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大美人
2024-10-05 17:53:35
作者: 合子
楚清歡不敢賭,只能全部用上,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大美人這一手挺厲害啊!」腦門兒禿倒地後,瘌痢頭拍手走近。
「既然知道厲害,就快滾!」楚清歡慢慢後退著。
「嘿嘿!」瘌痢頭猥瑣一笑,「我方才不是說了麼,要在這牡丹花下好好的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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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就上前拉住楚清歡的手腕。
饒是楚清歡再怎麼告訴自己要冷靜,可眼見著那一口黃牙朝自己靠近,她還是忍不住慌了。
噁心都是其次的。
醫者一向都有潔癖,更何況是神醫。
若是今日當真發生了什麼事……她是決計活不下去的
別說什麼忍辱負重,什麼當作被狗咬一口……她沒有那麼豁達!
楚清歡下唇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她用疼痛強迫自己恢復理智,恢復冷靜。
瘌痢頭一把扯掉楚清歡的面紗,還沒看清楚清歡的五官,就被她臉上橫臥的那條傷疤給嚇了一跳,動作也就此頓住。
楚清歡趁此機會猛地抬膝,狠狠頂向瘌痢頭的鼠蹊部位。
「嗷!」瘌痢頭痛苦的捂著襠,倒退兩步,跪坐在地上
楚清歡沒有絲毫遲疑,轉身就跑。
然而……
方才慌亂下的那一擊,雖是成功讓瘌痢頭倒地了,但許是太過緊張,力氣沒使夠,就在楚清歡快要跑出巷子的時候,那瘌痢頭竟追上來了。
他一把扯住楚清歡,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
「臭娘們兒,反了你了,還敢踢我!」
楚清歡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的力道直接帶的摔倒在地。
頭也撞到了牆上,額角被堅硬的石頭撞得青紫,隱約滲出血跡。
「他奶奶的!」瘌痢頭罵罵咧咧的過來,拽住楚清歡的衣服就開始撕扯。
「你放開我……」楚清歡頭暈目眩,拼命掙扎著。
瘌痢頭心裡有氣,乾脆打了她幾巴掌,又站直身子,狠狠地踹她。
「唔……」這麼一通暴打之下,若不是心中尚有一絲信念,楚清歡怕是早就疼暈過去了。
打完還不算,瘌痢頭一心惦記著要牡丹花下死,停了手後,復又過來撕扯楚清歡衣裳。
楚清歡渾身疼痛無力,卻不願放棄,然而,隨著外衣被扯落在地,那人的手伸向領口,她心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絕望猶如連綿的浪潮,排山倒海地襲來。
她苦笑一聲,牙齒狠狠咬向舌根。
終究是不願這麼活著受辱。
或許死了以後就會回到現代了呢?
或許這是老天爺的考驗呢?
或許……
這不過只是一場夢而已。
將軍府,東璃國,還有……墨承淵。
都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也就結束了。
一滴清淚滑落眼眶,楚清歡緩緩閉眼。
再次醒來的時候,卻是已經回到了院子。
耳邊傳來隱忍的嗚嗚哭聲。
「小姐……嗚嗚……小姐你怎麼傷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了九兒,別哭了,小姐的傷已經處理過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似曾相識的對話,楚清歡恍惚間以為又回到了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渾身重傷,醒來之時,床邊也是九兒和拂冬的這般交談。
「小姐這……醒來許是會留下心病,咱們……說話的時候還是得注意些!」宛如憂慮的小聲叮囑著拂冬和九兒。
楚清歡聞言心下一緊,瞬間遍體生寒。
她都已經以死來求清白了,終究還是沒有保住嗎?那救她的人……是誰?
為什麼要救她!
眼角有淚不斷地滑落,楚清歡腦海里一片混亂。
粗暴無力的手,滿口噁心的大黃牙,滴落的涎水。
一陣反胃,楚清歡忍不住睜眼,趴在床沿乾嘔起來。
「小姐,您醒了!」九兒最先反應過來,喜不自禁地上前幫她拍背。
拂冬則是麻利的去拿了個盆。
宛如也不甘落後,匆匆出去倒了杯熱水。
「小姐您怎麼樣,還有哪兒不舒服嗎?」九兒關切地問著,卻被身後的宛如輕掐了一下。
楚清歡看在眼裡,心裡一片麻木絕望。
「小姐您先喝杯熱水。」宛如笑著上前將話題岔開。
楚清歡疲憊的接過杯子,緩緩喝下後,卻覺得喉嚨一片刺痛,想要說話也發不出聲音。
「小姐別急,您舌頭受了點傷,講不出話來是正常的,過些日子就好了。」拂冬善解人意的解釋著。
楚清歡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
「拂冬姐姐,小姐她……」九兒擔憂的望著緊閉的房門。
自打那日醒來,小姐就將自己關在房裡,也不說話,也不出門,整個人都消沉下來,連飯食都是三人勸著才勉強用上一些。
這都過去三天了,再這樣下去,小姐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拂冬也是束手無策,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勸解自家小姐。
「不行,我得去跟小姐好好說說!」九兒站在原地轉悠了一會兒,跺了跺腳,往楚清歡房內跑去。
「九兒!」拂冬一驚,想要拉住她,卻是已經遲了。
九兒動作迅速的沖了進去。
「小姐!您不應該這樣!」九兒甫一衝進去倒是氣勢很足,張口就勸,而後見著小姐臉色蒼白靠在床頭的樣子,她又是心疼又是無能為力,一下子聲音都小了。
「嗯?」楚清歡眼神沒有焦點,就這麼虛虛的看著她,「不……怎樣?」
她的舌頭還沒痊癒,只是勉強能發出聲音。
當日咬舌之時,她自己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可她那時已被虐打得無力,是以,實際上,她咬舌的力道並不重,舌根處的傷也算不得多重。
與其說是傷勢未愈無法發聲,倒不如說是心傷,使得她不願開口。
「您應該振作起來,去找那個人報仇!」九兒握拳,「你不是說過,以後不可軟弱,若是被人欺負了,就一定要還回去嗎,怎麼您倒是魔怔了?」
「呵。」楚清歡勾唇慘笑。
振作二字,說得容易,做起來怕是千難萬難。
只要一想起那日的經歷,想起那黃色的牙齒,那臭不可聞的氣息,她就忍不住作嘔,覺得自己髒,自盡的想法在腦海里不停地轉著,她又如何能夠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