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這個身體好
2024-10-05 13:54:58
作者: 日出東方
常京聽到此言後暴跳如雷:「四弟的為人我很清楚,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說完猛地一驚,似是想到了什麼。然後指著南里玉軒的鼻子就說道:
「是你,肯定是你覬覦天外石,又怕冠仰皇子怪下罪來。所以就殺了四弟,私吞了天外石。」
「南里玉軒,我知道你卑鄙,但沒想到你居然卑鄙到了這種程度。」
「四弟這條命,就是鬧到夏皇那裡,你都要給我賠了。」
常京這無中生有的指責,讓南里玉軒大怒,正要動手卻被宮衛給訓斥了。
而常京也被宮衛強行驅離了皇宮。
皇宮門口,常京雙拳緊握。
想了一想,壓下心中的怒火,直接來到了冠仰皇家在夏墨城建的大宅前。
「勞煩通報一下,就說夏墨皇朝,南里王朝常石城常京求見夜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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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京抱拳向門房說道。
冠家宅院裡面。冠意問道:「這常京是什麼人?」
冠夜想了一想:「常京?好像沒聽說過這個人。對了,之前南里玉軒說過。」
「他們王朝常石城,有人得到了一塊天外石,想要給我們獻上。」
「天外石?安師說的那種能探到元光的天外石?」
「不知道是不是,拿來讓安師看看,即便不是也應該不會是凡物。」
冠意點了點頭對管家說道:
「你把天外石拿進來,人就沒必要見了。你說幾句好聽的打發了就行。」
院門口。
「這位公子,有什麼事情告訴老夫就行。皇子正忙,不方便見面。」
「還請勞煩前輩,一定轉告夜皇子。」
「我四弟常立把天外石帶給了南里玉軒,想著讓南里玉軒送給夜皇子。」
「可南里玉軒為了獨吞天外石,居然把我四弟殺了。還說四弟……」
「你是說現在沒有了天外石,是吧?」管家不耐煩道。
「是的,可四弟的確帶著天外石進皇宮見了他,進去後就再沒出來。想請夜皇子……」
「行了行了,你們這些破事就不要來煩夜皇子了。」
管家說著一甩衣袖,就進入了院中。
「拿到天外石了?去把安師叫過來。」
「二皇子,那姓常的並沒有天外石。」
「沒有天外石他來幹嘛?」
管家把常京所言一五一十告訴了兩人。
「南里玉軒這人,平時是喜歡動點小腦子,但是應該沒有膽子用在我身上吧?」
冠夜又對管家說道:「你和夏墨皇宮宮衛首領,關係應該不錯吧?」
「稟七皇子,處的還行。每年都要給他上供不少呢。」
「嗯,你去打聽下這常京所言是否屬實。」
半個時辰後,管家收到了回復。
「稟皇子。昨天常家的確有人進皇宮去了南里行宮,還是兩次。」
「但第二次進去後,就沒見那人再出來。」
「而且,早前那常京還去南里行宮鬧,被宮衛趕了出來。」
「七弟,看來你眼光不行啊。這南里玉軒膽子不像你說的那么小。」
夏墨皇宮。
南里千尋剛回到行宮後,便聽說了常京來鬧的事情。
「常石城現在膽子這麼大了?都敢來行宮鬧事。」
「爹,也沒多大事。就為了一塊天外石。」南里玉軒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按理說,那常立沒那個膽量和能力,從你手裡私吞啊?」南里千尋疑惑道。
「對了,那天外石是幹什麼用的。」
「不知道。估計常家也沒琢磨出來。否則不可能就這麼拱手送人。」
「他們打著為常化報仇的由頭,給冠家獻上天外石。實際上,就是為了攀上冠家這棵高枝。」
「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了夜皇子,要給他送去天外石?」
「是的,爹。之前得知冠府的安師在尋找一種天外石。於是我就說常家有,然後就答應了表叔。」
南里千尋想了一想:「你現在就去一趟冠家莊園,將此事告訴七皇子。」
「爹是擔心夜表叔會不高興?」
「你答應了人家,又沒做到。要是我,我也會不高興。」
南里玉軒來到冠家莊園,詳細的將此事經過說了一遍。
可說完後,卻發現冠意和冠夜二人的態度都很冷淡。
「兩位表叔,玉軒說的是實情。那常立肯定是想私吞天外石,所以就躲了起來。」
「躲起來,躲到夏墨皇宮啊?」冠夜不冷不熱的又說道:
「我一直把你當親侄兒。你想要那石頭,說一聲就行。就當表叔送給你了。」
「不是,表叔。」南里玉軒聽冠夜所言後著急了起來:
「夜表叔,兩位表叔。玉軒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表叔您的東西啊?」
「沒事沒事,我和七弟還有事情要忙,你就先回去吧。」
「表叔,玉軒所言句句屬實啊!」南里玉軒緊張的,額頭都已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行了,我們知道了。你回去吧。」
南里玉軒剛離開,冠意的傳音骨佩閃爍了起來,神識一探,是冠皇發來的。
「七弟,找人盯住那長生。必須要隨時了解他的行蹤。」
「怎麼了?二哥。」
「父皇說動我們的護衛,就是動冠仰皇朝。夏墨可以不去追究,但這長生必須死。」
「父皇讓你我不要動,他會派族衛來。」
南里玉軒無精打采的離開冠家莊園,乘了一駕車輦往皇宮行去。
半路上,車輦突然劇烈的顛簸了一下。
車夫有些疑惑,這青石板路平平整整,怎麼會出現如此大的顛簸?
