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謀反
2024-10-05 14:40:27
作者: 七有魚
次日一早,安錦佑幾人本以為族長會用以前的法子一拖再拖,沒想到這次卻早早地就來商量這件事了。
見到安錦佑正坐在一邊悠然自得的品茶,長老就想起昨晚的事情,臉色難看。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晚上,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我們管教不嚴,如今已經將人關起來了,也請郡主手下留情。」
這一晚上,他們也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原本握著楊鶯的母親,這事就算是不成也能狠狠地敲上一筆。
現在好了,若是鬧大了,他們一族都會受牽連。
楊北樹是個軟骨頭,要是將所有的計劃都說出來,他們幾個老頭子也脫不開干係。
安錦佑沒說話,只是看了楊鶯一眼,示意她可以提出要求了。
楊鶯回給了安錦佑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看著自己面前的幾位長老。
「既然幾位長老也知道事情鬧得大,也該明白我們這次回來是為什麼,此事如何處理,還是要看幾位長老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話說到這個份上,幾乎就是明著商量了,好在幾位長老也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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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非就是想讓你母親和那個男人成婚,我們答應,以後都不會為難他們。」
楊鶯折騰了這麼久,到頭來等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幾位長輩如此說,這件事本郡主也可以不追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就留給幾位長輩教導吧,我們今日就走。」
事不宜遲,若是對方反悔,又多了麻煩。
安錦佑已經答應,他們也鬆了口氣,只是終究是不捨得到嘴邊的鴨子就這麼飛了,而且他們連根毛都沒撈到,於是開始和楊鶯打起了感情牌。
「楊鶯,我們知道就為了這件事你心裡有氣,可是我們畢竟要為全族的人考慮,我們是看著你長大的,如今你有了好的前程,也該讓族人跟著沾點光才是。」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
秦雨眠聽出話里的意思,這是打起感情牌了?
她就要回懟幾句,卻被安錦佑拉住。
事情已經了結,至於她們族人之間的情感,就不是他們這些外人可以插手的了。
楊鶯怎麼會聽不明白,於是拿出一荷包的銀子放在桌上。
「我夫君征戰沙場,刀山血海里搏出來的功名,我不會讓他為了我給族人好處,我是個女人,什麼都沒有,這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我帶著母親離開了,以後也就不會回來了。」
話說的很明顯,今天這點錢就算是報答了我所有的恩情,以後再也不見。
族長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收下了銀子。
說完以後,安錦佑即刻就和幾人離開了村子,這一路上,秦雨眠看出楊鶯的心情不好,為她打抱不平。
「還給他們那麼些銀子做什麼,你沒看當時他們貪婪的樣子,嘴上說著什麼族人情分,就好像當時為難的不是他們一樣。」
話糙理不糙,這種用宗族情誼來榨取價值的方式,安錦佑也很討厭。
「若是你不願意,我可以想個辦法將銀子拿回來。」
誰都知道在乎的不是錢,若是這次族中的長輩真心對待楊鶯,她以後給的回報只會多不會少。
畢竟是自己的家鄉和族人,她怎麼會不管呢。
「有什麼辦法能拿回銀子?那可真解氣,就是扔了也不給他們!」
秦雨眠現在覺得安錦佑就是神人,什麼都算得到,最聰明!
要是沒有她這次的未卜先知,還不知道要被困住多久呢。
「這裡地勢偏僻,有一二山賊和盜匪都不奇怪。」
秦雨眠聽懂了,這樣好啊,解氣!
「不用了,這錢給了我也安心,就當是買斷了所謂的情誼,以後就再也沒有關係了。」
如此安錦佑也認同,這樣楊鶯的心裡也會舒服一些。
幾人處理完這回事就匆匆趕回京城,山路難行,已經比預測的時間多出兩天了,也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侯府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只是幾人剛到了京郊,還沒進城,就被一個騎馬的小廝攔住了。
「敢問車裡的可是安小姐?」
聽到外面的人是來找自己的,安錦佑掀開帘子答道。
「是我,你有何事?」
結果話音剛落,那人就下馬跪在了她面前。
「小姐,屬下是丞相的護衛之一,如今是老爺吩咐讓屬下在此處攔截小姐,讓小姐此時千萬不要回侯府,侯府出事了!」
「你說什麼!」
安錦佑下了馬車,眉頭緊皺。
「侯府出事了?什麼事情?」
竟然父親親自來找人給自己報信說不能回府,這得是多大的事情,她不過才離開幾天的時間。
「回稟小姐,陛下在侯府的貨運生意中查出了狼族信件和信物,說侯府勾結狼族傳遞消息,如今已經將侯府所有的知情人關入大牢,其餘不知情的也關在侯府,您若是回去,只怕也…」
勾結狼族,這是通敵叛國的大罪啊!
若是一旦坐實,就要誅九族,到時候別說霍家,就是安家,秦家,都要受牽連。
安錦佑一時間難以置信,當即反問。
「侯府從來都沒有貨運生意,何來傳遞消息一說!」
「是,是方夫人背著您做的生意,貪圖貨運的暴利,還以侯府的名聲作保,結果在碼頭的時候被查了出來。」
「愚蠢!」
安錦佑怒斥一聲,她鮮少這樣疾言厲色,可見這次是動了大氣了。
「嫂子你先別生氣,現在一定要冷靜。」
秦雨眠扶著她順氣,自從自己見到安錦佑,她就是一副淡然寧靜的樣子,連和人爭辯都少,何況像今日這樣的大氣。
「我如何冷靜,她光是知道航運是暴利的買賣,卻不知如今戰事四起,這也是最危險的買賣!」
想來做這事也有時間了,怪不得方紅英之前那麼老實,原來是在背地裡謀劃這件事。
「陛下可說了如何處置?」
「陛下說如今長寧侯在外征戰,此時不宜宣揚,所以只是暫時扣押。咱們安家和秦家的人已經為了避嫌好幾日沒上朝了。」
看來陛下已經極力穩定局勢了,只是此事涉及的後果太嚴重,所以不得不做懲處。
「父親的意思呢?」
他讓人在此處攔截自己,只怕不只是說這件事這麼簡單。
「丞相的意思是,是…」
那侍衛欲言又止,表情十分尷尬。
「是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吞吞吐吐的?」
侍衛一咬牙,脫口而出。
「丞相的意思是讓您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