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大凶之兆
2024-10-05 22:12:00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你想啊,你們男人不也是納女子入後宮,優先考慮她的家族嗎?變成女子也一樣啊。」江清然狡辯。
她只是做著男人做的事情,讓男人經歷女人經歷過的遭遇,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依你之見,我成為受害者,情有可原?」蘇清宸放下的復仇心重新被提起來。
「這話不對,我首先為那一世的自己向你道個歉,其次我現在野心沒那麼大。
我想說你人很好,真的很好,只不過……」江清然感受到周遭的空氣降低好幾個度。
為了不讓蘇清宸燃起復仇之心,她昧著良心安撫他的情緒。
「不過什麼?」蘇清宸好奇,復仇之心被江清然三言兩語幾句好話澆滅一半兒。
「不過你生在了錯的年代,遇到野心勃勃的我。
你現在遇到我的話,我可能沒那麼大野心,或許還有機會成為夫妻。」
蘇清宸應該消氣了吧?差不多消氣了吧?
附近溫度回暖不少,看樣子心情舒暢。
「你說人有時候很奇怪,男人有野心時,女人想過安穩過日子。
女人有野心時,男人又接受不了。
你說男女雙方都有野心,且全部愛上雙方,是打個平手,還是整個你死我活,最後兩敗俱傷?
貌似沒有強強聯合,攜手度過餘生的。」江清然感慨。
「你希望和你最愛的人是什麼下場?」蘇清宸沒有回答反問。
他的下場是他最不想經歷的。
「我的態度取決於對方的態度,對方什麼態度我就什麼態度。
對方希望和我好,自然幸福美滿唄,對方一心讓我死,那我拼了這條老命也成全他唄。」江清然自認為自己一向活得瀟灑,不會被感情問題所困。
前世沒有,現在也不會。
好似落了點什麼,她接著補充道:「若對方為了我放棄他自己的追求,我會很感動,並勸他不要這樣做。
同樣的道理,他希望我放棄一切成全他,那我只能送他四個大字,白日做夢,小命玩完。」
意料之中的答案,與蘇清宸心中所想無半點差池。
他突然間想通自己的死因,皆因他愛上一個要強且男人也活得很好的女人。
命中注定啊。
這一世的江清然與上那一世的她很相似。
蘇清宸頓悟,如果當時他愛上別的女人,他一定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世間沒有後悔兩字,他從來不後悔愛上那一世陰狠手辣,將男人踩在腳底下江清然。
當然這一世的江清然比那一世的她有趣多了。
看來這個合作夥伴,他沒放錯。
去世好幾世,他心中早已沒有愛情,那些埋藏在心底很多年都不甘心,從今天開始徹底放下。
投胎他是投不了,往後多抓幾隻鬼,漲漲修為吧。
江清然不是說保證他衣食無憂嘛,不能言而無信。
他等著江清然燒給他的紙錢。
「往後年節時,你多多燒紙錢,我有一大群手下要養。」
江清然驚訝地望著他,這人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說這種話?莫非當鬼怪也有期限?
她也不懂這些事啊,蘇清宸讓她多燒她就多燒唄,黃表紙才幾個錢。
她次日去縣府買了十沓黃表紙,燒給蘇清宸。
這麼多黃表紙應該夠他們花一段時間了吧?
每個人省點花,一個月應該是夠嘍。
她燒完紙,被村民叫走當知賓。
砰砰砰。
棺材從裡面被人敲響,節奏急促。
不好。
江清然有了連老爺子的經歷在先,這一次並沒有魯莽,讓大家打開棺材。
她偷偷叫來主人家,「弟妹,嫂子跟你說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搞不好是大凶之兆啊,你們家請來的陰陽先生水準如何?道行高不高?
如果他是二把刀,與我一樣只懂一點點,我聯繫你重新去請一個道行高的陰陽先生。
為了你們的子孫後代著想,懂我話中意思嗎?」
「嫂子,我懂,我去張家找張嫂子,她對這種事有經驗。」江清然口中弟妹的婦人忙不迭往張天家的方向跑。
王氏處理很多次這種事情,哪個陰陽先生是二把刀,哪個厲害,她比村民們知曉。
在她從王氏家中出來,與王氏一起去其他村落找陰陽先生回來時,家中沒有一個人影。
棺材門掉落在地上,老人的屍體不見蹤影。
陰陽先生掐指一算,驚呼道:「不好,快隨我去找人,去晚村民全遭殃。」
「啥?這麼嚴重嗎?」婦人和王氏齊齊傻眼。
婦人慶幸當時聽江美怪的話,不然她們家首當其衝受害。
全村只有江美怪一個人對付了鬼,也不知這會兒情況如何,撐得住嘛?
「叔,我勸你收手,你初為男鬼,也不想落得飛灰煙滅的下場吧?」江清然勸說。
她口中的叔並不理會她,她無奈只好邊打邊躲。
渾身散發著戾氣的鬼真難纏,她快吃不消了。
哪怕是有她家老二幫她的忙,她也撐不住了。
噗。
江清然口吐鮮血。
蘇清宸再來她家做客時,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她這邊一遇到危險,他那邊立馬感應到的東西,比如手鍊啊之類的東西存在。
「快,往他腦門上貼符紙。」陰陽先生氣喘吁吁道。
「貼了,無用。」被錢肉肉從地上扶起來的蘇玉行道。
符紙有用,他與娘會受傷嗎?
陰陽先生傻眼,早知應該把算命先生一塊兒請來。
光憑他一個人也應付不了,畢竟術業有專攻。
他只會看墓地風水,解決老人死時吐出來的秧子是否大凶。
如果大凶,及時解決。
眼下的情況屬於未解決,在他能力之外,他束手無策啊。
算命先生在的話,情況能理想一點兒,至少有人可以幫江清然的忙。
陰陽先生急得滿頭是汗,他催促婦人與王氏去找算命先生。
「大妹子,要不你再撐一會兒?」陰陽先生厚著臉皮開口。
他們在場所有人的性命,全壓在江清然手心裡。
今日能否存活,皆看江清然是否能撐到算命先生來。
「不行了,真不行了。」江清然擺了擺手。
她體力被婦人公公消耗殆盡,真解決不了。
今日哪怕生命走到盡頭,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