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他喜歡有挑戰的事
2024-10-08 21:26:41
作者: 夾心餅乾
把他叫過來原來打的就是這種主意!
還想叫他跟方妤道歉?
真是異想天開!
司胥「嚯」的站起身,也不想繼續裝了。
他嘴角噙著冷漠地弧度:「既然話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也沒必要繼續浪費口舌,這場官司不一定我就是輸家,還請老爺子慎言。」
傅老情緒淡淡的望向他:「我知道你找了個不錯的律師,但那些事你做沒做過,心裡再清楚不過。」
司胥氣息起伏,眼前的人卻十分淡定,這樣的對比顯得他像個跳樑小丑。
他最厭惡的就是傅家這些人身上高高在上的姿態與神情。
說什麼喜歡在意看重,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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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的人清高早就刻在骨子裡。
傅老爺子這兩個月對他的好,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真牽扯利益,對方眼裡只有傅佑川,根本不會考慮他。
還真是一丘之貉!
司胥繃著下頜冷硬出聲:「沒有證據的事全都算污衊。」
聽到爭執聲,管家快步進來。
他察覺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即走到老爺子身側,戒備的看著對方。
司胥嗤笑出聲:「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對傅家做什麼,咱們……來日方長!」
他對傅家的報復還沒有正式開始呢。
司胥甩手離開。
管家覺得這話對長輩說實在是太不尊敬,忍不住嘀咕:「平日看著像模像樣的,全都是裝出來的教養……」
司胥走得不算快,恰好聽到這句話,頓步回眸看了管家一眼。
雖然未曾言語卻讓管家後背發寒。
管家吞咽口水。
等人走了,老爺子才出聲:「你又何必說這些。」
「我就是看不慣。」管家眼裡透出心疼:「您一把年紀了還要操勞這些事,我原以為司胥心思深沉,但也是愛戴敬重您的,還是高看他了!」
傅家確實對司胥有虧欠,可說到底,都是傅霖一意孤行的結果。
他將外面這個孩子瞞得死死的,如果不是老爺子起疑心調查,恐怕這輩子都不知道外面還有傅家的血脈。
傅老爺子看著杯中早就涼透的茶水,淡淡嘆氣:「小川和司胥都是不願低頭的主兒,我能說的都說了,要斗就斗去吧。」
很快他的眼中又露出曾經身為掌權者的凌厲,沉聲吩咐:「只一點,切記不能讓人知道,司胥是阿霖的孩子。」
他給過司胥機會,既然不珍惜,那日後不必繼續來往。
傅家從未有過這號人物。
他態度的轉變快得讓管家有些措手不及,怔愣幾秒才點頭:「老爺子放心。」
傅老靠在椅背上,目光移向窗外。
深秋了,院子裡的花葉落下,處處透著蕭條。
傅老低緩而慢的出聲:「阿吉,我確實該好好休息了。」
年輕人的事他已經插不上手。
管家知道老爺子這話背後的深意,傅家,他已經完全放手讓傅佑川掌權了。
……
平江悅。
眾人聚集在方妤的公寓,為開庭做最後的準備。
傅佑川將昨晚與老爺子交談的內容告訴大家,並未隱瞞。
老爺子的意思很簡單——大事化小。
司胥承認剽竊,向方妤道歉,並共享勞動成果,改良藥物后冠上蘇杳的名字發售,傅家也參與投資,一舉多得。
這些說起來簡單,實際上更不實現不了。
祁遇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傅老的心夠大的啊,難為他了。」
這話聽不出褒貶,但他的語氣卻帶了幾分諷刺。
如果事事都能這麼簡單,也不會鬧得像現在這樣滿城風雨。
傅佑川:「老爺子年紀大了,心也軟,總想著司胥流著傅家的血的,不願意鬧得太難看,可司胥這次回國就是奔著傅家來的,達不到目的他絕不會罷休。」
這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思想早就刻在傅老骨子裡。
他沒想明白,司胥根本就不想回傅家,而是想從各方面搞垮傅家。
如果他們不主動出擊,讓司胥找到突破口,那麼一切都晚了。
祁遇以為自己幻聽,掏了掏耳朵,坐直身子道:「等一下,你剛說什麼?流著傅家的血?什麼意思??」
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當著傅佑川的面又不敢說出口,只能反問回去。
傅佑川並未答他的話,直接切入下一個話題,開始聊明天開庭的事情。
「喂喂餵??你們都不好奇嗎?傅佑川你別無視我啊!」祁遇伸出手在幾人面前晃動。
他體內的八卦之魂要克制不住衝出來了。
結果就是依舊沒人搭理他。
靳北城打開電腦,快速又精簡的說完明天的流程,以及今晚需要做的一些準備。
他輕推略微向下滑落的無邊框眼鏡:「有個問題需要注意一下,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知道司胥那邊找的律師是誰。」
靳北城問過幾個圈內的朋友,大家都表示聽到是他的案子就沒有接的打算。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案子紅圈律師不接的話,勝率只會更低。
司胥前期做了那麼多捂嘴滅口的事情,顯然不想將自己賣假藥的事情傳開,律師絕對不會用岌岌無名之輩。
那他還能找誰打官司?
方妤這邊有點線索,但作用不大,她道:「聽說是從國外請回來的,具體的調查不到,他們那邊把消息捂得嚴嚴實實,一點風聲都沒有透出來。」
律師能起到關鍵作用。
提前知道對方請的律師,也好根據對方律師的風格做些準備。
祁遇不以為然:「咱們有靳律這尊大佛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之前方妤的官司就是他打的,贏得那叫一個漂亮,這次雖然麻煩點,但肯定也能勝訴!
靳北城卻沒有因為他的吹捧感到開心,始終擰著眉頭沒有鬆懈。
玄關處,沈之洲推門進來。
他剛收到消息,立即過來匯報:「今天老爺子邀請了司胥去家裡,但是最後不歡而散。」
靳北城再度推了推鏡片:「意料之中。」
沈之洲繼續道:「司胥離開傅家以後去了家咖啡店,約莫待了兩個小時才離開,人在二樓,我們的眼線無法近身,不知道見的是誰。」
想必就是明天開庭的律師了。
靳北城的眼皮沒來由的跳動兩下,連帶著心率都有些不齊。
從業十多年,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
不過他喜歡這種有挑戰的官司。
忽然很期待明天。