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噴嚏
2024-10-05 13:57:32
作者: 日出東方
「炎金獸血液呢?」冠皇問道。
「在我儲物袋中。」
冠意說著就翻找起來,卻發現儲物袋中什麼都在,唯獨缺了炎金獸血液。
「沒有了?怎麼會沒了呢?我一直放在儲物袋中,甚至都沒取出來過呀?」冠意直接懵逼。
此時,在場不少人都已明白,兩人和南里玉軒一樣,被人刪除了記憶。
「二哥、七哥,你們四天前被人擄走,而且被刪除了這四天的記憶。」冠新說道。
而冠皇緊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隨後神識最大限度擴散開來,向四周仔仔細細探查了一番。
「冠皇,我想知道,如果兩位皇子還活著,為什麼你手中,他們的魂引牌會碎裂?」
歐陽正文虛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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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墨幾人也都看向了冠皇,想知道他會作何解釋。
甚至樂然也落回地面:「是啊,冠皇。這總應該有個說法吧?」
「冠皇,既然兩位皇子安然無恙,那我們之間的誤會也算解開了,此事就此作罷怎麼樣?」
夏皇終究不願開戰,不願讓整個夏墨燃起戰火。
現在,在鎮界司副帥面前給冠皇一個台階下,是最能息事寧人的辦法。
可冠皇卻陰沉著臉,看向了夏皇。
事已至此,不可能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何況炎金獸血液還沒有找到。
自己來夏墨有兩個目的。其一:引出奪取了炎金獸血液的幕後之人。其二,就是拿下夏墨的所有礦脈。
不說兩個目的都要達成,但至少要完成一個。
腦中稍一思考後,冠皇眼神一狠,便看向了身後的巴倫:「巴倫大師,勞煩你看看老七的記憶。」
此言一出,冠新猛然一驚:「爹……」
可話剛出口,卻被冠皇狠狠一眼給瞪了回去。
冠皇和冠新都清楚,現在冠意、冠夜的情況,完全和南里玉軒一樣。
若是對冠夜搜魂,保不准也會一無所獲不說,還會讓他成為一個痴呆。
「巴倫大師,我相信你可以辦到。」
巴倫點了點頭,然後就將手放在了冠夜頭頂。
僅四五息後,巴倫臉上猛地出現了駭然的表情,同時,他雙眼一閉,眼角處就有鮮血流淌而出。
「冠皇,恕巴倫無能,七皇子記憶中被設了魂法神通,我破不了。」
而此時,冠夜眼中的光開始慢慢散去,兩三息時間後,就半張起嘴巴呆呆的直視著前方。
「七哥、七哥!」
「七弟,七弟你怎麼了?」
冠意和冠新驚喝道。
「夏古,你好狠的心啊!」冠皇一聲大喝,緊接著就飛身躍起,舉起了暗目錘。
「冠濟元。」
同樣作為神境大能的鎮界司副帥樂然,也是一聲大喝後,飛身而上,阻止住了冠皇。
「冠濟元,你兩個兒子都還活著,你若再想著兩朝開戰,鎮界司不可能坐視不理。」
「樂帥,這正是夏古的陰謀。」
「跟夏古又有什麼事?你不說是長生奪寶殺人嗎?」
「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可現在想來,人未亡魂引牌卻碎裂不說。」
「刪除記憶並且在識海中設下魂法神通,甚至都能讓巴倫大師受傷,一個小小的長生哪有如此能量?」
「夏古以為放出我兩個兒子,而且讓我們搜不到記憶,只要把事情弄複雜了,就能擺脫干係,可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有問題。」
「樂帥想想,長生為什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要殺他三個朋友時出現?」
「而我兩個兒子也是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就在他們頂不住的時候出現?」
冠皇越說越符合邏輯,越說越頭頭是道。
甚至聽得冠新都有些愣然。
不過他心裡,已經對這個父皇有了莫名的恐懼。
他知道父皇為了拿下夏墨的礦脈,編造了二哥和七哥的死。現在兩人都活著出現了,他居然會犧牲七哥,再找出一個開戰的理由。
此時的樂然,在聽完冠皇所說後,也皺著眉沉默了幾息,隨後說道:
「如果可以,鎮界司仍然希望可以調停。只要夏皇交出長生和礦脈。對吧,冠皇?」
樂然說完看向了冠皇。
顯然,在樂然看來,冠仰皇朝依然有足夠的理由來開戰。
「不,我現在不想要礦脈了。你夏墨五個王朝王爺不都在這裡嗎?那我就剛好收了整個夏墨。」
冠皇說著,手中暗目錘突然爆發出一圈強烈的銀色光芒,緊接著就直直砸向了夏皇。
冠皇身邊的人迅速凌空,遠遠的躲避了起來。長生也拽著魂厲,電光般退出了數十丈。
夏皇七人也舉起了手中石簡,而夏皇手中的石簡也是紅光大放。
轟……
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過後,夏皇七人,直接被轟撞在了十來丈遠的皇宮大門上。
而冠皇也被轟退了數十丈,雖然口鼻噴血衣衫破碎,但明顯只是輕傷。
「夏古,交出夏墨。我可以留下你夏家,還有他們五人的子孫後裔。」
夏皇七人中,緩緩站起了五人。
歐陽正文和溫月王朝溫明王爺,已然身受重傷無法站立。
站起身的五人也好不到哪裡,各個衣衫破碎,渾身傷痕累累。
五人眼神堅定的對視了一眼,同時伸出兩指,按向了各自的額頭。
「你們沒有機會了。」
冠皇一聲大喝,再次舉起銀光爆發的暗目錘砸向了皇宮。
「啊啾……」
不遠處的一道噴嚏聲,讓正要砸錘而下冠皇愣住了。
因為手中的暗目錘在那一聲噴嚏後,直接沒有了銀光閃爍,就像一柄普通的銀器般,變得毫無威力。
而夏皇五人也愣住了,因為皇宮大陣已然消失。
沒有了大陣,冠皇即便不用暗目錘,都可以輕易擊敗他們五人。
「我說老莫,你少嚼些草根好不好,一路上噴嚏打的就跟下雨似得。」
「四少爺啊,嚼草根是為了通鼻,通鼻就要打噴嚏的嘛。」
隨著一老一少的對話,一艘普通木質雲舟緩緩停在了皇宮門前。
「老夫不喜歡抬頭看人,你們凌空那麼高想幹嘛?」雲舟上,一名身高也僅五六尺的老者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