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檢查不出來
2024-10-05 18:19:36
作者: 寶媽溫馨
路冉嗤笑一聲,當即陰陽怪氣地反問她,「原來你還知道造謠污衊的人是賤.人啊?」
「你!」娃娃臉被她一句話給堵死,張著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位師妹,你們別吵了。」燕師姐冷著聲看向娃娃臉,不耐地道,「如果你不是來探望路冉師妹的,就趕緊回去吧。」
燕師姐實力強勁,娃娃臉被她懟了一句,也不敢反駁,只能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走了。
至於其他吃瓜路人,也被幾個師兄一起給轟走了。
望著剩下這些真的來關心自己身體的人,路冉心裡一陣動容。
和他們說了些感謝地話之後,路冉才關上房門,好好地睡了一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才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路冉打了個哈欠緩緩起身,發現來人是一個面相陌生的師兄。
「路冉師妹,長老閣的幾位長老有話要問你,命我來請你一趟。」對方客客氣氣地道。
路冉怔了怔,心想大概是莫長風和別的長老談論了她受傷的事。
她點點頭,跟著這師兄到了長老閣。
莫長風和其他幾個陌生的長老坐在一起,見到她來了,立即溫和地道,「小丫頭,你今日身體可有異常啊?」
路冉對答如流,「多謝莫長老相助,我已經沒有大礙,沒有任何不適。」
「真的?」其中一個長老有些不信,眯著眼打量路冉。
路冉笑了笑,「事關我自己的性命,我如果有任何不適,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各位長老的。」
「再者說,昨天我也是覺得不舒服,主動找的莫長老啊。」
她有理有據,說的幾個長老都不得不信。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幾個還是對她又是診脈,又是測試靈力,檢查了半天,發現路冉的身體裡真的沒有一絲黑氣的存在。
路冉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這群長老要是早一天檢查,說不定還能查出些什麼。
她吃過小黑貓給的草藥之後,身體裡的魔氣已經全部消失了,就是再檢查一萬遍,也檢查不出來任何毛病。
那幾個長老一臉疑惑地圍著莫長風嘀咕起來。
「老莫啊,你說路冉身上的傷痕大有問題,我怎麼看著她也沒什麼事啊?」
「是啊,莫長老。你是不是搞錯了,弟子之間的鬥法,怎麼可能有大問題呢?」另一個長老也是神情困惑。
那天那個親眼看著戚語希和路冉鬥法的公證長老也在,臉色有些不悅地道。
「莫長風,那天我是親眼看著他們比試的,路冉下台的時候根本沒有問題,你硬說她的傷有問題,還叫這些個長老都過來看,莫不是故意和我過不去?」
莫長風急得都要蹦起來了,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苦著張臉疑惑萬分地道,「怎麼會沒了?」
「什麼沒了?老莫,你怎麼神神叨叨的?你到底要我們在路冉的身上看什麼,你說就是了。」
幾個長老都是一頭霧水,你一言我一語的。
路冉這才看出,莫長風似乎沒把從她體內吸出黑氣的事直接告訴幾個長老。
她鬆了口氣,沒想到莫長風居然這麼謹慎,居然對長老們都沒說。
一通會診下來,最終得出的結果就是路冉啥事沒有,幾個脾氣大的長老還覺得是莫長風在逗他們玩,氣沖沖地就走了。
路冉忍住了笑,走上前對莫長風道,「莫長老,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也走了啊。」
莫長風一臉困惑地望著她,「小丫頭,你身上真的沒有魔…黑氣了嗎?」
注意到他突兀的改口,路冉心思微動。
會不會……
莫長風也覺得這個黑氣就是魔氣?
只是因為魔族在人界絕跡的原因,他也不敢貿然提出這種想法,所以才一直沒說。
她轉了轉眼眸,故意道,「莫長老,你剛剛說的魔黑氣是什麼啊?」
「不是不是,就是黑氣,我是不小心說錯了。」莫長風趕緊遮掩,「不對不對,是你聽錯了。」
這下,路冉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
她裝作迷糊的樣子,「昨天莫長老你幫我吸收完那些黑氣之後,我就覺得自己好了啊,之前經脈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也消失了。」
「真的?」莫長風有些不信。
其實他是懷疑路冉身上的那種黑氣,就是傳聞中魔族才有的魔氣。
可這說法真的太聳人聽聞了,他要是直接說路冉的身上有魔氣,不僅別人會覺得他有毛病,還會給路冉帶來麻煩。
所以他今天才特地請了好幾位長老一起給路冉會診,一來是看看有沒有精通醫道的長老年能根治路冉身體裡殘存的那股子黑氣。
說不定有認識魔氣的長老,可以趁此機會發現什麼。
但沒想到,路冉居然好了?
莫長風傻眼了。
「小丫頭,你到底是怎麼完全治好身上的傷的啊?」他拉著路冉的胳膊,萬分疑惑。
路冉當然不能說是小黑貓給她找的靈草,畢竟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摸清楚小黑貓到底是何身份。
對上莫長風探究的目光,她只能裝傻,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不就是莫長老你昨天給我治好的嗎?我如果有辦法,昨天幹嘛還大費周章地來找您呢?」
莫長風被她問的一噎,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便只能摸著下巴胡亂猜測,難道是因為路冉體質特殊?
她是世上罕有的六靈根,說不定就是恢復傷勢比一般修士要快些。
又或者……
其實路冉身上的傷其實還沒好,只是太微弱了所以那些長老都都沒有看出來?
莫長風思來想去,覺得有這種可能。
「小丫頭,你能不能再給我看看你肩膀上的那個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路冉的肩膀。
為了打消莫長風的疑慮,路冉沒有猶豫,立即爽快地點了點頭。
「既然莫長老你想看,那就看好了,不過我是真的沒事了。」她說著,大大方方地脫了外袍,將裡衣退下肩膀,露出昨天那塊有青黑色傷痕的地方。
莫長風俯下身,靠近了路冉,摸著下巴仔細地觀察她的肩膀。
恰好在此時,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