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第一道分身
2024-10-05 13:57:03
作者: 日出東方
小樓中。
長生和丁輝,正看著魂厲給小情打通經脈。
長生突然對丁輝說道:「我第一道神魂回來了。」
「回來了?南里玉軒的記憶被刪除了?」
「沒有,但比刪除記憶作用更好。走了,去弄你說的分身。」
樓前菜園裡,十三個蟹人正在認真的搗騰著裡面的蔬菜。
十三個蟹人長得都一模一樣,而且和長生的相似度也達到了六成。
若你不仔細多看上兩眼,完全就會把他當成長生。
「怎麼弄?」
「不怎麼弄啊?讓你第二道神魂進入其中一個的識海中就行。」
長生想了一想,隨後神念一動,穿灰衫的長一眼眸中便閃過了一絲光亮。
然後便誇張的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
「還不錯,你覺得咋樣?」長一說著就看向了長生。
「你要覺得不錯,那我肯定也覺得不錯了。」
「等等,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哈哈,我知道你也想到了。」
長一笑著就拍了拍長生的肩膀。
「沒錯,我覺得這個主意挺好。」
長生和長一有說有笑,看的一旁的丁輝羨慕不已。
「丁老頭,我沒說錯的話,你的魂力已經到了二級巔峰吧?」長生問道。
「沒錯,半年前就達到了。」
丁輝說著,突然激動的望向了長生:「魔頭你要幫我凝鍊第二道神魂?」
「想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二道神魂是怎麼出現的?我放開識海,你神魂進入。」
「進你的識海?」丁輝有些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
「天魂不全,就沒辦法抽取一絲神魂。抽取不了神魂你也凝鍊不了分身。」
「你要將那絲天魂還給我?」丁輝剛激動了一下,卻有垂頭喪氣的說道:
「可?可我離魂力三級還遠啊?」
長生手一伸,一枚玄天丹便懸浮在了手掌中。
「有了它,應該就不遠了。」
丁輝沒說話,整了整衣衫,鄭重其事的向長生抱拳行了一禮。
「我去,又來。」
長生將那絲天魂還給了丁輝,丁輝興高采烈的拿著玄天丹飛竄進入了他的雲舟。
「這貨人不錯,就是老想著要弄你。哦不,是弄我們,拿我們去做實驗。」
長一看著丁輝的背影輕笑著說道。
長生也笑了笑:「快到正午了,等魂厲搞定後,我們去吃飯,然後就把南里玉軒丟出去。」
小半個時辰後,魂厲終於結束了。
小柔被打通了另外五條經脈,小情運氣好一些,被打通了六條。
兩人依然盤膝而坐,運轉著真元。
乾坤袋中的靈氣遠比外面要強很多,估計有個一兩天的時間,她倆的修為就能突破進階至築基。
一旁的余媽也是替兩個小姑娘高興。
余媽五十來歲,也剛步入築基修為不久,但由於天賦實在有限,也只能止步於此。
可惜啊,她修為畢竟已至築基,無法散盡真元。因此也無法打通那八條經脈。
長生和魂厲進入了城裡。城門口盤查的夏墨和冠仰的將士,依然對他視而不見。
一座普通酒樓,長生將長一從乾坤袋放了出來,此時的長一也是一身布衣青衫。
吃喝到一半時,長生和長一默契一笑,長一將長生的滄龍刀和儲物袋掛在了腰間。
若是不仔細看一下面容,那就是妥妥的又一個長生。
而長生又將乾坤袋中,昏睡的南里玉軒,扔進了長一腰間的儲物袋裡。
「一炷香時間應該能到,過一炷香時間估計他就會被憋醒。」
儲物袋是密閉空間,別說靈氣了,連空氣都沒有。
雖然修士的閉氣時間遠長於凡人,但畢竟還是有時限,對於凝真修為的南里玉軒來說,一炷香時間就是極限。
長一徑直來到冠家莊園與皇宮的必經之路上,然後將南里玉軒丟在了道路上。
路上的行人不多,但都奇怪的看著這一站一躺的兩人。
十幾息後,南里玉軒迷迷糊糊醒轉了過來,長一也隨即離開了這裡。
「我?……這什麼情況?」
南里玉軒自言自語道,他感覺到頭疼欲裂,隨後轉頭四周看了一圈。
媽的,難道我堂堂南里王朝王子,居然被一個車夫打劫了?
邊想,邊看向了腰間。
儲物袋還在,裡面的東西也一樣不少。而且自己身上的防禦符衣也完好無損。
只有傳音骨佩不見了。
打劫傳音骨佩?上面有自己的神識烙印,他拿去了也不能用啊?
南里玉軒有些想不明白,皺了皺眉就慢慢站起了身。然後再次看了看四周。
還是那條冠家莊園通往皇宮的道路,南里玉軒能確定,自己是在半路上被車夫搞暈,給扔出車輦,丟在了路上。
可那車夫僅僅是個武者啊!
沒錯,他一定是隱藏了修為,對自己居心不良。
人心不古啊!坐個車輦都能這麼倒霉?還是走回去吧。
南里玉軒剛往前踏出去一步,卻身子一輕就蹦了起來,足足有一丈高。
還沒來得及他驚訝,就又落回了地下。
什麼情況?
南里玉軒表情驚駭,而周圍路過的行人也是奇怪的看著他。
這玩意兒在幹嘛?修練彈跳神通?還跑到大街上來修練?
定了定心神,南里玉軒再次向前走去,可剛踏出一步,又蹦了起來。
不對,雖然沒被打劫,但自己一定被那車夫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不讓自己走路?只能蹦躂?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不是還對自己做了什麼其它的?
南里玉軒越想,心中越是恐懼。
趕忙探查自己的修為,修為沒變,依然凝真初成。
再內視自己的丹田,土黃色的氣海,之上一圈氣旋在輕輕轉動。
丹田也沒問題。
南里玉軒猛地一驚,又內視自己的識海內。
還好,識海內一切也都安然無恙。
南里玉軒皺著眉,想了一想,就輕輕抬起右腳,然後輕輕踏在了地面上。
嗖。
自己又蹦了起來。
尼麻痹呀!到底什麼情況?南里玉軒的火氣直接竄到了腦門上。
可無奈,現在走不了路,又沒了傳音骨佩叫不了人,只能這樣一蹦一蹦的蹦到了皇宮門口。
路上行人一個個駐足觀看,就像看馬戲團表演一樣,還不斷地指指點點。
皇宮門口的宮衛們,看到有人一蹦一蹦的朝這邊蹦過來,也都好奇的聚在一起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