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你沒看到他受傷了嗎?
2024-10-05 22:10:32
作者: 愛吃糖的大白兔
江清然沒良心的,他幫了她,她居然攆他走。
蘇清宸心中清楚,不管江清然生活了幾世,投胎了幾代,她依然是那個沒有心的女子。
別的女子是沉浸在男子的溫柔鄉出不來。
江清然就不一樣了,她恨不得利用所有能利用的男性為她賣命,甚至不惜踩在男子屍體上往上爬。
蘇清宸修煉成鬼怪幾百年間,看到了一個又一個像他從前那樣真心對江清然好的男子,與他差不多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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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然猶如一個王者,露出了勝利的喜悅。
他們好比手下敗將,誰也得不到江清然的愛意。
她從來不會為任何一個男子停留,比帝王還絕情。
「看我幹啥呀,你怎麼還不走啊?」江清然再一次催促著蘇清宸離開,回墓地養傷。
「娘,會不會有點兒卸磨殺驢了?」蘇玉行等蘇清宸離開後道。
他有些同情起蘇清宸來,與他爹長相一模一樣,卻沒有他爹命好。
他爹至少獲得了他娘的放心,而蘇清宸卻是被他娘哪一世在新婚的一天殺死了。
「我是為他好,你沒看到他受傷了嘛?」江清然解釋到,咋一個個都曲解她的好意。
她是鐵石心腸的人嗎?
江清然質疑了一下自己,她是。
解決掉一個惡鬼,回屋取來來自己的百年柳樹枝,為黃金多淨身。
「說來也怪,一般招惹這東西的都是老人、婦女、孩子。
男人很少會招惹這東西,也很少有鬼附在男人身上。
他們會選擇陽氣少,陰氣重的人附體。」江清然清著黃金多身體道。
回過神來的黃金多道:「嬸子,他並沒有上我的身哦,我是在你家廚房角落裡看到的。」
在她家廚房角落裡,她曉得。
她以為是先上了黃金多的身,然後才跑到廚房角落裡嚇唬她的,原來一開始就藏在廚房角落中。
太嚇人了。
他上次看到鬼的魂魄還是玉行的爹,他蘇叔回家嚇唬玉行來。
距離蘇叔半夜回家過去好久了,聽玉行說蘇叔早已投胎轉世了。
「沒事,回家對你爹態度好些,讓他把柳樹枝借給你,你放在枕邊避避邪,以免做噩夢。」江清然出著主意。
黃金多聽話地回家跟黃金多借柳樹枝,還命廚房準備了一桌好菜。
黃金寶聽劉管家匯報著,望著這樣的一桌好菜,揚起欣慰的笑。
不對。
他察覺到不對。
「你不會有什麼事求我吧?」黃金寶不相信自己兒子會如此好心,平時不氣他已是燒高香了。
今日備上一桌好酒好菜不符合他平日裡的作風。
這裡面不會有炸吧?
「爹也不信任兒子了,兒子是看爹外面奔波辛苦一天了,特地廚房準備的。」黃金多坐下,倆屁一塊兒肥肉放進黃金寶碗中。
黃金寶咀嚼著他夾的豬肉片子,吃的很香。
「爹,你把柳樹枝借我用用唄。」黃金多見時候差不多說出他的目的。
黃金寶嗆到,咳嗽兩聲後道:「借你,我用啥?」
早知道那塊豬肉說啥也不吃了,現在咽到肚子裡,想吐也吐不出來了。
他的直覺還是准挺準確的,他兒子備的這一桌好酒好菜,不是白吃的。
「我在嬸子家遇到鬼了,嬸子讓我用柳樹枝避避邪,你難不成想違背嬸子的意思?」黃金多自知自己說服不動他爹。
他靈機一動,以江清然的名義向他爹施壓。
「臭小子,少拿大妹子威脅我。」黃金寶罵罵咧咧,腳下邁著步子一點點兒往房間挪步。
取來柳樹枝,拿在手裡好一會兒,仍然不捨得借給黃金多用。
黃金多奪過來道:「小氣鬼。」
有了柳樹枝在枕邊,他睡了個安穩覺,一夜到天亮。
苦了黃金寶,沒有柳樹枝放在枕邊的他,足足瞪了一夜眼睛。
哪怕困了,也不敢閉上雙目。
第二日,他趁著黃金多去找蘇玉行玩,潛進黃金多的房間,拿走了柳樹枝。
「金多,昨天晚上睡得如何?」江清然炸好了一盤黃花魚問。
她端著黃花魚,喊著蘇玉壯等人來吃。
「嫂子過來吃啊,我炸了一大盆呢,夠大家分著吃。」江清然撿了幾個黃花魚放到碗裡回屋吃。
錢肉肉給蘇玉壯等人一人分幾個,剩餘的她抱著盆回偏房。
黃金多追到偏房去,「弟妹,你再給我兩根唄。」
「每個人數量有限,你可不能吃我的,這點我都不夠塞牙縫的。」錢肉肉扯著嗓子喊。
她用筷子夾起幾條黃花魚放到黃金多的碗內。
多分了好幾條黃花魚,黃金多坐在炕上開心的吃起來。
「娘,嬸子何時走啊?我這一天天的連飯都吃不飽。」蘇玉行望著只有三條黃花魚的碗欲哭無淚。
錢劉氏不來,他至少能多分兩條。
這下好了,屬於他大哥他們的黃花魚,全進了他娘子一個人的肚子裡。
「你嬸子自己不離開,娘也不能攆她走啊,再忍忍吧。」江清然啃著魚道。
