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劊子手
2024-10-05 17:56:28
作者: 合子
「送給你呀,然後看看我是怎麼被人利用當了劊子手的,還對別人感恩戴德,還要非常感謝你那麼仗義的伸出援手」她皮笑肉不笑的把仗義兩個字說的很重。
「這天也不冷,我怎麼感覺陰氣森森的。」月郅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只玉要感謝我,那就不用了,我一向助人為樂的。」
「我一向有仇必報的。」楚清歡就那麼的看著他們。
墨承淵看著她,她分明是知道了什麼。
「這個香囊,不要說你沒帶,就算你帶了,對你也無礙。」因為自己根本沒碰過她。
「哦,是嗎?那我倒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無礙的?」她反問著他,他和自己沒有至親,但是和林洛棠肯定有。
「你知道了什麼?」墨承淵讓她把話說明白了。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她很討厭被人利用。
「需要解釋嗎?也沒有人想要利用你,不過是藉機而行。」就算沒有這回事,她也不會放過林洛棠。
「那好,你只要告訴我,你為什麼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裡?」她就想知道這個,因為表哥說過,這個很傷身體。
「看來王妃什麼都知道了,那你說說看,你到底知道了什麼?」月郅不知道是她一知半解的來試探他們,還是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我知道這裡有情花,至於什麼作用不用我再說一遍,我相信你們也知道,所以,才會我在請你幫我的時候,你一口就答應,否則以你們的本事,我怎麼可能那麼的,還對別人感恩戴德,還要非常感謝你那麼仗義的伸出援手。」她皮笑肉不笑的把仗義兩個字說得很重。
「王妃這話嚴重了,要弄死她,對主人來說小菜一碟,不過弄死一個人,別人還會想別的辦法,所以,就留著她,至於她得罪了你,你下了手,也不算是借刀殺人,只不過我們沒出手阻止而已。」月郅笑道。
「你們不是沒出手阻止,而是樂見其成,不過,我始終好奇,小王爺,你是怎麼還能這麼保重身體的?」這個問題,她很想知道。
「我為何不能保重身體,跟我有關係嗎?」墨承淵看著她,並沒有明說。
「什麼意思?」她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你不會是告訴我,那個人根本不是你吧?」
墨承淵這次沒有回答她,但是那個意思卻非常的明顯。
「你太卑鄙了,林洛棠雖然可恨,但是也很可憐,自以為很得寵,其實不過是被所有人利用的棋子。」楚清歡突然想到了自己,她會不會被他利用?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但是她一直沒有坦白。」因為林洛棠也是被利用的,所以,好幾次,他給她機會,如果她能如實說,那些東西都是二夫人送的,他都能留她一條性命,很可惜她一直沒有。
「那你對她的寵愛都是假的嗎?」楚清歡問完這句話嗎,就感覺自己多此一舉,如果和林洛棠在一起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別的男人,那他還會喜歡這個女人,除非是有病,更何況,他又不缺女人。
墨承淵看著她,仿佛這個問題不是她應該會問出來的一樣。
「墨承淵,你越來越讓我感覺得神秘,也更恐懼,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你手中的棋子。」知道的越多,她覺得自己對他根本一點都不了解。
「只要你不是別有目的,就不必擔心你自己,我說過,人有時候只是為了自保而已。」只要她能坦誠的對他,那他必然不會對她怎麼樣。
「我本以為這裡應該算是最簡單的地方,卻沒想到更加的黑暗,你說的不錯,每個人都是為了自保而已,但是你自保的本事出乎意料,那我也給你一句話,希望你不是在利用我。」楚清歡也警告他。
「王妃,主人,你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何來利用直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跟林洛棠不一樣,你也不用跟她比。」月郅在一旁說道。
「這句話還挺中聽的,不管我們之間怎麼樣?在外人看來,我們都是一體的」楚清歡打量著月郅。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看的我有些發毛。」月郅打個寒戰。
「不管怎麼說,也是我替你們除掉了林洛棠,所以這個情你還是要還給我的。」這話她是衝著墨承淵說的。
「說。」墨承淵不知道她要怎麼換。
「把月郅借給我幾天。」她說道。
「你借我幹什麼?」月郅也奇怪。
「自然有用。」她神秘一笑。
「好。」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但還是一口就答應了。
「從明天開始,你要跟我走了,我讓你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楚清歡很滿意的看著他。
「主人,她該不會殺了我吧。」月郅一副害怕的樣子。
「那你就等死吧。」墨承淵沒理睬他。
「主人,你太狠心了。」他還裝模作樣的擦眼淚。
「放心,我哪會那麼殘忍,就要你死,也要一點點的折磨不是。」她笑的很。
「情花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墨承淵問道,宋青受傷,今天並沒有跟著她,雖然派人了暗中保護她,但是還沒來記得問,或者說,他更想聽她說。
「是我表哥告訴我的,我讓九兒把這個香囊放在繡品里,會有香氣,他聞到了告訴我的。」楚清歡沒有隱瞞,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會知道,那又何必隱瞞,再說自己光明正大地隱瞞了,反而讓人生疑。
「是嗎?他一個男人怎麼會去買繡品?」月郅明知故問
「去看我呀,來王府不方便,去繡鋪就方便多。」楚清歡乾脆說明了。
「那你們關係還真不一般?」月郅看了一眼一旁的墨承淵。
「是很好,如果不是賜婚,也許我會嫁給表哥也不一定。」他們想那麼說,她就順著他們說。
「王妃,你還真坦白,你就不怕主人生氣?」月郅看著她,她說話還真膽大。
「本來就是事實,有什麼好生氣的,再說你主人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更何況,我和表哥清清白白的。」她先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