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噩夢開始
2024-10-05 17:32:25
作者: 蘭心海棠
寧觀松被裴寶嫣奮力撞開,憤怒的揪著她,從門口拖進屋內。
「呵呵,原來那些柔弱也都是你裝出來的!賤人!」
「嗚嗚,世子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裴玉茹和你說了什麼?」
裴寶嫣臉頰紅腫,聲音含糊,像是口中含著什麼東西,再無以往的黃鸝音。
那張臉越看越醜陋,聲音更是讓人沒來由的煩躁。
啪!
寧觀松揚起藤條,對著她的身上便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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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嬌肉貴,從小被捧在手心上的裴寶嫣,何曾受過這樣的折磨?
驚恐後悔湧上心頭,讓她悽厲慘叫,將所有能想到的求饒話語,統統喊了一遍。
「啊!不要啊,世子哥哥,寶嫣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再打了!」
「救命啊!殺人了!」
「嗚嗚,父親,母親,祖母,你們快來救救女兒啊!」
「喜娟,救我!」
「賤人!你還想敗壞我的名聲!」
寧觀松一腳踏在裴寶嫣的後心,讓她無法爬行。
那張原本清秀儒雅的面容,此刻變得猙獰可怖,猶如羅剎閻羅,駭人可怖。
他捏著裴寶嫣的下巴,陰惻惻道:「我母親說已故的國師曾算過,裴玉茹是我寧家的百年福星,娶了她,就可永保寧家子孫安寧,萬事興和。可你卻誆騙我悔婚,害得我與玉茹離心!如今我落得連世子的位置都沒有了,這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
「不、不是的!」
刺耳難聽的聲音,讓寧觀松厭惡頭痛。
他直接用力一掰,就聽「咔嚓」一聲脆響,裴寶嫣下巴呈現一個詭異的弧度,但卻耳根清淨了。
「裴寶嫣,你害得我失去這麼多,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啊!」
亦如前世那般,寧觀松暴力成性,喜歡用打人虐待的手段,來發泄心中怒火。
只不過這一次,挨打的人不是裴玉茹,而是裴寶嫣。
也算是天道輪迴,前世裴玉茹每一次挨打,都是因為裴寶嫣栽贓陷害,或是從中挑唆。
這一世,裴寶嫣被暴打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裴玉茹要離開寧觀松。
……
與此同時,山莊內,固倫公主找了好幾個郎中來給裴玉茹看病,卻都只換來搖頭嘆息,表示愛莫能助。
明月站在床前,看著沒有面紗遮擋的傾世容顏,心中隱隱抽痛。
「病人心脈受損嚴重,我才疏學淺,實在是愛莫能助。」
最後一名郎中給裴玉茹號完脈,依然皺眉搖頭。
在收拾藥箱時,他似是想到什麼,說道:「你們若是有辦法,能請來太醫院院首宋大人,或是宋墨,說不定可以治好她。」
明月眼底閃過一抹希冀,抬頭看向屏風後的固倫公主。
片刻後,郎中離開院子,固倫公主才緩緩開口,問道:「你很在意她?」
「屬下不敢,只是覺得她有可能醫治好公主的病。」
明月恭敬跪下,不敢說出她在意裴玉茹。
他們這些專門培養出來的死士,一生都不能產生感情,只能忠於主人,直至死亡。
如果有一天,他們被發現動了感情,無論是親情友情,亦或是愛情,連帶那個讓他們動情的人,都將被銷毀!
屏風後,固倫公主發出陰森的笑聲,不知是不是相信她這套說辭。
「拿我的令牌,去請宋大人。」
「是,公主!」
明月鬆了一口氣,立即拿著令牌進城去請宋院首。
後半夜,裴玉茹沒有甦醒的跡象,反而不斷吐出鮮血,氣若遊絲。
錦繡守在床邊,哭的眼睛紅腫,也不管屏風後是什麼人,就大聲罵道:「我家小姐眼看就要過上好日子了,你為什麼要抓她過來?你這個殺人兇手,要是我家小姐有三長兩短,我定要為她報仇!」
「找死,竟敢與我家主人這樣說話!」
侍衛亮出佩劍,渾身散發駭人殺氣。
向來膽小的錦繡,在這一刻,毫不懼怕,挺著脖子,仰頭喊道:「就算是變成厲鬼,我也要為我家小姐報仇!你們這些惡人,遲早要被天收!」
「咯咯,是啊,我們這些作惡多端的人,都會遭到天譴的。」
固倫公主自嘲一笑,緩緩從屏風後面出來。
那張恐怖的面具,將錦繡嚇了一跳,但她依舊挺直身板,雙手攤開擋在裴玉茹面前。
「你想做什麼?」
「放心,我是不會讓她死的。」
侍衛推著固倫公主離開,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消失,錦繡頓時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從鬼門關前走過一般。
「嗚嗚,小姐,你一定要挺住啊!」
清冷的院子裡,固倫公主仰頭看著皎月,沉思良久後,拿起紙筆,寫下密信。
「送到宋墨手上,讓他速速回京!」
「是,公主。」
侍衛拿著密信,悄然消失在月色中。
「也罷,臨死前,就再見他一面吧。
……
三日後,定山峰上。
一行人灰頭土臉,看不出本來樣貌,圍在篝火前,眼巴巴看著烤野雞。
「十四皇子,你會不會烤雞啊?該撒鹽巴了。」
「喂,你懂什麼!這雞皮烤的流油,才是放鹽的時候。好了,你一個大夫懂什麼?一邊玩去,別打擾我們。」
宋墨被訓,氣鼓鼓的說道:「哼,有什麼了不起,要是沒有我這個大夫在,你的毒能這麼快解了?早知道你們卸磨殺驢,我就該不管你們的死活!」
他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在寧覦身邊坐下,用肩膀頂了頂,問道:「你怎麼了?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的,不會是在想裴玉茹吧?」
「嗯。」
宋墨想好一肚子打趣他的話,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直白的回答,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撓了撓後腦勺,說道:「裴玉茹在京城,又是跟著她,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寧覦眉頭緊皺,神色越發凝重。
他不知該如何告訴宋墨,這幾日,他一直坐立難安,耳邊總能聽到裴玉茹虛弱的在呼喚他。
起初他以為是中瘴氣,產生幻覺。
可今早最後一個中毒的士兵也已經解毒後,他就越發覺得不是幻覺,而是裴玉茹真的在某個地方呼喚他。
玉茹在京城,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