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如出一轍的蠢
2024-10-08 22:04:16
作者: 火燒雲
靳言祁的目光冷銳掃向閆一舟,說真的,這人雖然礙眼,但他從未將閆一舟放在眼裡過。
他沒打算放人,溫禮就誰也搶不走。
靳言祁沒搭理閆一舟,看向溫禮道,「我送你回醫院。」
「不用了,你照顧你奶奶要緊。」溫禮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閆律師,你送我一程吧?」
「好。」
閆一舟心中微喜,即使知道溫禮這是故意在氣靳言祁,還是很樂意送她。
可就在兩人轉身越過靳言祁時,溫禮的手腕被拽住。
男人眉頭微擰,語氣不再如剛才那般強硬。
「別鬧了行不?在我心裡你一樣要緊。」
見溫禮轉眸看他,他又道,「你臉色很不好,跟我回醫院,行不?」
溫禮瞧著他眉宇間的疲憊,連下巴上新長出的青渣都還沒來得及刮,頓時又心軟了幾分。
她對閆一舟道,「閆律師,那就不麻煩你送我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靳言祁趕緊道,「這頓飯,算我頭上。」
溫禮懶得搭理他,朝著靳言祁的車子走去。
閆一舟在靳言祁要轉身的時候,提醒了一句,「她現在很累,身體也很虛弱,你要是不想她難受最好別跟她吵。」
「我們夫妻間的事,用不著你個外人操心。」
靳言祁邁著大步離開。
……
上車後,溫禮靠在副駕座椅上假寐,也沒看靳言祁,只說,「我很餓,回醫院前先找個餐廳吃早飯吧。」
靳言祁發動了車子,「想吃什麼?」
「隨意。」
冷冰冰的語氣,靳言祁扭頭,看了眼她蒼白瘦弱的小臉心中很不是滋味。
「奶奶說她不知道藥里……」
「不重要了,我不想聽。」溫禮閉著眼淡聲道,「在追問下去,要是老太太被氣死了我可負不了這個責。」
靳言祁眉頭擰起,「沒人要你負責,你中毒了有權利查出真兇。」
「是嗎?那你為什麼一夜沒聯繫我,你敢說心裡絲毫沒有遷怒我?」
「我遷怒你什麼了?你身體虛弱成那樣,我不告訴你奶奶暈倒只是不想你擔心,想讓你睡個好覺!這也有錯嗎?」
溫禮一噎。
她緩了好久,才說,「行,就當是這樣吧。老太太的身體為重,一切等她醒了再說。」
說完,溫禮再次閉上了眼睛,不想外泄自己此時的情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出了溫成旭這事,恐怕靳老太太醒來更要逼她離婚了。
不過目前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處理好溫成旭的事情。
就在溫禮閉目思索怎麼才能處理好溫成旭這事時,又聽靳言祁放軟的聲音傳來,「溫禮,我再次跟你重申一遍,不管老太太那邊如何,這次中毒的事情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而且我也不會跟你離婚,聽明白了嗎?」
溫禮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神采奕奕裝滿星輝的眸子,此時沒有半分光亮。
她目視前方的道路,淡聲道,「我現在沒心思管這些了。」
靳言祁明了,「你爸的事情我已經派人著手調查了,他這次是找了旁人的道,而且對方的目的不僅是坑你爸的錢,還點名了要溫琪。這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溫禮的眼中終於有了絲絲光亮,「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有點線索但不多,還得慢慢查。」靳言祁搖頭,又問道,「你爸或者是溫琪,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
「那可就太多了。」溫禮冷笑,「我爸這些年仗著你的勢在南城沒少幹得罪人的爛事,再加上溫琪進圈後資源不斷,恐怕也是惹不少人眼紅。但這些,應該都不至於下這種死手吧?」
靳言祁對於自己這個蠢貨老丈人,一直很無語。
「這事我會慢慢查,當務之急是你爸定罪的問題……」
溫禮道,「閆律師說了,是對方強暴溫琪在先,他這也算是正當防衛,可以從輕判罰。」
閆律師,閆律師,又是閆律師!
靳言祁有些火大,「那閆一舟有沒有告訴你,對方只是脫了溫琪外套戲耍了她一番而已。而且你爸衝進去的時候,對方已經停止了施暴!是你爸見溫琪衣衫不整在那兒哭,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捅過去了。」
什麼?
溫禮錯愕,「可溫琪明明就說那個男人想要強暴她啊……」
靳言祁嘲諷道,「所以你爸和你姐都是如出一轍的蠢啊!你見過哪個想強暴人的會提前透露風聲出去,並且磨蹭了半個小時還沒脫褲子提刀上陣?」
溫禮恍然大悟,強暴,只是做個局罷了。
「可難道真的要等強暴成功了才算強暴?他這就是強姦未遂!」溫禮態度堅決,冷聲道,「管他對方是什麼意圖,大不了打官司就是!」
「打官司?溫琪是女明星,你覺得這官司一打,到時候這流言蜚語一傳開,她還有臉呆在娛樂圈?」
「她怎麼就沒臉了?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現在她被強暴的事情估計網上早就傳開了。打官司一能為我爸減輕罪責,二又能證明她沒被強暴,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靳言祁嗤笑,「網友只會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溫禮,你想事情總是太簡單了。」
\"是你們想得太複雜!在你眼裡,利益、名聲比什麼都重要!我知道溫琪是你公司下面的藝人,你想保她!」
就像他當初囑咐醫生對她中毒的事情保密一樣,他永遠選擇保全最大的利益。
靳言祁臉上陡然一沉,但想到閆一舟的叮囑他又壓下了火氣。
「你非得把我想得這麼惡劣你才舒坦是吧?溫琪的死活我壓根兒就不在意,我不過是在幫你分析利弊罷了。」
「那我不認同你的分析。我是憎恨溫成旭,但我也不至於眼睜睜看他身陷囹圄。」
靳言祁冷哼,「那也是他自找的。」
溫禮側眸盯著他,「是,我知道你早看他不順眼,他多在裡面待幾年怕是更遂你的意!」
靳言祁的火氣徹底繃不住了,死死盯著她,森然道,「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你怎麼不乾脆說是我陷害你爸的呢?」
溫禮哼笑,「不瞞你說,我正在懷疑是不是你們靳家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