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教你多少?
2024-10-05 22:13:53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生存之道?娘,爹活著時教你多少招啊?」蘇玉行好奇。
他話音一落,眾人齊刷刷望向江清然。
江清然淡定的吃著魚肉,「也沒有很多吧,想起來我就用一招。」
「你爹活著時,性子和你二舅舅一樣。
可惜你爹命薄,早早殞命。」江林氏為自家閨女感到惋惜。
提起原身相公,江清然故作傷心,無食慾般放下筷子,起身離開會客廳。
「老伴兒說這話幹啥?你不是不知道咱閨女跟姑爺感情深。
平日裡大家最忌諱的提到姑爺,你咋轉往閨女傷心處上捅?」江學來拉著自家老伴兒衣裳的袖子,想阻止已為時已晚。
他怒瞪蘇玉行,「你這孩子也是,沒事提你爹幹啥?」
自知闖禍的蘇玉行,低下頭乾笑。
「老二去盛些飯菜,開導開導你大姐。」江林氏不大放心江清然一個人回屋。
豁,爽。
拿原身相公當藉口和理由,百試不爽。
唯一的壞處是她還餓著肚子。
好在原身相公與原身一起牽手去投胎轉世,不然她真擔心午夜時分,原身相公來她夢裡找她。
不對,大意了。
她忽然意識到專門守墳墓的魂魄也可以在晚上出現在她的睡夢中來嚇唬她。
原身相公度量應該很大,不會與她這等小女子計較,她還是可以安心的睡個美美的覺。
「大姐,我進來了。」江清安右手端著飯菜,左手敲著門。
「進來吧。」江清然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用吐沫在臉上抹了兩條印子當哭痕。
江清安進來時,她拿起帕子裝模作樣擦著眼淚,聲音低沉道:「二弟不用管我,大姐不餓。」
爭點氣兒,爭點兒氣,肚子千萬不要在此刻咕嚕咕嚕響,那樣她也太丟人了。
「大姐,故人已去,我們往前看。」江清安端來兩份飯菜,一份是大姐的,一個是他自己的。
江清然望著香噴噴的烤羊蹄兒,「二弟說得對,大姐再傷心,你姐夫也回不來了。
大姐得多吃多喝多睡,保養好自己的身體,你姐夫在天有靈,也會保佑我的。」
羊蹄兒很香,吃起來一點兒膻味也沒有。
「這小羊蹄兒,大姐自己就能造四個。」江清然忘卻悲傷,開心的啃著羊蹄。
變化太快,江清安莫名有種自家大姐在演戲。
他默默夾起自己碗中的羊蹄兒放到江清然碗裡。
江清然啃羊蹄兒的動作微愣後,加了一塊魚肉放在江清安碗中後,繼續啃羊蹄兒。
江清安盯著自家大姐吃的歡樂,心安不少。
吃的開心,說明大姐暫時放下這件傷心事。
回頭他給蘇玉行兄弟三個好好上一課,誰也不許宅在家裡面提他大姐夫。
提鬼怪蘇清宸可以,但是不允許提他大姐夫蘇清宸的名諱,
無論何時,他大姐夫的名字依然是他們家的禁忌。
江清然吃飽喝足後,江清安吩咐下人撤走碗筷,他則動身去找蘇玉壯兄弟。
他教育人時,江學來等人離得老遠,以免中傷自己。
「好久沒有看到老二有如此的表情,玉行幹啥啥不行,惹禍第一名。」江林氏批判。
「娘,相公一旦這個表情,大姐也害怕。」許晴兒笑道。
自家相公平時本就面無表情,一嚴肅起來,周圍空氣隨之降溫,眼神也犀利不少。
「你大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沒想到唯獨怕老二。」江林氏慶幸閨女有時候聽自家老二的話,不然更沒有人管得了她。
而當事人江清然正在房間裡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兒躺著,並不清楚江清安再給蘇玉壯兄弟三個上課。
「姑姑,爹又發脾氣。」江雨桐帶領蘇小小、蘇文寶、蘇財寶姐弟三個進來,拖鞋爬到炕上。
「誰又惹二弟生氣?」江清然來了興致問。
「是二哥。」江雨桐坐直身子。
「玉行?雨桐告訴姑姑,你二哥又幹什麼混帳事?」
江雨桐一五一十說出她聽到的教育內容。
額。
自家二弟怎麼和大弟一樣,動不動喜歡給人上一課。
仔細想想,上上課也好,免得她家老二驕傲,誰也不放在眼裡。
過了許久,蘇玉行蔫蔫巴巴進了屋,興致低落,一言不發。
江清然裝作不知情,「咋啦?誰借你錢沒還?」
蘇玉行扯起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娘真會拿我打趣。」
「年輕人沒事多笑笑,整日愁眉苦臉像什麼話?
你看看你娘我近四十歲的人,心態還和未出閣的姑娘一樣多好。」
對於娘說的,蘇玉行不得不服氣。
他娘心態不是一般的好,可以稱得上方圓百里無人能及。
猶如想起曾經他娘與人打架的氣勢,一個氣場強大,他娘簡單咳嗽一聲,立馬嚇哭眾人。
說實話,他挺懷念過去威風凜凜的娘。
他娘現在多了些許女子的柔和,少了些霸道。
「娘,我要是像你一樣,心態好就好了。」蘇玉行腦海里全是二舅舅教育他的話。
還好大舅舅沒在跟前,否則會上演一番輪迴教育他的戲碼。
那時搞不好挨罵是小事,動手挨打才是大事。
「男人成大事者,必須海涵。
你見過幾個小肚雞腸成就大事業的?」江清然反問。
「娘,大道理我懂,問題是短時間內難以接受。」蘇玉行說道。
「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好比你的殺父仇人站在你面前一樣。」
???
蘇玉行產生質疑,他娘這是啥比喻?
怎與殺父仇人扯到一塊兒去?他殺父仇人是野豬一家三口,早讓他爹消滅光。
按理說他爹也是野豬一家三口的仇人。
等等,蘇玉行抓住話中重點。
他摸向匕首,觀察四周。
野豬一家三口的靈魂不會來他家報復吧?他點兒沒那麼寸吧?
「你瞧啥呢?」江清然不解。
房間內啥也沒有,她家老二緊張到摸匕首。
屋內並沒有任何關於鬼的氣息與味道,沒有必要防。
「娘,我沒事。」蘇玉行鬆開匕首。
他太過緊張,導致他疑神疑鬼,精神錯亂。
「你這孩子,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江清然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