錢劉氏一偷二不搶的,她哪來的理由把錢劉氏趕出去。
「你嬸子在,娘也沒缺了你們的伙食兒,你著啥急?」
蘇玉行他能不急嘛,吃不飽飯是真的。
上次他沒吃飽飯,餓著的肚子滋味可難受了。
這才沒多久啊,又讓他體驗一遍餓肚子的經歷。
蘇玉行啃完三條黃花魚,盯上江清然盤子裡的。
「夾去吧。」江清然說道。
蘇玉行厚著臉皮加進到碗裡兩條。
等他吃飽,要去干一件大事。
「你這辦法行嗎?別再把咱倆抓進去。」黃金多膽怯道。
他這麼大,還沒有進過牢房,吃過牢飯呢。
「聽著你好像挺期待的樣子,放心吧我有分寸,再不濟還有黃地主在呢,你擔心啥?」
正是因為有他爹在,他才擔心啊。
他爹那麼胖,逃跑都跑不動。
不過讓黃金多失望了,黃金寶沒跑。
他和上一次一樣,看到韓老爺後,兩個人頗有默契的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動手打架。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薅頭髮、撕衣領。
黃金多與蘇玉行兄弟兩個頭一次看到黃金寶打架,眼睛瞪的像銅陵一樣大。
「黃地主挺生猛啊,韓老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蘇玉行一直處在下風的韓老爺道。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頭一次看到我爹打架。」黃金多默默將他爹打架的套數記在心中。
全程他與蘇玉行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躲在暗處看的津津有味。
黃金寶薅著韓老爺的衣領,側著頭一口咬在了韓老爺脖子處。
他咬傷了韓老爺的脖子,覆蓋上一層大牙印兒。
黃金寶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哈哈,回家有你老小子好日子過。
韓老爺忍著痛,摸著脖子上的血絲,咒罵黃金寶。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小心我揍你。」黃金寶拿起一個茶壺威脅道。
韓老爺罵罵咧咧離開,回家讓他夫人幫忙上藥。
「你哪兒來的臉讓我給你上藥?來,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你脖子上的牙印是從哪來的?」韓夫人擰著韓老爺的兒子,把他拽到銅鏡跟前。
「黃金寶那老小子咬的,他太不是人了。
我沒惹到他呀,他見我一次打我一次。」韓老爺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韓夫人心疼,一時心軟。
她原諒了韓老爺,怎料管家來報,府外有十多個女子年輕貌美的女子上門,說她們是韓老爺偷偷在外面的妾室。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韓夫人讓進來的每一個女子張開嘴,與韓老爺脖子的牙印做對比。
一個不是,另一個也不是,那一個更不是。
韓老爺慶幸道:「我說了是黃金寶那老小子咬的,你還不信我。
你看看這麼多人,哪一個對上了?」
「你少臭美,這不是還有一個姑娘嗎?」韓夫人讓最後一個姑娘。
姑娘側著腦袋對牙齒印,大小尺寸與黃金寶牙印剛好對齊。
「這就是你跟我說黃金寶老小子咬的?一天天的你挺能撒謊放屁呀。」韓夫人回屋取來一個搓衣板,讓姥爺當著眾女子的面跪在她面前。
「娘子,那麼多人,你給我點面子。」韓老爺做著最後的掙扎。
韓夫人取來一根粗木棍,韓老爺見狀,雙腿跪在搓衣板上。
別說江清然愛使的工具就是不一樣。
狗東西,人家江清然都看不上他,見一次打他一次,他還在妄想做美夢將江清然納回來當妾。
韓夫人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勸都勸不破他的美夢。
她放棄了勸說,江美怪哪怕打死她男人,她也不說任何不好的話。
她相公自找的,沒辦法。
阿嚏、阿嚏、阿嚏。
江清然在家中不停的打著噴嚏。
是誰在背後說她壞話?這噴嚏打的,根本停不下來。
「娘,是不是昨晚沒睡好?」馬思煙倒了杯熱茶遞給她喝。
「睡得還行,也沒涼著。」江清然端著茶一飲而盡。
老三媳婦的心意,難得關心她一回,不喝太不識抬舉了。
「娘,嬸子在廚房來回尋摸,不知在找什麼?」
「她能找什麼,找值錢的東西唄。
你和老二媳婦多注意點兒,別讓她偷偷把咱家東西劃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