於是就下車查看,可無論是路還是車輦,都沒發現任何異常。
疑惑中搖了搖頭繼續駕車前行。
「公子,到皇宮門口了。公子,公子。」
皇宮門口,車夫下車掀開車輦帘子,卻發現裡面根本沒人。
「奇怪,人什麼時候下車了?」
車夫也沒多想,因為客人一上車的時候就已經付過車費了。
焰殺殿,乾坤袋中。
南里玉軒驚愣的望著長生和眼前的一切。
「你?你是誰?你想怎麼樣?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還派人去天清郡殺了我陳伯?」
「你是長魔頭?」
南里玉軒猛然一驚,腦中不由的閃過了關於長生的各種傳聞,臉色瞬變。
「很簡單,我問你答。你們南里是不是有兩頁《無極錄》?放在了哪裡?」
「是有兩頁,但被我爹隨身攜帶。長魔頭,只要你放過我,我就把那兩頁給你送過來。」
「當初鳴雀王朝內是誰和你裡應外合,殺了我陳伯。誘我去了天清郡?」
「是周玉書。而且我肯定,周玉書是受歐陽浩廣指使。」
「長魔頭,你放了我,我知道還有誰擁有《無極錄》殘頁。」
「不需要。丁老頭,丁老頭。」
長生說著轉頭就朝丁輝的雲舟大喊了起來:
「我這裡有一個凝真初成的修士,你做試驗有沒有用?」
做試驗?做什麼試驗?試驗二字讓南里玉軒兩腿都打起了哆嗦。
丁輝出現在了南里玉軒面前,然後這兒捏捏,那兒掐掐的:
「這個身體好,這個身體好。」
「這個身體當然好了,你以前那些都是壽元將近,體內器官開始衰竭,身體機能運作也在退化。這個再活個四五百年都沒問題。」
「不不,長魔頭。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遠楠,遠楠。遠楠想殺你,我把她也交給你。」
南里玉軒已被丁輝打上幾道符,扛進了雲舟,而他的話語還在乾坤袋中縈繞。
解決了南里玉軒,長生又想到了當初僱傭天機閣,讓妃紅問他話的人。
翁子仁和十二公子都說過,他們並沒有找天機閣。也就是說還有一個神秘人在盯著自己。
算了,想那麼多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正想著,腰間傳音骨佩顫動了起來。
神識一探,是斬元宗羅熙,就是之前見到過的綠裙女子。
:長生公子,煩請到紫瀘酒樓一敘,事關祖牌,茲事體大。
紫瀘酒樓就是紫秋在夏墨開的。
原先在鳴雀的老朋友,除了紫秋還有冰凌閣姚閣主也在夏墨。
不過,來夏墨城這麼長時間,大家都忙,因此也沒照過面。
紫瀘酒樓包間內,七八個年輕人,見到長生進入都站起身抱拳行禮。
「你們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不怕被鎮界司一窩端啊。」
羅熙依然一身綠裙,笑著說道:
「斬元宗就剩了我們最後一輩了,而且大部分人也都已投奔了其它宗門。」
「所以,近一年多來,鎮界司已經不再針對我們了。」
羅熙的話讓長生稍顯驚訝。
他沒記錯的話,斬元宗共有兩萬多人,就算他們最後年輕一輩占一半,被鎮界司抓捕的也有一萬人啊。
「你發傳音說和祖牌有關,找到祖牌了嗎?」
「半個月前我們打探到,祖牌可能會在夏墨晉階大典,拍賣盛會中出現。」
另一名青年說道。
「是的,若情報屬實,想請公子幫忙,最好能在祖牌進入拍賣會前拿到。」
「你們知道祖牌在誰手裡?」
羅熙搖了搖頭:「我們甚至找了天機閣買消息,但沒有任何結果。」
說著拿出一片布帛遞給了長生:
「我想公子應該沒見過祖牌,不知道祖牌是什麼樣子?」
布帛上畫著斬元宗祖牌,看上去和平常的牌位沒什麼區別。
一尺來高,寬三四寸,下面是個正方底座。而且看似不是木質。
只是祖牌上沒有任何字跡,只在正中有一個盾形凹陷。
那盾形無論尺寸還是形狀,都和長生手中的祖章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