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交易

  裴川愣了一下，忙道：「之前王爺也沒說要查，所以……」

  顧亦寧點點頭：「那從此刻開始著手查吧。」

  「是！」裴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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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的時候，也不確定這個楚耀陽是不是就是太初山莊的楚耀陽，所以顧亦寧對調查別人的家事或者的是隱私也沒什麼興趣。

  現在楚叔叔全權委託，加上他與岑妙晚的關係，也是為了自己娘親的安全，畢竟這倆人都知道她和蕭煜軒的身份，又在煜北王府住了那麼久，總歸還是也要調查清楚才行。

  另外還有一點……

  勢力多一個不嫌多，蕭煜軒早年就很喜歡闖蕩江湖，結識的江湖朋友很多，太初山莊雖然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年它好歹也是天下第一莊，底蘊還是在的，如果沒什麼問題，有曹家和煜北王府作為靠山，東山再起沒什麼問題。

  不過，也得看看太初山莊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最好，有問題的話，就先解決問題。

  有岑妙晚這個關係在，太初山莊這個江湖勢力，顧亦寧是一定要拿下的。

  不光是為了擴大煜北王的勢力，同時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

  如果楚耀陽和太初山莊不站在煜北王府這邊，那她將來也很容易遇到危險。

  不光是因為現在楚耀陽跟她娘親關係好，還因為，想要對付他們的人，主要就是顧宥漢。

  而顧宥漢是太子的人，所以哪怕楚耀陽站在中立的位置，也依然是hi危險的。

  只有他明確站隊，煜北王府才能名正言順地動用曹家和自身的勢力去幫楚耀陽或者太初山莊。

  有時候，適當的道德綁架，在大事面前，也沒什麼大問題。

  當然，如果楚耀陽真的強烈不願意，她也不會勉強，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他願意繼續往死路走，她也不攔著。

  她不是聖人。

  不過，這些事要建立在調查清楚太初山莊內部情況的前提下。

  顧亦寧看看裴川，他雖然恭敬，但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對這件事並不上心，

  他恭敬，是因為他面對的是自家主子家的主母，也因為這個主母懷著他家主子的孩子。

  能理解，畢竟這個世道，女人都是借著男人的勢力才能得到尊重的。

  確實，她現在用的也是蕭煜軒的勢力，沒有人會把她當做是跟蕭煜軒有一樣鐵血手段的主子，所以也可以理解。

  顧亦寧不急著證明自己，空口白牙，有些事靠嘴說是沒用的。

  她摸了一下自己兩個多月的肚子，還平坦著，就是這天氣越來越熱了，衣衫薄，如果肚子大起來，還是很明顯的。

  希望能早點得到回覆，她這身子拖不了太久。

  問了太初山莊的事，顧亦寧又問了一下京都最近的動靜，難得出來一趟，平時只能聽玉錦小橘子轉述，或者是書面消息，現在京都各個勢力的負責人來了一大半，她正好好好問問。

  這些人對她還是恭敬的，畢竟她身份擺在那裡，雖然是個女人，大部分人還是覺得女人做不了什麼厲害的事，但煜北王走的時候特意讓人傳了話，煜北王妃的話就是他的話，煜北王妃讓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若是有不遵從的，等他回來，就按不遵從他的命令處置！

  所以他們也不敢對王妃不敬，他們有一半是曹家的人，煜北王爺和曹皇后後來培養的勢力，雖然也是直接隸屬於他們自己的，但是也還是沿用了曹家原來的管理方式。

  曹家——武將世家，對自己下屬的管理，當然都是用的軍營里那一套。

  上司的命令不管多離譜，都必須遵從，哪怕心裡不服，也得照辦！

  這就是曹家的鐵律，哪怕現在顧亦寧讓眼前的這些人就地翻個跟斗，他們就算驚愕也會照做，哪怕心裡再不情願，但只要是主子的命令，他們都不會多問的。

  顧亦寧知道幾天時間讓他們心服可能性不大，但只要口服，基本上的事情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上位者最怕的就是政令不暢，而手下的人，哪怕心中不服，但對於自己的命令能忍著不服也去做，那麼，大部分的事情也還是能順利的。

  不過，不上心是肯定的。

  但蕭煜軒這些人能力是有的，就算不上心，大部分活兒都是可以辦好的。

  至於重要的事，她打算做一次，讓他們口服的同時也心服一下。

  雖然蕭煜軒這些人她是不打算長期都自己來管，就算是夫妻，各自有各自的人也是正常的，特別是她跟蕭煜軒也不算是普通夫妻，如果真的一切順利，登上高位，他們還是有各自的勢力比較好。

  但……既然是夫妻，就是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如果各自對方下絆子……哪怕只是說幾句跟對方不利的話，或者只是因為不上心，而將對方的危險或者某些細節視而不見，有時候，一點點細節，一點點不上心，就會釀成大禍。

  她手裡的勢力還新，以後也得讓他們對男主子的事多上心，目前他們夫妻二人還是一體的，有些事情，都會互相影響。

  但因為這個世界是男子為主的世界，她手下的人其實對男主子不會存在著什麼性別歧視，所以總體都還好。

  此刻，對面的人正認真地說著京都的事。

  「樂淵王可能會回國了。」一大堆京都亂七八糟的事，他們什麼都說。

  不過在一堆事中，她聽到了一個跟她有點關係的人。

  耶律和風？

  「他是質子，能回國？」這倒是很意外。

  「西夙那邊已經明確表示這次戰事站在東離這邊，所以東離答應將質子送回國。」

  顧亦寧皺眉：「我記得，西夙王跟樂淵王關係好像並不是很好。」

  「聽說樂淵王在西夙有勢力，是那邊讓西夙王做了決定，咱們東離才決定放人。」

  顧亦寧忽然想起來，她和蕭煜軒去江南的時候，這位異國王爺可是跟著一起去的。

  她不信東離帝能這麼輕易答應他出京，肯定是他們之間有過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