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來源於神

  「你怕嗎？」姬景眯起眼睛，「你怕他們會選擇這個萬分之一的選擇嗎？」

  

  皇帝哼了一聲，冷笑道：「他們殺不死朕，朕坐在這皇座上還不滿五十年。」

  「哦？」姬景奇了，「這是什麼理論？」

  皇上坐了下來：「這是姬氏的詛咒。朕當年只是不受寵的皇子，除了必要的手段，朕能登上皇位靠的是朕是先皇唯一的孩子。」

  「這是什麼意思？」姬景喚起腦海里的記憶，先皇有五六個皇子，姬昊是最小的一個，其餘的皇子都在皇位鬥爭中死去了，先皇在位多少年來著，好像是……五十年。

  「不論是朕還是朕的父皇都不受父親的喜愛，可偏偏我們才是他的孩子。」皇帝語氣平淡道，「你既然知道聖帝的希望，想必知道在禁忌之年，聖帝唯一的帝子被神的火焰燒死，聖帝的嫡女嫁給了姬氏當時的世子，公主的孩子就是聖帝的希望，他將被冠以景姓，在那個年代加冕為帝。」

  姬景抿了抿唇，他其實並不知道，他提到那個詞語只是因為蒼榆提到過。

  由於受到某種限制，他能想起來的事情有限，當年的種種細節，他其實並不知道。

  「後來，聖帝在反叛神靈中死了，姬氏借著聖帝公主的名義占領了部分土地，建立起了新的王朝，為了致敬曾經的聖朝，於是取了晟作為國號。」

  「當時聖帝的公主其實懷孕了，在新朝中，他們自然成了太子和太子妃，這也是依舊效忠於聖帝的遺民，在那個年代對我們言聽計從的原因，他們只等著公主誕下新的子嗣，重新捧起帝冠為新帝加冕。」

  「公主在即將臨盆之際出了意外，難產而死，一屍兩命，聖朝遺民也是從這時候起疏遠甚至忌憚著晟朝，一個月後，太子也因意外死去，我的祖父是當時的二皇子，接替了太子，最終登基為皇。」

  姬景笑了起來：「聖朝遺民懷疑是你們做的，但他們沒有證據。如果不是血契，想必他們之中也有人願意稱王而非是為奴。」

  「你們不了了之，相安無事到了今日，只有為數不多的遺民依舊堅持往宮裡派遣細作，監視你們。」姬景難受的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血契不解，他們相信這世上還有帝族的後代活著，但他們之中有多少人還願意我活著呢？」

  皇帝詫異了一聲：「你連血契都知道了，看樣子也不用我額外解釋上次滴你血的事情了。」

  姬景插了一句嘴：「父皇，我想喝口水。」

  皇上這才想起來他還是個傷患，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他也累了，當下倒了杯水，餵他喝下後，也不準備繼續打擾他了。

  姬景舔了舔濕潤的嘴唇：「最開始我是不知道的，但想著想著，這事忽然就出現在我的腦海里，大概是因為這力量和那個儀式一樣系出同源。」他疑惑的問出口，「這力量都來自於神，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