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想救人？想殺人？

  蘇璃連著罰了幾日，膝蓋青腫的厲害。

  姬景忍不住道：「你先養兩日，我們再去查案吧。」

  「那你呢？」

  「什麼我？」姬景困惑道。

  「這東西要一直戴在你的手腳上，多拖兩日對你而言就是多兩日的傷害，我怕你日後落下病根。」

  蘇璃摸了摸他的手腕：「眼下已經有些腫脹了，要是為了我多等幾日，於你有害，那群言官也會逮著責罵你。」

  「哈。」姬景垂下眼睛，「我本來就沒準備查案。」

  他尚在蒼府時，蒼榆端著新煎的藥進來，勒令呂子真退出去。

  他把碗放到一旁的案几上邊道：「說句實話，我很不想你摻和到這些事情裡面去。」

  「你非要想救他們，我也不攔著你。」

  

  姬景死死的拽著被角，話里雜著亂七八糟的情感：「我去找於匯前沒想到他會死，他在這事裡是無辜的，卻因此事而死，因我而死。」

  「哦？」蒼榆坐在他身前，吹涼了一勺湯藥，遞到他面前，「來，喝藥。」

  姬景乖順的張口喝了，緊咬著牙一言不發，蒼榆看他這樣，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腦袋：「想什麼呢？」

  「誒，算了算了，受不了你這樣。」蒼榆悄咪 咪的靠近姬景，「跟你說個他們也不知道的秘密。」

  「於匯不無辜。」

  姬景聞言一動，蒼榆乾脆又遞了一勺過來：「喝藥，別想了，你能阻止什麼事？」

  「你知道的，皇帝想要的結果，你不會給他。這事到最後，他無非會更厭棄你。」

  姬景揉了揉鼻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蒼榆拿帕子替他擦了嘴，他這才悶悶不樂道：「你怎麼知道我要做什麼。」

  「猜的。」蒼榆抿唇道，「你怕皇帝到最後因這事殺更多人，乾脆自己應了站出來，反正你也不會出賣那群肯護著你的人。至於皇長子一案，這案本就查無可查，無非再往你身上潑點髒水。」

  「哈，我還以為我在你們眼裡是胡作非為的人呢。」姬景吞下一口湯藥，含糊道，「畢竟我殺了彭茂，利用了朝廷後宮，坐視朝臣死去，用他們的血肉來鋪就我的平坦大道。」

  「是麼？」

  蒼榆看著他喝下最後一口藥，斜靠著坐在一旁，戳了戳姬景的腦袋：「彭茂為你獻身，爭得不過就是皇帝的容情，朝臣被視作利刃，圖的不過是殺你，時勢所迫，你如何選擇都是錯。」

  「我一直在想，你為什麼要選擇於匯，他究竟能帶給你什麼？」蒼榆指指自己的腦子，「後來我發現我陷入了誤區，換個思路，這個問題就很簡單了。」

  「於匯在宮裡是不低不高的位置，又和你一樣是奴婢，你也有把握打動他，借著他的權勢做事，你想要的才有轉機。」蒼榆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玉簪，替姬景弄好頭髮，「是我太笨了，從一開始就陷入了誤區，殿下終歸不是殿下。」

  姬景歪著頭看著他，目光深邃。

  「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