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2024-10-05 18:24:15
作者: 寶媽溫馨
靳從行也轉頭看向許知音,在他的身前蹲了下來,摸著下巴思索道。
「既然他是跟你一起暈倒的,那肯定是和你中了一樣的幻術。」
路冉點頭表示認可,但又補了一句,"即便我們中的是同一種幻術,幻術內容肯定也不一樣,我的幻術里,他和你可都是失蹤了。"
「我猜測,你們可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一種和幻術有關的毒。」靳從行推測道。
「這種毒應該是先屏蔽減弱你們對外界的感知,在你們識海里構造好完成的幻境,才讓你們昏迷。」
小蓮點點頭,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我忽然就聯繫不上路冉了,有別人在時候,我都是通過意識和路冉溝通的。」
「這幻術構築應該是以我們的記憶為基礎才能成功,一旦構築成功就會讓我們直接沉浸進去?」路冉也跟著揣測。
如果靳從行的猜測是真的,那這毒真是殺人於無形。只是她真的回憶不出來,自己和許知音到底是什麼時候中毒的。
「可這毒,只能讓人昏迷,也不會對人有別的影響,只要中毒的人一直有人守著,那中毒的人頂多就是醒不過來,也不會有什麼致命的危險啊。」
路冉看到許知音,愈發覺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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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她自己在幻術里的情況,只要她感覺不出自己是中了幻術,說不定還會以為自己是進了秘境,不知要花上多少時間來衝出那根本不存在的秘境。
她能出來,靠的是皇室秘術,就這樣都是九死一生,搭了半條命進去。
幽雲國的皇室秘術可個個都關係國運根本,縱然許知音是秦風的親傳弟子,也應該不會有比皇室秘術更厲害的底牌了。
況且這幻術目前看來還沒事,但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嚴重。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掉許知音中的毒,讓他醒過來。
路冉在腦海里想了一些前世學過的用來解毒的丹藥,加上她之前在那個沼澤里搜集來了不少靈草,當即召出靳從行之前給她的那個掌中爐鼎。
吃了幾個補充靈力的丹藥之後,路冉就操縱爐火,煉製出了幾個比較萬能的解毒丹藥。
一般的毒吃這些丹藥都能解個七七八八。
靳從行望著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驚訝,但眼下不是議論她煉丹實力的時候,他垂下眼眸,從路冉的手裡將丹藥接了過來。
餵許知音吃完丹藥,過了兩刻鐘,許知音還是毫無反應,依舊處於昏睡只中,沒有醒過來。
「你這丹藥不會是假藥吧?」靳從行無奈地搖了搖頭。
「路冉才不會煉假藥!」小蓮登時叫喚起來。
「應該是我這些丹藥解不了許師兄的毒。」路冉不生氣,心裡卻有些打鼓。
畢竟中毒也只是她和靳從行的猜測,許知音會昏迷不醒,沉浸在幻術之中的真正原因,他們現在也摸不清楚。
靳從行湊上前,扶著許知音坐了起來,以一種特定的手法按壓著他後背上的穴道。
「這有什麼作用?」路冉好奇地問道。
「體修對身體穴道比別的修士更敏感,我現在按壓的這些穴道可以刺激他的意識,說不定可以讓他醒過來。」靳從行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一通。
路冉若有所思,直接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包銀針,「既然這樣,那乾脆針灸好了。」
靳從行怔了怔,接過了銀針。
不一會的功夫,許知音就被扎得跟個刺蝟一樣。
兩人期待地等了又一個時辰,可許知音還是沒有醒過來,靳從行只能垂頭喪氣地收了針。
「你到底是怎麼醒過來的?難道你用的那個辦法,就不能讓許知音也用用?」靳從行急了,看著路冉問道。
路冉當即搖頭,「我這辦法只有自己才能用。」
她指了指頭頂的傷疤,「而且你也看到了,我這辦法損耗很大,就算許知音能用,也不一定能撐過去。」
見到靳從行失望的神色,路冉想了想,要不是這辦法損耗實在太大,短時間內不可能用兩次,或許她還可以用這秘術呼喚一下許知音。
「你會不會什麼可以呼喚別人意識的術法?」她抬起眼眸,問靳從行。
「我要是會的話,剛剛你還昏迷的時候,不就對你用了?」靳從行的臉上寫滿了為難。
小蓮卻眼神一亮,湊上前嘀咕道,「我們狐族也擅長製造幻術,我試試能不能進入許知音的識海,把他帶出來。」
路冉的眼神一亮,瞬間點頭,「那你快試試。」
小蓮二話不說,變大了身體,將許知音包在自己的毛髮里,再次運轉呼吸,很快它就閉上了眼睛。
路冉和靳從行安靜地守在小蓮的身邊,半晌之後,小蓮的眉頭越皺越緊,最近才猛地咳嗽一聲,睜開了眼。
「怎麼樣?」兩人立即圍了上來。
小蓮不好意思地訕笑一聲,放下許知音,縮小了身形。
「不好意思,我根本進入不了他的識海,真是奇了怪了。」小蓮說著,也覺得有些莫名。
路冉和靳從行頓時泄了氣,重新檢查了一遍許知音的身體。
許知音的身體一切正常,連靈力都沒有流失幾分,可他現在識海里到底在經歷什麼,他們三個誰也不知道。
而且現在許知音沒危險,不代表以後不會有危險。
當然是能快點讓他醒過來,就快點讓他醒過來。
能用的辦法都用了,靳從行躊躇了一番,才提議道,「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先把許知音的保命令牌捏碎,讓外面的長老們想辦法?」
「不行。」路冉搖了搖頭,「要捏也要他真的有什麼危險的時候。」
「而且你確定捏碎牌子他就一定能出去?」
這一個問題,讓靳從行也沉默了,經歷了長安城的事後,他對令牌也產生了懷疑,當即偃旗息鼓。
「你說的也是,就算真的要出去,我也要和許知音一起出去,不然外面的那些長老只能看到一個暈倒的許知音,肯定會摸不著頭腦。」
至此,捏碎令牌這條路也斷了。
兩人一狐坐在一起,相對無言了很久。
難道真的要靠許知音自己想辦法才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