皇上抓了好十名貪官,繳獲銀票三十多萬兩,我怎麼說也是大功臣一個,怎樣值得擁有另外一塊兒牌子。」江清然厚著臉皮。
免死金牌這麼重要的牌子她都得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塊兒了。
皇上連免死金牌都送了,相信不會小氣到送她另外一塊兒牌子的。
「我會將乾娘的話轉達給皇上的。」藍宴初說道。
與他預想中的答案一模一樣,乾娘果然想得到如朕親臨的牌子。
皇上既然大方的把免死金牌給了乾娘,相信自會送給乾娘一塊兒如朕親臨的帕子。
在蘇府短暫住上三天以後,藍宴初一家三口離開羊糞蛋兒村,出發前往京城。
半個月以後,江清然收到了一個信封。
她掂量掂量著信封,裡面的東西有些重,不會是她想要的東西,請來了吧?
為驗證自己的猜測,她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封。
看到一塊兒同樣青色的玉牌,玉牌上面刻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
青色的玉佩,她還以為也是黃金的呢?
一開始她將玉牌和免死金牌放在一塊兒,後來轉念一想,萬一遇到啥危險,如朕親臨四個字還可以在關鍵的是救她一命。
於是,她把玉牌掛在脖子上,每天戴在身上。
「娘,讓兒子也摸一摸唄。」蘇玉行看到免死金牌和如朕親臨兩塊兒牌子,眼睛瞪的滴溜圓。
他雙眼放光,恨不得將眼睛焊在兩塊兒牌子上。
「行,可以,一定要小心翼翼,尤其是那塊兒玉牌。」江清然脖子上摘下刻有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的玉牌。
蘇玉行三對夫妻排隊一一摸著,感受著兩塊兒貨真價實的牌子存在。
「娘,借你的光,咱也摸著最重要的兩塊牌子了。」蘇玉行激動到眼圈含淚。
他可是聽別人提起過一般人拿不到這兩塊兒牌子,唯有做過巨大貢獻的人才能獲得。
像免死金牌一般像將軍、王爺或者丞相這種。
如朕親臨的話,除將軍、王爺、丞相以外的人也可以拿到,相對比免死金牌好拿。
雖然比免死金牌好得,也不是誰都可以獲得。
他娘身為普通老百姓,既沒有強大的背景,又沒有官職在身上,竟然在有生之年獲得了兩塊兒連京城的那些大官們都羨慕的牌子。
沉甸甸的牌子,它的含金量相信不說,大家懂得都懂。
蘇玉行摸到兩塊兒含金量很重的牌子後,三天沒洗手。
「老二,不至於吧?」江清然問道。
難道是因為她天天把牌子戴在身上,所以顯得如朕親臨四個字不那麼重要了嗎?
沒多久她收到了來自京城那位高高在上的人來信。
皇帝老兒的字跡工整,頗有一股大家族的風範。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皇上缺銀子,還想從貪官那裡再繳獲一筆。
自從皇上派人秘密調查貪官,繳獲銀錢三十五萬兩後,貪官們提高了警惕,多多防範。
皇上很難在派人暗中調查,搜索證據。
沒有證據,他無法抓人。
抓不了人,也就繳獲不了銀票。
嘗到了三十五萬兩巨額髒款的甜頭,皇上還想再吃第二次,可貪官們不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於是,皇上想到了她。
江清然雙手杵著下巴,首先她謝謝皇上對她的認可,其次她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
除非製造一場意外,讓武功高的人去府上偷。
偷影子這招只能用一次,再用會讓人懷疑的。
因此選的人比較重要,至於選中的人是誰,那就看皇上想挑選的人是誰了?
接到回信的皇上看完信上面的內容,交給左相看。
「左相,朕覺得江美怪的方案可行,問題是她說這一招只能用一次。」皇上犯愁不知選誰。
左相看過信上的內容,笑道:「回皇上,微臣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就是不知該講還是不該講?」
「哦?」皇上來了興致,坐回到輪椅上,「左相,朕考考你與朕的默契,如何?」
他親自斟滿兩杯茶水,端起一杯放到對面。
他與丞相二人用手指頭蘸著有些涼的茶水,在桌子上寫字。
皇上與左相寫完以後,雙方看到上面的字後,相視一笑。
他擦掉字跡,飲下涼了的茶水,「左相果然與朕有默契。
只是江清然不可能白幫忙想辦法,她在尾部提出來,她要好處。」皇上不知道他有啥可以送給江清然做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