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其樂融融
2024-10-05 14:45:44
作者: 七有魚
霍靖珣說完,就讓芷微將孩子抱了過來。
小栩安很聰明,才一見到安錦佑就笑了,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安兒真乖,有沒有哭啊?」
安錦佑哄著孩子,白皙的手指捏著孩子的小手,兩人一起玩耍。
「安兒是個不愛哭的孩子,只是你暈倒的這段時間,他就像是知道一樣,總是哼哼唧唧的要找你。」
明明才幾個月大,倒是聰明。
霍靖珣怕孩子影響安錦佑休息,趕緊將他抱在自己懷裡。
霍栩安看到自己離開了媽媽,哼哼唧唧的撇嘴,似乎很不喜歡霍靖珣的樣子,掙扎著要靠近安錦佑。
「臭小子,別鬧你娘。」
霍靖珣不輕不重的在娃娃屁股上拍了一下,小栩安第一次被打,十分驚訝的看了霍靖珣一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但是卻倔強地沒有哭,而是踢著霍靖珣的衣服,依舊想要靠近母親。
「還鬧是不是,我知道你聽得懂。」
霍靖珣故意冷臉,他知道這小娃娃聰明著呢,雖然才兩個多月,卻早慧得很。
霍栩安不會說話,只能啊啊呼呼的和霍靖珣「理論」,小手還煞有其事的揮舞著。
安錦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來小寶寶很喜歡他父親呢~」
知道安錦佑說的是反話,霍靖珣尷尬地笑了笑。
「這孩子太調皮了,以後一定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說著,還捏了捏自己兒子的胖胳膊,小栩安嫌棄的拍了拍父親的手,他不喜歡父親,臭臭的。他喜歡香香的娘親。
「侯爺都多大了,還和孩子置氣。」
安錦佑說完,霍靖珣就不再捉弄自己兒子了。
「本侯沒有,我這是喜歡他,你給我生的孩子,我怎麼會不喜歡。」
霍靖珣一邊哄著孩子,也不忘和安錦佑說說外面的形勢。
「這次過後,雖然損失超乎預料,但是收穫同樣豐厚,朝廷中清繳了近一半的大臣,有很多都身居要職,有著多重身份。」
「這麼多?」
安錦佑同樣意外,她沒想到朝中權力的大樹已經腐爛到了這樣的地步。
這些就連父親都沒有說過,想必他也不清楚。
「是啊,不過現在都好了,陛下也能放心了。」
說起皇帝,霍靖珣的語氣頓了頓。
「陛下身子不好,如今病倒了,朝中的事情已經全部交給了太子處理。」
聽太醫的意思,時日無多。
「若是這樣,家裡堂哥兒的婚事還得早作打算。」
一旦陛下駕崩,還要守喪三年,雖然兩家都定好了,這也是孩子們的意思,但是遲則生變,不如儘早了結。
「這個你放心,我和文棠商量過了,今年先把婚事辦了,等到明年科舉的時候他定然能考取功名。」
對於自己弟弟,霍靖珣還是放心的。
「侯爺什麼時候處理的這些,我竟然不知道…」
而且霍靖珣不是最不喜歡這些內宅瑣事嗎?怎麼還沒等自己就處理了。
「是在你昏迷的時候,徐家的人本來是想等你醒了再說,我想著你醒了也要養病,所以就自己處理了,讓你少勞累一些。」
這段時間又是內宅又是叛軍的事情,就連大夫都說安錦佑身體虛弱,是勞累過度。
他回來了,在她徹底痊癒之前,內宅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處理。
「辛苦侯爺了。」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種話,不辛苦,婚事的事情交給我籌備就好。」
「啊?」
聽到霍靖珣要籌備婚事,安錦佑深吸了一口氣,仔細的想了一會措辭。
「這…其實也不用這麼著急吧,等妾身好了再籌備也不遲。」
霍靖珣卻十分認真的搖頭。
「太醫說過,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足足休養一百天。太子也說,這算是沖喜。」
說起沖喜,就知道陛下的病已經到了何等嚴重的地步。
「那好吧…」
安錦佑沒想到,自己這一答應,可苦了旁人。
徐家的意思也是抓緊辦,皇宮更是覺得有件喜事京城也能樂呵樂呵,長寧侯府的身份也夠,所以這婚事必然要大操大辦。
讓城中的所有百姓都沾沾喜氣,霍靖珣將婚期定在下月十八,滿打滿算還有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略顯倉促。
好在林舒蓉和秦雨眠都來幫著置辦,老太太也幫著拿主意,霍靖珣雖然和她不親,到底也沒有說什麼,內宅的恩怨要放到以後慢慢算。
現在百廢待興,看著平靜,其實卻是最忙碌的時候。
定了日子的第二天,幾人就一起商量婚禮的儀式和布置,只是在這上面,霍靖珣對於大操大辦的意思明顯和其他人領會的不同。
「爆竹的數量不夠,這麼點也就聽個動靜,這半條街都要放上。」
聽到霍靖珣的安排,林舒蓉深吸一口氣,秦雨眠被嗆得咳嗽兩聲。
「半,半條街?」
那可真是夠熱鬧的。
「這也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要讓百姓都跟著高興,還有這流水席的數量也明顯不夠。」
霍靖珣又在後面足足加了二十桌。
「一路擺到巷子外面,還有當日酒館的酒水也免費,費用由侯府出。」
兩人忍不住咋舌,這,這未免也鋪張了。
「這得花多少銀子…」
秦雨眠這麼想著,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銀子不是問題,我和錦佑清點了產業和帳目,這點錢還是出得起的,太子也送來的不少賞賜。」
光是霍靖珣這次的賞賜就夠了,他去狼族九死一生,可算是完成了計劃,皇宮裡給的東西庫房都快裝不下了。
「那,那就好…」
商量好了計劃方案,霍靖珣特意謄抄了一份,打算拿過去給安錦佑看看。
雖然說不讓她費腦子,但是內情總是得知道的。
正往朝暉閣走著,忽然有人來報說寒雀居的那位趁著叛亂逃走了,如今已經是人去樓空。
「寒雀居?」
霍靖珣蹙眉,一時間都沒有想起來侯府之中還有這個地發。
直到方寧在耳邊提醒,霍靖珣這才記起來。
「逃跑的本事比她主子強,當時混亂,城中的守衛也未必嚴格,下令張貼畫像追捕,不,追殺,直接殺了,頭帶回來復命。」
「是,屬下明白。」
霍靖珣吩咐完以後就進了自己得院子,才一進門,忽然感到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他直接冒出冷汗,跪倒在地上。
「侯爺!」
方寧一把扶住男人,擔憂的詢問。
「侯爺的病發了,屬下去給您拿藥。」
方寧說著翻出藥丸給霍靖珣服下,只是他的臉色卻並沒有恢復。
「侯爺,這樣不是辦法,沒有解藥,只會越來越嚴重。」
上次霍嘉衍殺了烏塔爾,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之所以猶豫不敢動手,也是因為想在烏塔爾身上得到解藥。
他不怕死,但是有了妻子孩子,總得撐一段時間,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太醫雖然也診治開藥,但是只能減輕疼痛,治標不治本。
「我沒事,我們去見見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