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吃魚
2024-10-05 18:11:16
作者: 商問蕖
林清河見她神色緊張,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沒什麼!」
郁雨初連忙否認,只覺面上都有些發熱,抬手朝著自己扇了扇風,訕笑道:「我就是、就是覺得一路跑回來,有點熱......不,有點累著了。」
林清河點一點頭,也沒再追問,只是說道:「我看水槽里有條石斑魚,中午就殺了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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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郁雨初點頭如搗蒜。
「好。」林清河說道,「那你現在就進屋歇著吧,我來燒菜。」
「嗯嗯嗯......嗯?」
郁雨初回過神來,也顧不得尷尬,直接走近兩步到林清河身後,抬手搭上他的兩肩輕輕地推著他,林清河也很是配合地走到門外。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你......真的不用幫忙嗎?」
郁雨初果斷地搖了搖頭,「說好的啊,你今天可別幹活了。要是沒恢復好,到時候可有的折騰了,真要是再發高熱,我可不管你啊。」
林清河知道她這是口是心非,實則很關心自己,抿了抿唇,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
郁雨初在水槽里仔仔細細地清洗著石斑魚,看著這條魚她是志得意滿。
雖然她不是很會做菜,但是本著「萬物皆可蒸」的原則,她決定將這條石斑魚清蒸了。
郁雨初將石斑魚清理乾淨後,又用刀在魚的兩面各自劃上了兩刀,在魚身上淋了些料酒,本來還應該撒點鹽......
不過郁雨初看了看家裡只有海鹽,想想還是罷了。
又從灶台周圍翻出些蔥姜,將它們切成絲,泡水清洗清洗。
等蒸鍋中的水已經煮沸後,再將魚和蔥姜一塊放進去蒸。
——
等這石斑魚蒸好了,飯也早就燒好了。
還不等郁雨初端菜進去,就見林清河已經自己來了。
「怎麼不在屋裡等著?」
林清河這樣勤勞,她倒也真是不願再勸了,只覺他真是閒不下來。
「方才就聞見香味了,想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林清河回答道,「我和你一起端進去。」
「行吧。」
郁雨初也沒太糾結,只說,「那這樣我們一人拿一盤菜、一碗飯,一趟就結束了。」
林清河點點頭,主動將
跟在郁雨初走出廚房之時,還主動帶上了門。
——
林清河扒拉了兩口飯,一抬頭就見郁雨初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他咽下嘴裡的米飯,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吃魚啊。」
郁雨初沖他抬了抬下巴。
在郁雨初的注視下,林清河夾起從魚尾上頭夾起一塊魚肉來,頭一回夾還夾空了,一連兩次才將魚肉送進嘴裡。
「怎麼樣?」
郁雨初看著林清河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希冀。
林清河吐了口魚刺,點了點頭,認真道:「很好吃。」
「好吃就好......」
郁雨初笑笑,低頭也往自己嘴裡送了一塊,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味道清淡了些,不過還是很鮮美的。
吃完飯後,林清河主動去洗碗,郁雨初實在拗不過他,也便罷了。
正好林清河洗碗,她去給林清河煎藥。
按照郎中說的,林清河今晚再吃下一劑藥,這風寒就該痊癒了。
林清河洗完碗後,郁雨初又把他趕回屋子裡歇著了,自己則坐在廚房看著藥。
郁雨初拿了個小板凳坐在藥罐子旁邊,用手心拖著下巴,胳膊肘撐在自己大腿上,心不在焉地看著,打了個哈欠,心道還好這中藥不太難聞,待久一點也無妨。
撐著撐著下巴,郁雨初漸漸就放鬆下來,這放鬆放鬆著,眼睛就不由自主地閉了起來。
「郁雨初——
你在家嗎——
郁雨初!」
怎麼聽見有人叫我?
郁雨初半夢半醒的,還不太願意醒來。
「郁雨初——
開門!郁雨初!」
少女的叫喊聲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尖銳,一聲比一聲......
