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江清禮受傷
2024-10-05 22:18:17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乾娘,你心態真好。」師晴真心佩服。
心態不好又如何?日子怎麼還不是一天天照顧?
愁也一天,樂也一天。
她為何不選一個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呢?
你看她現在生活的就很好。
對於現在兜里有米兒,頓頓有肉的生活兒,江清然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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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得雖然不如別人多,至少長年有活兒。
劉大胖是最早跟著她的那一批人,現在已然住上紅磚瓦房。
記得上樑那日,劉大胖高興的握住她手,而她相公悄悄躲在一旁,喜極而泣。
後跟著她們家的這群人現在也脫離貧窮,天天進帳。
家家戶戶也過上,時不時餐桌上有肉的日子。
換作從前,一年到頭只有過年那一天才吃上一回帶肉的菜,現在差三差五吃上一頓。
你那些皮膚蠟黃,身材幹癟又瘦小的老人、婦人、孩子們,現在一個個臉上有肉,身材也比過去圓潤不少。
以前提起江清然或者江美怪六個字,人人喊打,背後吐吐沫。
現在她的名字在村民們眼中是大救星。
村里不知何時流行這樣一句話,跟著江清然干,吃穿不愁。
的確。
村民們說的很對。
跟著她干雖然過不上過不上什麼大富大貴的日,至少吃穿不愁,月月有銀子入帳。
江清然安慰起師晴,「乾娘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也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目光。
乾娘過去天天背後有人講乾娘壞話,對乾娘指指點點,乾娘但凡臉皮小一點都活不到現在。」
也是哈。
乾娘講的好有道理,她給自己的壓力太大啦,大到有些快承受不住。
「乾娘跟你講乾娘為什麼不喜歡京城的主要原因,除了乾娘剛才給你講過的那一點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嫁給那個達官權貴的孩子們壓力很大。
像宴初他即使再有能力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無法拒絕皇上的賜婚。
即便有時候你有能力拒絕,也不得不接受。
一旦惹怒了皇上,加上有人刻意在皇上面前嚼耳根子,可能會株連九族。
所以啊,這也是為什麼乾娘不喜歡京城的原因。
乾娘認為遠離京城,哪怕你嫁的那戶人家婆婆最強勢,只要你相公心在你這兒,你就有機會把日子過得好,前提是你自己得拿起來。」
乾娘講的真對。
師晴豁然開朗。
乾娘所說的,現在全是她所感受到的。
「乾娘,我既羨慕你又佩服你。」師晴道。
她羨慕乾娘有勇氣、有膽識,同樣也佩服乾娘這一點。
乾娘在外人眼裡活的太灑脫了,灑脫到讓人誤以為不像是一個女子該有的行為。
「有啥羨慕的,不過是現狀逼出來的。」江清然道。
雖然這樣說,師晴還是羨慕。
換成是她,她真學不出來,也做不到。
還有一點,她其實不是很理解。
乾娘在乾爹死了以後,竟然沒有再嫁。
這麼艱難的環境裡,即使以乾娘的條件再找一個不成問題。
而乾娘呢,她沒有選擇再嫁,一個人繼續生活,撐起這個家和頭頂上的這片天。
「娘,不好啦,大舅二舅就受傷了。」蘇玉行在縣府當完紅活兒知賓,坐上馬車即將出城時,被二舅娘攔下。
二舅娘哭哭啼啼讓他轉告自家娘,二舅舅受傷一事。
「啥?你二舅舅受傷了,不是你大舅受傷嗎?」江清然驚訝,難以置信問。
「不是大舅舅,娘,二舅娘哭的可傷心了。」蘇玉行說道。
在確認不是江清禮以後,江清然扭頭對師晴道:「師晴,乾娘不在家,你一個人和孩子在房間裡呆著。
別人如果讓人傳我叫你出去或者我找你之類的話,不許答應。」
她說完又叮囑蘇玉行好好看家,別讓壞人進來,別也放壞人進來。
先不管多少個陌生人來家裡,一律不許理會。
囑咐完蘇玉行,她出發前往縣府。
「娘,二弟傷的重不重?」江清然問在門外焦急等候的江林氏。
「閨女你可來了,你二弟弟胳膊上有手掌那麼長一條劍傷,胸口上也有大拇指那麼長的傷口。」江林氏右手拿著手帕,擦拭著眼淚。
閨女來了,她也有了主心骨。
「大姐。」許晴兒哭哭啼啼衝進江清然的懷抱,「大姐,相公,萬一真有什麼三長兩短,可叫我怎麼活呀?」
「二弟妹,別自己嚇唬自己,二弟福大命大,不會有事。」江清然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許晴兒抽泣道:「大姐,你不知道那傷口老長老長了,流了不少血。
現在郎中正在屋裡面,愁的不知所措,郎中說胸口上的那道傷離心臟太近,他也束手無策。」
「吃止疼散,把傷口縫起來呀。
丑就丑吧,這年頭先把命保下來要緊。」江清然寬慰許晴兒,告訴她儘量冷靜下來,去屋內將話轉達給郎中。
許晴兒點點頭,邊進屋邊抽泣。
過了一會兒,她打開房間的門問:「大姐,縫傷口都用什麼呀?郎中說他沒有縫過,不會縫。」
「笨,用剪刀、蠟燭、針線和酒。
你告訴郎中,讓他喝一口酒噴在傷口上,起到消炎的作用。
針在縫傷口之前用蠟燭燒一燒,縫完將線頭用剪刀剪下來。」江清然將自己從小說里看到的說出來。
許晴兒記在心裡,回屋轉告郎中,等下人們將縫傷口的工具全部備好,郎中按照江清然說的步驟開始下手。
喝白酒吹在傷患處,對他而言很簡單,枕頭用蠟燭燒也很艱難,難就難在用針穿過肉。
他盯著長長的劍傷,望著還在往外淌的血,為難道:「二少夫人,要不你來吧?」
被點名的許晴兒征愣,為了自家相公的安危,哪怕她很膽小,心中很害怕,也哆哆嗦嗦的接過針線。
她拿針對準傷口處,咋也下不去手。
「郎中,要不還是你來吧?」許晴兒將針線還給郎中。
郎中盯著燙手的山芋,忽然靈機一動,興奮道:「二少夫人,既然這個主意是江大小姐想出來的,不如就讓江大小姐來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