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蘇玉行挨板子
2024-10-05 22:17:43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我家老二還以為自己的那套小動作沒有被人發現,殊不知沒有韓夫人暗中配合,他在偌大的韓府,又怎會與金多兩個人全身而退呢?」江清然笑著搖了搖頭。
孩子到底是孩子,有時候想法就是幼稚,考慮問題過於簡單。
也與蘇玉行平日裡幹啥一帆風順有關,看來還有必要送蘇玉行去她二弟那兩天,讓她二弟親自培養。
「啥?娘,我不去。
二舅舅逼急眼,真動手打人。」蘇玉行還記得上次被他二舅舅將屁股打開了花。
也就是家裡的木板沒有釘子,換作是衙門的木板,別說挺上二十大板,能挨過十大板,還歸根到他皮糙肉厚。
「你反對無效,聽娘說娘也是為了你好,把你送到你二舅舅那裡,是為了鍛鍊你。
你兩年日子過的太順風順水,真遇到事情,有時候反應能力不太強,會忘記用腦子。」江清然勸說蘇玉行。
蘇玉行深知自己此躺跑不掉,問道:「娘,大哥跟三弟去嗎?」
「他們兩個不去,你大哥平日裡主要與地打交道,你三弟在當養殖場廠長之前,專門送去你二舅舅那裡識別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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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娘還真有想法,把你大哥送去你二舅舅那裡培訓一段時日,等你回來以後再說吧。」江清然主打一個公平公正。
老二、老三參與的,老大也得參與一下。
老大那孩子太憨,看誰都像好人,是該學習一下識人的能力。
聽到自家大哥也去,蘇玉行不再抱怨,老老實實去江清安那裡上課,一上則是半個月。
痛痛痛。
蘇玉行回來時,被下人用牛車拉著載回來。
他趴在牛車上,身下是柔軟的被子,遇到顛簸處,嘴裡嗷嗷喊疼。
「娘,二舅舅也太狠了,我屁股托二舅舅福皮開肉綻,開出來一朵血花啦。」蘇玉行回家第一件事情與他娘告狀。
「血花?你二舅舅動手打你了,他為啥動手打你呀?」江清然命人將蘇玉行抬回自己院內。
「別提了,娘,二舅舅對我老嚴格了。
就因為我沒有分辨出來潛藏在一樁案子的壞人,二舅舅命衙役打我十大板。
娘,我活生生挨了十大板。
娘你不知道,縣衙里的木板它上面帶釘子呀。
他們打的數與咱家打的還不相同。
咱家一棍子下去打在屁股上算挨一個板子。
縣衙里是左右兩邊站著的衙役兩板子重重打在屁股上,才算上一板子。
娘,那板子上密密麻麻全是釘子。
美其曰我挨了十板子,實際上我挨二十大板啊。」蘇玉行越想越傷心,躲在他娘里懷裡放聲痛哭。
「不哭不哭,你二舅就是在磨練你的意志。」江清然輕輕拍打蘇玉行後背安慰。
考驗嘛,當然有賞有罰嘍。
「娘,啥好人能經得起這樣磨練呢?」蘇玉行謝謝他二舅舅心軟,沒有賞他二十大板。
一套二十大板下來,他魂最起碼飛走倆。
表面上來看是二十大板,實際上是四十大板。
誰研究的這這種缺德項目,板子上釘一層密密麻麻的釘子也就算了,憑啥重重打兩下才算一大板。
還有夾手指頭那刑法也也損,十個手指頭夾在木夾子裡,再用力拽緊繩子,搞不好骨頭夾斷嘍。
這次跟在二舅舅身邊,他有幸見識過。
犯罪的男子疼得哭天喊地,這還不是最狠的。
在他看來最狠的是什麼,是一塊塊兒鑽頭壘起來躺在男子的雙腿上。
不說實話就壘一層,直到壘到人腿接受不了的高度,那裡作廢為止。
到底哪個王八犢子研究出來這麼多損招,還有拿匕首一刀刀刮在肉上,一刀又一刀,一道又一道,身上全是血淋淋的印子。
他光看別人受到這些懲罰腿肚子發軟到直往他二舅舅身上倒,真若是有朝一日他自己親身體會其他刑法,不用衙役們問,他搞不好自己主動交代。
現在他理解那些叛徒為啥挺不過,出賣自己的組織與朋友啦,痛是真的。
定力再強的人也挨不過用匕首在活人身上一刀刀干拉口子啊。
這回去二舅舅那兒,可算開了眼了。
與其說是去二舅舅那裡,不如說是去州府的衙門。
縣府最多是挨板子、挨鞭子,又或者是夾夾手指,這些小兒科。
壘磚頭、一刀刀劃傷口是在州府衙門看到的花招。
當然後兩個刑法普通的犯人體驗不到,特殊的犯人才有資格被寵幸。
他也是托那些高等級的犯人福,親臨其境觀看了一把。
真嚇人。
「娘,二舅舅如果當上知府,咱們可不可以不跟他們一起搬家呀?」蘇玉行打心裡犯怵。
甭管二舅舅今年下半年能不能坐上知府位置,他想先提前和娘商量。
「咱們在鄉下生活的好好的,為什麼離開?」江清然在羊糞蛋兒村雖然稱不了王,但也不用看別人眼色行事。
搬去州府,一切全重新開始。
關鍵她在州府除了娘家人、藍宴初外,也沒有結識其他人脈,如果得罪了當地有錢人,如何善後?
這些問題她都需要考慮,不是動動嘴說搬家就搬家的。
說實話,江夏雖然消息閉塞,但她生活的自由自在。
一年也不少賺,不到不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真不想離開這個令她舒心的家。
「娘,兒子也不希望搬家。」蘇玉行忍著屁股上的傷痛道。
他擔心離二舅舅越近,那些變態的刑法會一一落在他身上,啥好人能經得起如此折磨啊?
自己兒子自己了解,她家老二那是怕搬家啊,他是擔心那些犯人們用過的刑具用在他身上。
「再說吧,娘說了也不算,有時候還需仰仗你二舅舅。
娘想好了,把你們三對接長不短送去你二舅舅那裡接受鍛鍊,歷練歷練。」
「啊~娘,還歷練吶?一趟不夠嗎?」蘇玉行一激動牽扯到傷口,嗷嚎一聲。
「經常歷練歷練,對你們有利無害。」江清然打定主意。
「好吧。」蘇玉行知道拗不過他娘,心情鬱悶地趴在炕上,心裡不知在想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