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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從社會制度上開始

2024-05-05 21:01:10 作者: 三悔人生

  花樓的新一批花娘,全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女子,而且每一個都是個頂個的漂亮。

  該說不說,高鼻樑、寬鼻翼,再加上黃白混雜的血脈,這些女人在外貌上都是很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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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起碼,在三十五歲之前都很出色,至於三十五歲之後的話……

  管他呢,朱瞻壑又不會去關注這個年齡階段的女人。

  除了外貌特點之外,這一批的花娘還有一個特點:她們都帶著孩子。

  在巴里黑,朱瞻壑還沒有實行在喀布爾的那種通過割禮還分辨人群的方法,也沒有造成屠殺,所以這裡的人群還是很完整的。

  之所以挑選這麼一個特殊的人群來做花娘,不是朱瞻壑有什麼曹賊之癖,也不是他變態到了就是喜歡看這種特殊的橋段,而是有特殊的原因。

  和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民族不太一樣,由肽,是母系氏族。

  說母系氏族有些太過絕對了,因為他們的母系氏族和通常人們所說的母系氏族還有一些區別。

  和現如今世界上的絕大多數種族一樣,他們也是男人外出,女人相夫教子,不過他們在思想開放的程度上要遠高於這個世界的同期水平。

  女人不是不能出門,而是因為他們很重視女性,所以通常不會讓女性出門。

  這麼說吧,他們有一項規矩,男人若是娶了外族女子,那他們的子嗣後代就不能被算作是由肽人,也不能接受教堂的洗禮,更得不到族人的保護。

  但相反,若是女子嫁給了外族男子,生下來的子嗣後代就會被算作是由肽人,可以正常接受教堂的洗禮,得到族人的庇護。

  不得不說,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個民族還真的是領先同時期的其他民族,因為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女性的基因比男性的更容易傳遞下去,傳遞下去的代數也更多更長。

  也就是說,絕大多數的民族雖然是隨父姓,但實際上傳承個幾十幾百代之後,你和你先祖的血統就完全不同了。

  當然了,這只是科學層面上的,宗教和民族層面上的是另一回事。

  父系氏族社會是屬於自然界優勝劣汰所決定出來的一種制度,因為男人比女人更加強壯,父系氏族能夠得到更多保全的機會,但母系氏族則不行。

  就比如……現在。

  「殿下,您真的是油鹽不進啊……」祝三鳳站在城主府的城牆上,看著一批又一批被帶進花樓的女人,發出了感嘆聲。

  「什麼油鹽不進?」朱瞻壑也在看著花樓,話沒過腦子地說了一句。

  「就這啊。」祝三鳳指了指面前的花樓。

  「吳王殿下和王妃說過你好幾次了吧?結果呢,您不僅沒有悔改,還越來越過分了。」

  「就這,要是放在中原,您估計早就被那些文官給彈劾得腦瓜子都是唾沫。」

  「嘁!」朱瞻壑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們懂個屁!」

  「想要毀掉一個民族,首先要抽掉男人的脊樑,毀掉女人的羞恥心。」

  「當一個民族的男人直不起腰來,女人不知廉恥的時候,這個民族就到了瀕臨滅亡的邊緣了。」

  祝三鳳聞言一愣,若有所思地看著不遠處的花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祝三鳳想得最多的就是報仇,要是狠一點,那就是把曾經欺辱過她的人都殺了,但卻從來都沒有一個準確的定義,有的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有人說,殺掉所有人和毀滅一個民族是一樣的,但實則不然。

  所謂殺掉所有人,聽起來很有氣勢,但你要真說出來,人們的認知還只是停留在一個村落、一座城池,頂多是一個州縣的地步。

  滅一國,並且殺得赤地千里寸草不生,那人們大概率會一笑而過。

  但滅亡一個民族,聽起來更加真實,因為這是時代所謂的爭鬥,其實說白了就是兩個不同民族的爭鬥。

  但同樣的,聽起來也更加的難。

  祝三鳳知道那些被帶進花樓的女人都在想些什麼,母愛是偉大的,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是九成九的物種都是如此,雖然也有那種異類,但卻極少極少。

  為了得到更好的飯食,給自己孩子更好的供養,這些女人選擇了這個光是聽到就會覺得很屈辱的事情。

  祝三鳳不理解朱瞻壑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按照他的說法,這麼做所起到的效果是完全相反的。

