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他是誰

  婉妃嘴唇顫抖著，眼裡惶恐著，身子保持不住平衡，無力的摔倒在地。

  

  好在太子也並未想她回答。

  「彭茂不會是你情人的親兄弟吧，你把姬承宗視作他家血脈的傳承，才肯維護他。」太子輕笑一聲，「若是這樣的話，你的情人也是我的臣子，真是可惜，好不容易混到陛下的身邊臥底，結果，竟然死了。」

  婉妃張了張嘴，似乎想辯駁，又似乎在痛苦的回憶。

  皇太子看她：「不是也沒關係，我會讓它成為事實。」

  姬景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耳墜，用力一扯，雙手背到身後，鮮血瞬間從婉妃的耳垂落下。

  「給你個機會，左手右手，猜對了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了，可你要記住，彭茂不是你情人，陛下不會容他乃至他的孩子。」

  「告訴我，你的欲望是什麼？」

  婉妃被引誘著忘記一切，忘記所有的煩惱，忘記身處的環境。

  鬼使神差的，她怔怔的出口：「我想和他有個後裔，我想讓他的血脈永遠留在皇室中。」

  「那你選吧。」

  姬景溫聲開口，婉妃不自覺的伸出右手指向姬景的左手。

  他挑了挑眉，隨即把左手放到身前，遺憾道：「什麼都沒有，你猜錯了。」

  蘇璃站在他的身後，看的很清楚，他的另一隻手裡面同樣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是他想要的結果，想要的遊戲。

  「猜錯了。」姬景苦惱道，「這可怎麼辦才好？」

  婉妃似乎在這一瞬間回籠了神智。

  她張了張嘴，最終吐出一行字：「殿下想做什麼？」

  姬景微微一笑：「什麼都不想做，什麼也就都是原狀。」

  婉妃咬住唇，聚攏起一絲勇氣：「那妾回去禁足反省。」

  她為什麼要跟他在這玩這種幼稚的遊戲！太子擅自干預後宮，這是陛下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她什麼都不需要做，她只需要靜靜的看著，看著他如何失去帝心。

  姬景點了點頭。

  她也明白，她也清楚，皇長子的身世，只是太子似乎並不明白。

  婉妃鬆了一口氣，起身往外走去，直到皇太子輕聲道：「我不會向陛下檢舉齊王，我也就很好奇，你們還能想出什麼法子離間我和陛下，離間太子和朝臣？」

  她腳步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不是為了他這段話。

  而是她恍惚間發覺，姬承宗究竟是誰的孩子？

  這個發現讓她驚訝，也讓她不安。

  她忽然轉身，雙目死死的盯著太子。

  這是邏輯上的錯誤，即使彭茂是他的弟弟，即使皇長子是彭茂的後代，她也絕無可能因此護著皇長子，也絕不會因為太子猜到他的身世就沉默的接受，毫不反抗。

  她護著他的理由從來只有一個，唯有一個。

  姬景察覺到了熾熱的目光，他心情忽然煩躁起來，甚至帶著怒火的罵道：「你怎麼還不滾？」

  「殿下。」下面的女子屈身行禮，「妾請問殿下，您是用什麼讓我質疑皇長子的身世的？」

  她歪著腦袋，似有不解，再無惶恐：「我感覺，我的記憶都在告訴我，你說的是實話，但也許殿下忽略了一件事，他到底是誰？」

  「那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