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真相大白
2024-10-05 17:53:40
作者: 合子
拂冬輕笑著搖頭:「沒什麼,你只需知道,小姐沒事兒了!」
晚些時候,楚清歡睡醒了。
她望著床帳頂發了會兒呆。
沒想到,竟然沒有……嘿嘿,心底仿佛卸下一塊大石,楚清歡自己一個人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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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方才的風墨衣。
楚清歡撇撇嘴,看來原主的這位心上人也挺不錯的嘛,稱得上「大俠」二字!
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腦海里飄過許多道身影,卻唯獨缺了一人。
像是下意識地屏蔽了一般,楚清歡自然而然地將他拋諸腦後。
「拂冬!」
「哎,小姐……」
「打水,本小姐要沐浴!」
「宛如!」
「小姐?」
「喏,將這些個藥給我備齊全了!」
「小姐,小姐,我幹嘛呀?」
「你呀……你就去廚房瞧瞧,有些什麼好吃的!都給我端上來!」
「是!」
三道高高低低,音色不同的聲音應和著。
卻是同樣的動聽,同樣的飽含著喜悅。
沉悶的小院兒,終於又恢復了應有的熱鬧和生機。
而這,皆是仰賴於他。
風墨衣。
楚清歡恢復過來了,最開心的莫過於小院兒里這三個忠心耿耿的丫鬟。
主僕四人進行著久違的早鍛鍊,九兒開心的不停嘰嘰喳喳,倒是又為這清晨寂靜的小院兒添了幾分生機。
楚清歡昨夜裡睡不著,想了許多。
這次她沒事兒,全仰仗於風墨衣,但她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幸運。
這個危機四伏的古代,防身之法是必須有的。
先前以為有顆聰明的腦子就夠,現在看來,還需有強健的武力,亦或是……
「拂冬,宛如,一會兒鍛鍊完了,你們倆跑一趟,幫我去購置些藥材。」楚清歡擦擦額頭的汗吩咐著,頓了頓,她又看向九兒,「九兒也去。你們分頭去,別讓人知道是一起的。」
「是。」
三人應下,鍛鍊完,幫楚清歡備好沐浴用的熱水和早膳後,三人就拿著藥方分頭出發了。
這王城裡,藥材鋪子多如過江之鯽,三人只需小心著些,完全可以不引人注目的就將楚清歡所需藥材備齊了。
楚清歡潛意識裡一直覺得,只要跟墨承淵在一起,就絕對不會有危險,最多需要防一防會突然「發瘋」的墨承淵本人罷了。是以,她那日出門之時,就只帶了那幾枚銀針,誰知,竟會遇到那般齷齪之事。
她想得很透徹,這事兒不能怪墨承淵,要怪就怪她自己,太過信任依賴他人,太掉以輕心。
這事兒也算是一次教訓。
深刻的教訓,使得楚清歡在三個丫鬟將藥材帶回來之後,就馬不停蹄的開始了煉製。
這次煉製的全都是防身之藥。
蒙汗藥,麻藥都是小兒科,一滴致命的毒藥,一沾到就會使皮膚潰爛的藥粉,還有灑到眼睛上就會讓人立刻變成瞎子的藥。
楚清歡反覆的思索著,把腦海里記得的,有「奇效」的毒藥全都制了出來,量不多,卻是方便攜帶,也方便使用。
一旁幫著打下手的拂冬三人,聽著楚清歡念叨著這些藥的作用,皆是好奇不已。
拂冬小心翼翼的按照楚清歡所說將藥裝入小瓷瓶,期期艾艾的開口:「小姐,這藥……」
「嗯?」楚清歡無暇分心,手上動作不停,只是微微偏了偏腦袋,示意拂冬直說。
「奴婢可否學習一二……」拂冬鼓起勇氣詢問著,「學習如何製得這些藥物。」
楚清歡動作一頓,有些詫異的看著拂冬,隨即失笑:「自然是可以的。」
製藥告一段落後,楚清歡坐在桌邊,看著三人收拾著東西,她淺笑道:「這般惡毒之物,我原以為你們是不會感興趣的。」
「小姐說笑了。」宛如沉穩的擦乾淨桌面上殘留的毒藥,「藥物惡毒與否,端看如何去用。小姐不過是用於防身,又何來惡毒之說。」
「呵……」楚清歡輕笑,「倒是我狹隘了。這些藥製法不難,你們若是想學,我教你們就是。」
「多謝小姐!」拂冬喜不自禁的行禮。
另外兩人雖不像拂冬這般反應大,但臉上也是帶了些喜色。
俗話說得好,技多不壓身,更何況是這樣的保命防身之法。
午膳後,丫鬟們各司其職,楚清歡和衣而臥,躺在床上閉眼小憩。
鼻尖聞到熟悉的香味,楚清歡眼皮一跳,卻還是躺著不動,權當自己已然熟睡。
窗欞處傳來細小的響動。
刻意加重的腳步聲傳入耳際,楚清歡仍是不動聲色。
她不知道這人又來作甚,但她知道,她不想再過多理會這人,不想跟他有更多來往交流。
說她遷怒也好,小心眼也好。
那日發生的事,她拼命告訴自己,不怪他,但實際上呢?
若不是這人喜怒無常,她不會和他吵架,負氣離去,孤身一人遇到那樣的事。
若不是她太過信任這人,出門在外,不做偽裝也未帶防身之物,又怎會輕易被人欺負虐打。
若不是這人……
楚清歡雖不想承認,但她知道的,她昏迷前心口跳躍的那個名字。
墨承淵。
習武之人對於氣息最是敏感不過,楚清歡呼吸急促,隨著他的走近,那氣息更是急了幾分,墨承淵很確定,楚清歡並沒有睡著。
雖不知她為何要以裝睡來躲避自己,但墨承淵不想去深究。
他滿腔怒火,腦子已經被昨日那一幕堪稱溫馨的畫面給塞滿。
再無暇顧及其他。
「這就是王妃的待客之道?」墨承淵譏諷地開口,大步走到床邊,彎腰緊盯著楚清歡,說話間的呼吸熱氣,穩穩地打在楚清歡臉上。
清冽的龍涎草香,伴著一股強大而不容忽視的氣勢襲來,讓楚清歡隱約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這種被牢牢壓制的感覺。
「呵。」墨承淵冷冷一笑,刻薄的話語吐出,「莫非王妃已經習慣了以身接客,是以乾脆躺著不起來了?」
「你胡說什麼!」楚清歡忍不住睜開眼睛,怒視著他。
墨承淵言語裡的惡意幾乎滿溢,那種羞辱,讓楚清歡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