  轉頭看了看朱瞻壑,在見到朱瞻壑臉上的快意神情時,祝三鳳又愣了一下。

  她發現,她……越來越搞不懂朱瞻壑了。

  ……

  加茲尼。

  簡笑抬頭,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鵝毛大雪,眉頭微微舒展。

  在談到雪的時候,人們通常會用鵝毛大雪來形容雪下得很大,但實際上,鵝毛大雪是下不了多久的。

  真正會下得很大,甚至是形成雪災的雪,絕大多數都是細碎如砂礫,甚至是如麵粉,被風一吹就如同沙塵暴一樣的雪。

  鵝毛大雪,下不了多久。

  似乎是為了驗證簡笑的想法,天空中的雪花雖然依舊大如鵝毛,但卻稀疏了很多,看起來一副後力不濟的模樣。

  「報!」

  一名傳令兵沖入大營,在簡笑的面前翻身下馬。

  「報!前方發現大量的屍骸,雖然已經被野獸給大量啃食,但卻依然能看得出來這些人是被處死的!」

  「前方……是哪裡?」簡笑轉頭看去,死死地盯著正北方向。

  「前方是喀布爾!」

  「喀布爾……」簡笑喃喃自語。

  一路上,他乘船出發,和朱瞻壑走的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但沒想到,他還是遇到了朱瞻壑的腳印,並且還要順著這條腳印走下去。

  「我知道了。」簡笑長出一口氣,心裡的重擔放了下來。

  「傳令下去,就地休整,明日辰時再出發!」

  「另外,派人去海邊回報,讓他們迅速返航,回去稟告吳王殿下,要以最快的速度將補給線給搭建起來,並且要穩固住。」

  「是!」

  ……

  「有消息了?」

  看著傳令兵離開,昆扎西上前,站到了簡笑的身後。

  「嗯。」簡笑微微點頭。

  「前方發現了一座城池,城內空無一人,城外堆積著大量的屍骨,看起來很像是世子殿下的行事風格。」

  「在出發之前世子殿下就曾經交代與我,說讓我不要著急,戰爭最重要的就是補給,在補給線搭建並且穩固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最起碼不僅進攻敵方國都。」

  「所以,世子殿下應該就在前面不遠才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在世子殿下所說的那條內河那裡。」

  「那豈不是……」昆扎西頓了一下,但旋即變成了興奮。

  「如果按照世子殿下出發之前所說的,那豈不是離帖木兒帝國的王都不遠了?」

  「應該是吧……」簡笑輕嘆一聲,轉過頭看向了昆扎西,目光中滿是嚴肅。

  「昆扎西!」

  「是!」昆扎西猛地一個激靈,腰板兒挺得筆直,很是嚴肅地看向了簡笑。

  「對於這裡,我們不是很了解,但是你也知道,我曾經來過這裡一次……」

  說著,簡笑的臉上泛起了回憶的神色,但很快就變成了不堪回首。

  「在我的記憶里,這裡雖然和大明的氣候差不多,但也不至於九月就飄雪花。」

  「所以說,這場雪有些不太對,甚至可能到明年開春之前為止,今年的氣候都不會很正常。」

  「此行,世子殿下帶的是世子護衛和德里蘇丹的底層百姓所組成的軍隊,在這種天氣下作戰能力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所以……」

  「我明白了!」昆扎西很是嚴肅地點頭。

  「我以我的性命起誓,在高原的將士全部死完之前,世子殿下不會有性命之虞!」

  「嗯!」簡笑重重的拍了拍昆扎西的肩膀,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拜託你了!」

  昆扎西表情嚴肅,但心中,卻泛起了陣陣的失望。

  七年了,從他離開烏斯藏都司來到朱瞻壑的身邊已經足足七年了,在這七年裡,烏斯藏都司的將士們換了一批又一批,但他昆扎西一直都在。

  但是,七年的時光也沒能讓他得到朱瞻壑的信任,在雲南、在香州府、在德里蘇丹……

  誰都知道,截至目前為止,朱瞻壑真正信任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朱凌朱平、錢勇三人、陳循……

  沒了……

  七年都沒有得到朱瞻壑的信任,甚至在除了最開始被朱瞻壑調去鎮守勐緬司和後來去牽制南掌、高棉等國之外,昆扎西這七年一直在香州府閒著。

  現在,機會來了。

  是報恩,也是為了得到朱瞻壑的信任,證明自己。

  自從與護教王和贊善王達成了協議之後,雲南每年都會往烏斯藏都司送去一部分的糧食。

  這些,是額外的。

  作為烏斯藏都司出兵的獎勵,朝廷當初已經完成了約定,給烏斯藏都司送去了一大批糧食,但卻也僅僅只有那一次。

  雲南則不同,除了最開始昆扎西帶領將士們建功的那兩年之外,此後的每年,雲南都不落下過。

  只不過,送糧的地方從雲南變成了香州府,後來又變成了南州府。

  南州府,也就是曾經的德里蘇丹。

  但在,他報恩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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