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需要你幫個忙
2024-10-08 21:28:30
作者: 夾心餅乾
宋陳橋其實並不想跟他逃亡。
這樣做,也就意味著之前的所有成就都要作廢了。
努力那麼久才站到的高位,宋陳橋很難放棄,可對方給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
況且,這件事,也是他出的注意。
只不過出主意的時候沒把他自己規划進去而已。
有些出入,但在不偏離軌道的情況下,做出些改變無傷大雅。
宋陳橋看了眼時間:「距離您說的地方應該快到了,去裡面休息一下吧。」
「我去看看她。」司胥轉身進船艙。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用說也知道。
宋陳橋猶豫兩秒,跟上。
他們剛進去,方妤就被人粗暴的拖拽出來。
方妤的雙眼蒙著黑布,膠帶粘著嘴,雙手雙腳也被麻繩捆著。
她的世界一片漆黑,在被迷暈又清醒的這二十多個小時裡,她聽不見也看不到。
感受到被人粗暴的對待,她擰眉掙扎了幾下。
這個動作瞬間引起對方的不滿,一腳揣在她的腰窩,她無力的又倒回地上。
吸入迷藥後她的身體一直沒有體力,別說反抗了,就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個藥很古怪!
以她從小泡藥浴的體質來說,普通的毒藥和迷藥根本不會起作用。
眼前的黑布被人猛地扯開。
方妤驟然得見天光,雙眼刺激得差點落下淚來。
她微眯了眸,看清眼前的景象。
是個狹窄不算明亮的房間。
周圍在晃動、魚腥味、呼嘯的風、啪嗒的浪聲……
應該是在船上。
司胥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紅木的椅子,在這個破敗的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如同司胥這個人似的。
他雖然在逃亡,身上卻看不出一絲狼狽,就連頭髮都打理得一絲不苟,仿佛是在度假。
司胥見地上的人在瞪他,灣唇笑了:「看樣子是有話想說,把她嘴上那個礙眼的東西撕了吧。」
保鏢上前,伸手直接將方妤臉上的膠帶往旁邊扯。
膠帶黏著肉又在臉上貼了太久,這麼猛地扯下來她唇瞬間被撕破溢出血珠,臉上也火辣辣的疼得厲害,與其他沒有被膠帶貼過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攥緊指尖,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司胥看她倔強的模樣越發覺得有趣,連眼底都帶著笑:「我好像明白,傅佑川為什麼獨獨看上你了,確實有趣。」
她身上有股奇特的韌勁兒,很吸引人。
司胥忍不住多看幾眼。
有趣,實在有趣。
不過他可不喜歡方妤,發出這樣的感慨只是因為心裡想到傅佑川此刻心急如焚,而他正在折磨傅佑川喜歡的人,心中別提多暢快。
方妤剛張嘴,還沒出聲,唇上的傷口因為她的動作又擴散開,血流的更厲害,順著嘴角一路蜿蜒而下,看上去十分驚悚。
她疼得吸了口冷氣,而後滿眼憤怒的出聲:「聽北呢!你把聽北怎麼了?!」
昏迷的時間太久,她又被綁著,與外界失去聯繫。
她只記得看到林聽北被綁在暗房的角落,自己被迷暈帶走了,暈倒前似乎聽見了警笛聲還有急促的腳步聲……
林聽北呢?
她轉動酸痛的脖子環顧四周。
船艙內被綁著的只有她,沒看見林聽北的身影。
司胥嘖了聲:「方小姐,你知不道你這樣說話很影響我的心情?實在是……太吵了。」
保鏢聞言,立即去拿新的膠帶,準備把她的嘴重新封上。
司胥搖頭道:「不用,我相信方小姐是個識趣的人,接下來說話應該會溫柔一點的,方小姐對吧?」
方妤盯著他又重複一遍:「聽北呢?」
「還真是執拗。」司胥再度不滿的搖了搖頭,慢悠悠吐出句:「一個身負重傷又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你覺得我會怎麼處理他呢?」
方妤看他邪笑的模樣,心頭頓時冒起一股寒意,掙扎向前:「你!聽北要是出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嘖。」司胥再度不滿的咂舌。
他站起身走到方妤面前。
面上依舊是那副淺笑悠閒自在的模樣,動作卻絲毫不手軟。
他抬腳狠狠地踩在方妤的肩膀上。
方妤的身體本就酸痛無力,忽然降臨的力道讓她不得不矮下身子,緊接著一點點被踩得趴在地板上。
「方小姐,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司胥居高臨下的看她。
方妤的臉已經挨著地板了。
男人垂眸欣賞了幾秒,忽然又俯下身,輕拍她的臉頰:「你這樣讓傅佑川看見了,不知道得有多心疼呢。」
「我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說著,司胥鬆開了腳上的力度,語氣里透出一股大發慈悲的意味道:「你的好弟弟我沒帶走,這會兒應該被警察送去醫院接受救治了。」
這話讓方妤緊繃的神經鬆懈幾分。
聽北沒事就好!
可她又不敢完全相信司胥的話,更加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這種對前路一無所知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
尤其是眼下她還受制於人。
司胥鬆開腳上的力道,單手托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司胥看著她倔強的雙眸,又笑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有種讓人很想挖了的欲望。」
方妤:「……」
神經病。
司胥挑眉:「想罵可以直接罵出來。」
話都這麼說了,方妤也沒客氣:「瘋子!」
「罵也罵了,現在說正事。」司胥抬高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頭:「我需要你幫個忙,所以接下來我不會繼續綁著你,我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如果讓我發現你起了別的心思……」
司胥故意頓了頓,而後繼續道:「你的好弟弟隨時都可能小命不保哦~對了,還有你的那些朋友。」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開玩笑。
方妤清楚,這不是在跟她鬧著玩,心頭猛得一跳:「什麼意思?」
她腦子裡浮現朋友們的臉,心頭慌得厲害。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十足的瘋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司胥:「只是個很小的忙,你一定能做到的。」
他直起身,食指壓在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別著急問,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現在,為了避免你鬧出什麼讓人不愉快的事,我需要你再睡一覺。」
保鏢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一根注射器。
方妤還沒反應過來,針便刺入肌膚,瞬間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