更令人難以忍受。
郁雨初緊閉著雙眼,蹙了蹙眉頭,撐著下巴的胳膊肘一滑,撐住臉龐的力道自然也卸了,只得不太情願地睜開了雙眼。
「郁雨初——郁雨初——」
院門外傳來的聲音仍在繼續。
真是煩人!
怎麼白春桃也上趕著來家裡了。
郁雨初心裡憋著一股火,重重地拉開廚房的房門就要往院子裡走,一抬眼卻正好對上了林清河的視線。
「林清河,白春桃找的是我,你不用來。」郁雨初對他道。
她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這百家兩姐妹哪一個主動找上門,那都是心懷惡意,沒有好事的。
林清河默了默,顯然心中對於白春桃也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對郁雨初提議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郁雨初連忙擺了擺手拒絕了。
若是林清河在,她少不得要在他面前顧忌幾分顏面,倒還真是有幾分不好意思跟白春桃起衝突呢。
林清河見她如此堅決,倒也不再多說,點了點頭便回屋去了。
——
「郁雨初!你開門啊郁雨初!我知道你在家!」院門外的白春桃還在賣力大喊。
郁雨初現在一聽到她的聲音都有些頭疼。
真服了,天天這麼喊嗓子居然還能沒事。
「來了來了!」郁雨初也抬高了嗓門喊道,「別叫了別叫了啊!」
她快步走到,就見白春桃正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不過今天的白春桃倒是很不一樣......
郁雨初上下打量著她,就見白春桃今日穿著一身時興的織花緞子,腦袋上別著個銀質釵子不說,還插著多桃色的花朵。
嗯......
郁雨初是越看越沉默。
這身打扮看著倒是不便宜,不過這審美嘛......倒是讓她有些不忍心看了。
不過嘛......
她這樣精心打扮是做什麼?
郁雨初心中有幾分不解,若不是她親眼所見,今日去尚陽縣和傅家討論婚事的白家人里可沒有白春桃,她都要覺得白春桃是特意盛裝打扮好再與傅三山見見面。
罷了罷了,還是先給白春桃開條門縫吧。
郁雨初有些嫌棄地解開了院門的鎖,開了條小縫,好在白春桃自己個兒似乎也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見郁雨初面上這副一言難盡的表情,白春桃還當是自己這一身打扮已經把郁雨初鎮住了,愈發得意起來,笑道:「怎麼?覺得我這身衣裳好看吧?」
「嗯,蠻好看的。」郁雨初憋著笑回答道。
白春桃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指望你多有品味,知道好看就行了。今日這身打扮,可是我仔仔細細挑選了半個時辰的。」
說到這裡,白春桃還做作地抬手扶了扶鬢邊盛開著的花朵。
郁雨初都快憋不住笑了,繃著一張臉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對白春桃由衷地讚美道:「嗯,這花很襯你。」
跟你一樣張揚。
聽見郁雨初居然會這樣誇讚自己,白春桃還當她是羨慕自己這一身富貴打扮,來跟自己服軟來了,這說話也是越發放肆,「郁雨初,你現在誇我也沒用了。
我看你就是很不順眼,不是你現在低頭就能改變的。」
「噢。」郁雨初無語地應了一聲,心道今日這白春桃真是古怪。
算了算了,不跟她計較。
不過她在這冷風口說了半天的話,還打扮得像一隻開屏孔雀,總不可能就是來自己這兒耀武揚威的吧?
郁雨初心想,自己還是別先主動把氣氛弄僵,於是對白春桃柔聲問道:「白春桃,你來這兒做什麼?」
「做什麼?」
白春桃反問道,張揚著的嘴角咧得更開,「自然是來找你咯。」
這不廢話嗎。
郁雨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方才叫魂一樣喊了自己這樣久,不是來找自己的,難道還能是來找林清河的嗎?
罷了罷了,先出口刁難她可就不占理了。
郁雨初神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面上的笑臉,追問道:「那請問你來找我......到底有何貴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