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他的過往
2024-10-05 17:33:08
作者: 蘭心海棠
夜幕中,兩人依靠在一起,即使是寒冷的冬季,也依舊溫暖如春。
「玉茹,其實寧裴兩家的婚約,原本是我們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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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覦沉思良久,還是決定將這個秘密說出來。
他不知道裴玉茹會不會接受,可他就是想告訴這個傻女人。
他們才是命定在一起的人!
「婚約是我們兩人的?」
良久,裴玉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聲音都有些顫抖。
「嗯,是我們的,更確切的說,其實是顧寧兩家的婚約。我母親曾在逃難時,受過顧老夫人的一碗清粥和二兩銀子,才得以支撐她活下去。我父親說,這份恩情無以為報,於是在我八歲那年,專程去江南送禮還恩。」
想到當初父親還在世時,他被保護得溫暖,寧覦嘴角不由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感慨萬千地回憶道:「不過我父親去顧家後,顧老爺子並沒有收那些禮品,只求能讓侯府庇護他的女兒和孫女。」
他眉眼含笑,柔情似水地看向裴玉茹,輕輕伸手將她耳邊碎發別到後面。
「原本我父親是想要將你母親人做義妹,以侯府之名,庇護你們母女。可是我呀,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一個粉粉嫩嫩的小糰子後,就再也無法移開眼睛。於是便求我父親,將那個可愛的小糰子,許給我做妻子。」
「不可能,我母親才會如此草率,將我許給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呢。」
裴玉茹紅著臉,故作傲嬌的模樣,想要和寧覦爭辯。
可她不知道,此刻她的樣子有多麼美麗,嬌嫩的就像是一個讓人垂涎欲滴的紅蘋果,忍不住想要據為己有。
寧覦喉頭微動,緩緩起身,四周曖昧的氣氛升起,讓人不由面紅耳赤。
「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不要動。」
低啞磁性的低音,如有魔力一般,讓裴玉茹無法動彈,呆呆地愣在原地。
直到那柔軟微涼的薄唇,貼上她的櫻唇上,才猛然回神,可惜已經為時已晚。
那熟悉的薄荷清香,帶著溫熱的體溫,讓人眷戀痴迷,不由自主的彌足深陷。
一吻過罷,寧覦那雙冰冷的墨眸,帶著化不開的炙熱,緊緊粘連在那張美艷無雙的小臉上。
「你這算是給我的回答嗎?」
裴玉茹羞紅了臉,將臉縮在男人寬大的胸懷中,無聲回答。
寧覦笑意漸深,用手將那柔軟的身體抱在懷中,柔聲道:「玉茹,我在你八歲的時候,去看過你。那時候,你在伯母的墓前,和我約定,十年後,等我回來娶你。」
塵封的記憶在裴玉茹眼前浮現。
面容清秀的小哥哥,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不要哭泣,說十年後,就會回來娶她。
她錯愕抬頭,伸手撫摸寧覦的眉眼,一寸寸與記憶中的小男孩重合,最後化為一體。
一瞬間,她鼻尖酸澀,濕了眼眶。
「是你,原來是你!你為什麼不早些和我相認!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多年的委屈,還有沒有認出男孩的懊惱,讓裴玉茹痛哭流涕,緊緊抱著寧覦,用小拳頭捶打著他的後背。
「對不起,我來遲了。」
寧覦抱歉的輕輕安慰,卻不知,裴玉茹哭得是他們這一世,差點又錯過了。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在彼此的生命中出現過。
果然,她重活一世,就是為了遇見這個命定的姻緣。
守得雲開見月明,心中所有的困惑解開,她終於明白前世今生,寧覦眼中那抹化不開的愁緒是什麼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沒有遵守當年的約定,是我沒有認出你。一切都怪我,若是我能早些認出你,一切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裴玉茹將頭埋在寧覦的脖頸中,懊惱哭泣,暗暗發誓,這一生,絕對不會再和她的小哥哥走散了。
哭得累了,她就像個小貓一樣,窩在寧覦懷中,拖著鼻音問道:「給我講講你以前的故事吧。」
「叫寧哥哥,不然不給你講。」
「哼,壞蛋。」
寧覦寵溺地點了一下裴玉茹鼻尖,思索片刻,講起父親去世後,寧老夫人他心生厭惡,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那段故事。
這是從這裡開始,他們兩人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那時候,寧老夫人害怕他搶走大房一脈的爵位,便將他趕去鄉下的莊子,讓那裡的下人們他進行欺辱和排擠。
年僅十歲的孩子,過得連豬狗都不如,每天都在忍受著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然而,上天並沒有完全拋棄寧覦。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遇到了鍾叔。
鍾叔見寧覦聰明伶俐,又有一顆善良的心,便決定收養他,給他一個溫暖的家。
在鍾叔的關愛和教導下,寧覦的生活逐漸有了改善。他學會了如何在這個險惡的世界裡生存,也逐漸展現出了自己的才華和智慧。
裴玉茹聽著寧覦講述他的過去,不禁心疼難忍。
她想像著那個年幼的寧覦,如何在黑暗中掙扎求生,又如何在鍾叔的關愛下茁壯成長。
她更加堅定了要陪伴在寧覦身邊,支持他走向成功的決心。
前世,裴玉茹跟在寧覦身邊時,他已經定位穩固,後因與靈位成婚的事,被世人詬病,無奈隱退山林。
細想之下,她竟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寧覦最後都經歷了什麼,甚至連他擁護的皇子是誰都不知曉。
這樣要如何幫他化解危難?
裴玉茹懊惱的敲了一下腦殼,後悔前世自己只知道躲在後宅里當受氣包,連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不覺間,天邊微微亮起,城隍廟外有了響動。
寧覦率先警惕的握住軟體,將裴玉茹護在身後。
咯吱。
搖搖欲墜的大門被推開,露出寧海一身是血的狼狽模樣。
他眯著眼睛,虛弱地問道:「主子,是您嗎?」
「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成這樣了?」
「主子,咱們路上再說,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寧海撐著殘破的身體,拉起寧覦的手臂,便向外走去。
「到底出什麼事了!」
好不容易和裴玉茹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如何願意離開?
可話音剛落,外面便響起嘈雜的腳步聲,仿佛大部隊在向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